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有打断他。
查尔斯继续说：“我拿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对公司决策有最终决定权和否决权，这两个条件不能让步。”
“百分之四十五，加最终决定权和否决权。”埃莉诺复述一遍，“这我会向他们转达你的意思。”
查尔斯笑着看了她一眼，说道：“还有，帮我给医药公司们递个话。”
“你说。”埃莉诺认真地说道。
查尔斯掰着手指说：“除了治疗渐冻症、阿尔茨海默症和神经急性损伤的拉斐尔药剂，我接下来还打算涉足几个新领域。”
“外伤急救、肾脏疾病、肺部疾病，还有肝病，一共四种。”
埃莉诺的眉毛极快地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等着查尔斯继续往下说。
但查尔斯什么都没说，仿佛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疾病每一种都有很多分支，或者知道了却打算全部含糊过去。
埃莉诺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谈判嘛，自然是漫天开价，然后一点一点谈。
但那些医药巨头们恐怕不太好受，因为他们不知道查尔斯的底细。
不过，埃莉诺还是听出了一些隐藏在背后的东西。
“你刚才说，”她缓缓开口，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果政治上允许，可以把拉斐尔药剂的工厂建在英国。”
查尔斯点了点头说：“没错，只要英国政府不会来找我的麻烦，我就把药厂建在英国。”
“也就是说，拉斐尔药剂的工厂在英国。”埃莉诺认真地问道，“那其他药剂的工厂呢？”
“外伤急救、肾脏、肺病、肝病，还有龙血补剂，你刚才说的这些新药，打算将药厂建在哪里？”
查尔斯对她能听出自己的弦外之音并没有感到意外，如果她没这个能力，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不可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查尔斯喝了一口快乐水后说，“你也知道，我有不少外国的朋友，大家合作得很愉快。”
埃莉诺心道果然如此，和他们判断的一样。
“你有哪些候选的地方？”她问道。
查尔斯笑着说：“你不觉得美国的外伤急救药物需求很大吗？”
“我打算请游说集团，让美国人立法，民用的子弹头上必须涂抹止血药，有效避免走火带来的伤害。”
埃莉诺的嘴角抽了一下，对他脖子上方的魁地奇球门无语了。
但仔细一想，如果真有能涂抹在子弹上并在击中人体后止血的魔药，以美国那帮人的作风，真能立个法。
“龙血补剂呢？”她又问道，“龙血缺口很大，世界上供应龙血的地方不多。”
查尔斯信心十足地说：“这个问题不大，我已经找到了龙血的供货商。”
“哦？”埃莉诺有些好奇，“谁能提供这么大的量？”
他们的马人联络办公室发展成世界上有数的药材销售商，埃莉诺主持一线工作多年，很好奇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大供货商。
查尔斯耸了耸肩说：“有些人少吃些中国火球的毛血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