“萧砚,怎么着?
听你这口气,这就烦我了?
我才跟你好了一天,你就喜新厌旧了?”
火气不小啊……萧砚诧异的坐起身来。
只见拓跋清玉气咻咻的转身,四处寻找着什么。
“萧砚,我的衣服呢?”
摸到一些碎片后,拓跋清玉又生气了。
“你为什么要撕碎我的衣服?”
“你就那么急吗?”
萧砚皱了皱眉,似乎有所察觉。
“衣服是你自己撕的。”
拓跋清玉转身双手掐腰,俏脸如霜。
“你在怪我吗?
你怎么不阻止我呢?
你是不是怎么看我都不顺眼,是不是想始乱终弃?”
萧砚终于确定了,此刻的拓跋清玉已经被“怒”情绪控制。
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这女人暴怒。
暴怒的女人,随时会动手的。
萧砚露出警觉神色,瞬间站起身来。
拓跋清玉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萧砚,你站起来干什么,要打我吗?”
萧砚彻底无语,先发制人冲了上去。
在拓跋清玉招手唤来长鞭之前,萧砚将她双手直接扭住,从后面将她按住。
两人打了六个时辰,又缠绵了六个时辰。
魂力再强,也会累的。
对于萧砚先动手,拓跋清玉显然不服气。
“好啊萧砚,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我杀了你!”
拓跋清玉周身灵气暴涨,灵鞭隔空飞来。
萧砚无奈,两人再次交战。
拓跋清玉越打越怒,越打越委屈。
“你敢打我!”
“你敢凶我!”
“负心薄幸!”
……
这次的拓跋清玉,没有任何保留。
力量比此前强了数倍。
萧砚知道,这是在怒意加成之下,力量彻底爆发了。
萧砚右手伸出,木柄金锤的轰天锤出现在手中。
噼啪!
一道道青色雷霆,从天而降。
拓跋清玉周身,瞬间浮现出一抹碧光。
她也将碧月钟拿了出来。
两件上品灵器,在顶阶灵器七情仙鼎的幻境中,开始交锋!
……
与此同时。
七情鼎外,疯狂逃窜的蒲生和蒲坚,突然停住脚步。
“族兄,怎么啦?”
蒲生脸色狰狞,从灵台的黄庭中拿出碧绿小鼎。
只见小鼎散发着耀眼绿芒,在空中不停跳动。
蒲坚惊道:“怎么回事?
他们俩要破鼎而出了吗,我们快镇压他们!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蒲坚神色凝重,道:“我只能看到两人的肉身,完好无损。
至于陷入幻境中,在七情威压下,神魂做了什么,我确实不知道。
但是,从这动静看来,两人应该已经动手了。”
蒲坚好奇道:“真是奇怪,他们要破困而出,必须合作才行。
怎么能自己打起来呢?”
蒲生猜测道:“应该是被七情侵蚀,要做什么也由不得他们吧。”
他施展道法,将七情仙鼎强制压住。
然后,将小鼎重新塞回灵台黄庭。
“走,赶紧走!”
仙鼎之中。
拓跋清玉盛怒之下,放出了背生鲜红双翼的天狼图腾。
在图腾加持下,拓跋清玉如疯如魔,攻势一轮胜似一轮。
“萧砚,你这负心汉,我打死你!”
萧砚无奈抵抗,在空中且战且退。
“拓跋清玉,你不要逼我!”
拓跋清玉眼中,喷出泪水。
“你这绝情的臭男人!
难道还想杀了我不成?”
萧砚觉得,将这女人打晕是最保险的。
他头顶的惊鸿翎文胆,突然显出!
金红色的文胆,急速旋转射出。
早在夺蕴大比终轮,他就悟透了一些文胆之技。
当时,他就是用文胆攻击,击破了卢鹤亭的绝招。
此时,金色的惊鸿翎笔杆,如同箭矢一般飞速转动,然后射向飞狼图腾。
只见“砰”的一声巨响,惊鸿翎文胆刺在天狼图腾表面。
青狼图腾光芒愈盛,表面却出现一丝丝裂纹。
拓跋清玉哭着说道:“萧砚,你好狠的心啊!
