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良看了一眼现场,点点头,“放心,不会出人命的。”
苏良解释了一句,他感觉东方不败此刻的状态并不是要杀人。
“你们现在过去,只会激怒他。”
“我若非要过去呢?”
乔峰虎目一凝,掌心内力涌动。
苏良默默无语。
但是态度很明显,他不会让。
现场顿时剑拔弩张。
现场围观的人也察觉到这边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有些机灵的已经往后撤了。
这边要是打起来。
只怕会更厉害。
林言望着剑拔弩张的现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忙跑了过来,“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诸位,此事由我来负责,不要出手。”
林言先是安抚了一下乔峰等人。
然后又转过头来,对着苏良说道,“园主,真的不会出事吗?”
“他们不过是在做一个了结。”
苏良点点头,接着看向乔峰,“不过是些陈年旧事需要了结,暂时先借贵方场地一用,相信乔帮主也有过这种经历吧。”
乔峰凝眉看去,只见场上东方不败以一敌二,但是却在每次出手之时隐隐有所克制。
信了几分。
看着气氛开始缓解,林言暗暗松了一口气。
场上。
令狐冲的剑势陡然一变。剑身从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扭转过来,绕过东方不败的针势,直刺她胸口膻中穴。
“破气势!”
东方不败终于动了左手。
两根手指从袖中探出,精准地夹住了剑身。
令狐冲灌注在剑上的内力如同泥牛入海,剑锋被那两根手指死死钳住,进退不得。
嘀嗒......嘀嗒......
剑锋虽然被东方不败牵制住,但是锋利的剑气依然划破了他的双指。
鲜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血花。
与此同时,她右手的绣花针已经抵在了令狐冲的咽喉上。
针尖冰凉,贴着皮肤,刺入半分。
一滴血从针尖处渗出来,顺着令狐冲的脖子往下淌。
两人都停住了。
任盈盈的短剑从侧面刺来,剑尖在距离东方不败后腰三寸处停住。
不是她不想刺进去,而是东方不败身上散发出的气劲将她整个人震得手臂发麻,剑锋再难寸进。
静了一瞬。
东方不败斜瞥了一眼任盈盈,挥手便是一掌。
令狐冲目光收缩,顿时放弃了手中的长剑,身体如同陀螺一般在空中旋转翻身,将任盈盈抱在身前。
“噗!”
一口热血喷洒而出。
令狐冲背后被这一掌击中,重伤跌落在地上。
东方不败收回手掌,松开剑身,望着跌落在地上的身形,眼神复杂,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恨,有爱。
但是最后有些释然。
随手一甩,无穷的内劲自他掌心而发,将令狐冲的酒壶吸入掌心,拇指一抬就将酒塞弹开。
仰天一饮。
清冽的酒水顿时落入口中,东方不败放下酒壶,用袖子擦了擦嘴,放声大笑,“好酒。”
“令狐冲,昔日,我借你一口酒,如今你还我一口酒。”
“我们再无相欠。”
东方不败将酒壶甩给令狐冲,向后飘退三尺,似有似无地望了苏良这个方向一眼。
浮现一抹笑意。
发出一声狂笑,“从此江湖路远,各自尽兴。”
青影一闪,人已在五丈开外。
再一闪,消失不见。
“不必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