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猪头酒吧的客人不多，稀稀拉拉几桌人。
阿不福思先是假装在柜台后面擦杯子，耳朵朝向角落那一桌，擦着擦着，人已经站到了离桌子三步远的地方。
查尔斯看到灯光被遮住，转头看了他一眼，施咒从旁边搬了张椅子，往他哥哥的身边放下。
阿不福思面不改色地坐下，继续擦手里那个已经亮得能当镜子的玻璃杯。
椅子木板下面，一只甲虫瑟瑟发抖。
桌上的酒杯都空了大半，大家把自己知道的、做的和想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把情况搞明白了。
“所以，”查尔斯捏了一下眉头，“是部长和珀西两人在交流的时候出了问题。”
斯克林杰只是点点头。
珀西坐在他旁边，面无表情，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的嘴角在微微抽搐。
“我在回信里写的是‘查尔斯·史密斯’。”斯克林杰说道，“珀西推荐时说‘史密斯先生’，我认为除了你就不会有别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珀西。
珀西苦着脸说道：“我指的是杰克·史密斯先生。”
“我以为部长知道……”
“我不知道。”斯克林杰摇着头说道，“聘请一位麻瓜担任霍格沃茨的教授，我根本不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这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事，我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
杰克郁闷地撇了撇嘴。
“是我没说清楚。”珀西马上把黑锅背上。
“你记一下。”斯克林杰拿起酒杯，“明天部里颁发新的法令，为了避免类似的错误，必须用全名。”
珀西马上掏出小本子记录下来。
杰克坐在部长对面，双臂交叉在胸前，一脸的无奈。
“所以，”他郁闷地看着对面两人，“我在女贞路3号的壁炉前等了整整一天，穿着这件新做的袍子，就是因为你们两人沟通上出了毛病。”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他的新长袍和金丝眼镜，憋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给阿不思发了好几条消息。”杰克继续说，“他回我‘准备好了，第一时间给你消息’。”
邓布利多放下酒杯，忍住笑板着脸说：“后来我告诉你，我给了查尔斯一个大惊喜。”
“确实是惊喜。”杰克郁闷地看着他，“真是太惊喜了。”
他说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但脸色依旧不好。
邓布利多看向杰克，眼中满满的真诚。
“杰克，我一开始接到鲁弗斯的信时，也觉得很惊讶。”他认真地说道，“信上推荐查尔斯担任麻瓜研究课教授，此事我仔细考虑了很久，最后才下的决定。”
“查尔斯确实符合所有的标准，他通过了终极巫师考试，全部科目优秀，他对麻瓜社会的了解比任何巫师都要深入，他在新圣爱德华医院的工作证明了他能够将麻瓜技术和魔法结合起来解决实际问题。”
“从各种角度来说，没有任何人能质疑他的资格。”
杰克低声嘟囔：“我更有资格。”
邓布利多笑了一下，继续说：“如果你想自己担任这个职位，当然也可以。”
“但是霍格沃茨不同于麻瓜学校，皮皮鬼一向欺负人，教授也不例外。”
“我有点担心你年纪大了，被皮皮鬼捉弄会受不了。”
话音刚落，地板下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