你对诸葛柳蘅,绝对不是这样的。”
她说这话时,气势一弱。
萧砚再次扑上前去,将她两只手臂扭住,按在背后。
然后,终于将她重新压回地面。
萧砚一巴掌拍下,落在拓跋清玉臀儿上。
“我对柳蘅,当然不会这样。
柳蘅可比你乖多了。”
萧砚被这疯女人逼得怒火上头,连续拍了她好几巴掌。
啪啪啪!
拓跋清玉被按住后腰,双腿不停挣扎,又哭又闹。
但是,她目光扫过空中之时,哭声戛然而止。
萧砚又打了两巴掌,才发现身下的女人似乎愣住了。
他也抬头望去。
只见空中的天狼图腾,几乎被钻头一般的惊鸿翎文胆搅碎。
青色的图腾外表,已然碎裂。
然而,天狼图腾两肋伸出的鲜红翅膀,却丝毫无损。
随着天狼图腾的碎裂,两只翅膀的本体也露了出来。
啾!
一声尖鸣。
浑身浴火的凤凰图腾,从天狼图腾碎片中窜出。
随后凤凰图腾发出强大威势,将惊鸿翎文胆逼退。
此时,萧砚和拓跋清玉都惊呆了。
“放开我,萧砚。”
萧砚道:“有话就说,我不放你。”
拓跋清玉喃喃道:“我……我知道了,我知道张华拿什么要挟祖父了。”
萧砚蹙眉道:“我也知道了。
这个凤凰图腾,不弱于天狼图腾。
换句话说,你们鲜卑人有两套天启图腾!”
拓跋清玉接着道:“北境五国称帝者,都是天启图腾认主之人。”
“便如大燕的皇帝陛下,就是天启的天狼图腾认准之人。”
萧砚道:“所以,你的祖父拓跋魁,也是元凤图腾认准之人。
其实,你们拓跋氏也有所谓‘称帝天命’。
但是,慕容氏太过强大。
你祖父怕暴露天启图腾,会招来灭族杀身之祸。
于是,一直将元凤图腾隐藏起来。”
拓跋清玉呆了呆,道:“是啊,他教我的所谓图腾秘术,根本不是对天狼图腾的改进。
而是让我暗暗修炼了元凤图腾。
这么说,我也是天命王族?
你用文胆之技,破了我的图腾隐藏秘术。
想必张华也是用文魄神通,破了祖父的图腾隐藏之密,发现了元凤图腾的秘密。
以此为要挟,才让祖父临阵倒戈。”
萧砚放开了拓跋清玉的双手,站在她的背后。
拓跋清玉翻身,双手抱膝坐在地上。
“萧砚,你笑什么?”
萧砚道:“本侯得知了你拓跋氏最大的绝密。
若是我将这事情说出去,拓跋氏就有灭族之灾。
拓跋清玉,你再敢在本侯面前动手发火,本侯就让你拓跋氏灭族。”
拓跋清玉委屈巴巴,生生压抑滔天怒火。
“你!萧砚,果然是个无情的男人!”
萧砚终于松了一口气。
未来的六个时辰,这女人终于能消停了。
就算她怒火再盛,也绝不敢找自己发泄。
……
北燕。
镇南王府。
拓跋翼正在练武场上演练神通。
突然,图腾秘术将父亲拓跋魁传送而来。
拓跋魁是一品圣灵巫师,在大燕是最尊贵的两位强者之一。
他一般在龙山殿中深居简出,除非大战绝不现身。
对于父亲的突然出现,拓跋翼也是大感惊讶。
“父亲,出什么事了?”
拓跋魁道:“清玉出事了,元凤图腾暴露了。”
“什么?”拓跋翼震惊。
“清玉的图腾秘术,乃是父亲亲自创制,怎么会轻易暴露?”
拓跋魁身形高大,面目颇有风霜之色,花白的眉毛紧紧拧成一团。
“天算不如人算。
你们的图腾隐藏之术,都是为父以元凤图腾秘术创制。
为父本以为天衣无缝,想不到在上次妖域大战出了岔子。
张华以文魄神通破坏此秘术,发现了元凤图腾。
清玉的图腾被迫暴露,很有可能就是有人以文道神通为之。
文道……竟然有此神效!”
拓跋翼怒道:“张华反复无常,他不是答应过要为拓跋氏保守机密吗?
怎么又派人破掉清玉的图腾?”
拓跋魁道:“不是张华做的。
他应该不至于针对清玉。
这件事,为父需要亲自去一趟。
若有一人看到元凤图腾,本王便杀一人。
有一百人、一千人,本座便杀百人、千人!”
说完之后,拓跋魁原地消失。
七情仙鼎幻境中。
萧砚坐在河边青石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拓跋清玉。
她停在不远处空中,手持银鞭疯狂发泄。
这女人的身躯,还是那般完美无瑕。
一头青丝随风飘散,手中灵兵落在幻境的地皮和山石中。
山石被砸碎一次又一次,地面上的鸿沟被砸开又很快复原。
萧砚啧啧叹道:“火气还真是大呀。
拓跋清玉,先别打了,把你的碧月钟交给我。”
拓跋清玉停手,转身怒目而视。
“你不要太过分了!”
萧砚正色说道:“本侯答应帮你保守秘密。
而且,我当你是我大乾盟友,也不伤害你。
只需你献上碧月钟和你的忠诚,这有什么过分的?”
拓跋清玉咬着牙,将碧月钟甩了过来。
她恨恨道:“你好意思说,没伤害我?”
萧砚接过碧月钟仔细把玩,然后塞回自己黄庭。
“分明是主动的,本侯根本无法拒绝。”
“要说伤害,也是你伤害本侯啊。”
“萧砚,我杀了你!”
拓跋清玉轻喝一声,同时挥动银鞭。
银鞭没有砸向萧砚,还是落在了草地山石中。
又过了两个多时辰,空中再次飘下符文。
萧砚仰头望天,将七情挨个数过。
“喜、怒、哀、惧、爱、恶、欲。
这次到底是哪个呀?
‘喜’不用怕,‘怒’挺恐怖,但已经过去了。
‘哀’和“惧”,也没什么可怕的……”
他正想着,突然闻到一阵香风靠近。
熟悉的温热躯体,再度投入他的怀中。
这一次,怀中的美人没有一丝怒意。
一双看向萧砚的美眸,比爱念时多了几分炽热。
拓跋清玉白皙的肌肤上,涌现出一片片诱人红晕。
两只滑腻白皙的柔荑,在萧砚后背轻轻摩挲。
一声声娇吟呼唤,从她喉间送出。
“萧郎,我要,我还要……”
萧砚倒吸一口凉气,似乎知道这次的情绪是什么了。
“萧郎……”
拓跋清玉脸颊已经红透,惊心动魄的曲线紧紧压在萧砚身上。
“天命元凤图腾的事情,事关我族性命,萧郎可不能说出去啊。
求求你了,萧郎,求求你了……”
“让我考虑一下吧。”萧砚正色道。
拓跋清玉烈焰般的红唇,再次凑到萧砚耳边。
“萧郎,你怎么了……累了吗?”
萧砚头皮发麻,转身将拓跋清玉按在河边的青石上……
一个时辰后。
拓跋清玉水汪汪的明眸,媚态横生。
……紧紧搂着萧砚的脖颈。
“萧郎,你不会不行了吧?
我还要……还要……”
萧砚已经认定,拓跋清玉是被“欲”念侵扰。
所以,她的“战斗力”更强了。
他当然不能示弱,愈发卖力地耕耘起来。
……
仙鼎内战火重燃,如火如荼。
身怀仙鼎的蒲生,却是心惊肉跳。
因为,他感应到身后不远处,一道强大的一品强者正在朝他扑来。
强者的后方,还有另外三道一品强者的气息!
和他同行的蒲坚,吓得脸色煞白。
“四位一品强者,到底是什么人啊?”
两人在空中急速飞行。
蒲生道:“肯定会有西戎的两位一品,另外两位我也不知道。”
“他们似乎发现我们的位置了。”
蒲坚不信:“这怎么可能?”
两人当然不知,追他们最前面的那位一品,竟然是北燕的一品圣灵巫师拓跋魁。
追着他来的三位,则是西戎的两位一品和匈奴的武圣刘耀。
蒲坚道:“族兄,这下麻烦了,
要不要释放陛下的神念抵御?”
蒲生正要引出神念,突然眉头一皱,眸中精光闪烁。
他抬头看向西南方,道:“不用了,陛下亲自来了。”
蒲坚也感应到了,西南方强大的一品战力正在急速飞来。
与此同时,东南方也有两道强大的威压正在靠近。
“东南方是谁?
张华和马隆吗?
不会要爆发一品大战了吧?”
蒲生道:“应该不会。
一品为什么大战,为了我们,不至于吧。
为了萧砚,还是拓跋清玉?
一品何其珍贵,一旦有一品陨落,天下格局顷刻间大变。
一品之战,绝不会轻易爆发的。”
蒲生分析得头头是道,但是蒲坚还是纳闷。
“既然如此,一品为何向我们聚集而来,为什么?”
两人已经接近大乾、雍国、秦国的边境。
拓跋魁最先追上。
背负双翼的天狼图腾,急速掠过两人。
图腾化作一道身影,背负玄色大氅的鲜卑壮汉,将两人挡住。
“两位请留步。
将清玉交出来,看在杨难敌的面子上,可以饶你们不死。”
杨难敌,正是秦国皇帝的名字,也是秦国的一品武圣。
此时,杨难敌正在朝这边飞来。
拓跋魁看到蒲生、蒲坚两人,心中安定了不少。
这两人应该是用什么秘法,将拓跋清玉困住了。
也就是说,元凤图腾可能是拓跋清玉故意释放,引他来救援的。
这么说,元凤图腾的秘密,没被这两人知道。
他当然知道,突然闯入西戎境内,西戎超凡一定会察觉。
他本想着先一步赶到,将见过元凤图腾的人全部杀死。
等西戎超凡到来,也是木已成舟。
此时,元凤图腾的事情没有泄露,也就不用大开杀戒了。
蒲生和蒲坚,感受到强大的圣灵巫师威压。
两人不自觉地落到地面,双腿如灌铅一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拓跋大巫师,这都是误会啊。
我们并没有害清玉公主,您大可放心。”
蒲生生怕拓跋魁一时冲动,将他们俩顺手给灭了。
拓跋魁停在空中,威严说道:“你们有没有害清玉,本座一清二楚。
别废话了,放她出来!”
就在这时,金獾、布勒泰和刘耀的身影,同时停在拓跋魁的对面。
金獾见拓跋魁竟然找到了蒲生、蒲坚,不由大喜。
拓跋魁见对方竟然来了三位一品,也是大感意外。
匈奴的武圣刘耀连忙道:“拓跋大巫师,不要太冲动。
金獾兄弟,咱们同属北境五国。
千万不要伤了和气,有话好好说。”
拓跋魁这才道:“两位放心,本座感应到孙女正在求救,所以星夜赶来驰援。
想必是孙女得罪了什么人物,被困了起来。”
听到这话,金獾和布勒泰均感觉非常庆幸。
如果不是拓跋清玉释放信号,将拓跋魁引来。
他们根本无法摸清蒲生和蒲坚的逃跑路线。
金獾释放武圣威压,怒喝一声。
“蒲生、蒲坚,速将萧砚放出来!”
拓跋魁心中一惊:“就是那个重创慕容冲,剿灭黑狼军,被清玉全境通缉的萧砚?”
金獾则道:“正是,他和清玉公主,都被蒲生吸入了七情鼎。”
拓跋魁脸色突变。
一来,担心孙女和一个男人被困在鼎中,不知会发生什么。
二来,元凤图腾的隐秘,是不是也被萧砚得知了。
萧砚的底细,他是知道一些的。
大乾司空张华眼前的红人。
“嘿,想着张公,张公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