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叶孤城微微颔首。
他自来到之后，无论言行举止，都保持着一种优雅，纵然他行为表面看起来并不孤傲，但隐约透着一股疏离。
就在这个时候，
一柄长刀带着逼人的刀气直袭两人，刀气将空气一刀切断，带着无声无息的锋芒。
苏良身影化为一道黑影，凭空后退了三尺。
避开了这一刀。
而叶孤城则是轻飘飘的一翻身，身影如翻转的树叶一般，落在一旁的地面上。
嗤！
刀气在地面上蔓延出十余米，将地面的青石板犁出寸许深的刀痕。
“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了。”
燕歌长刀出鞘，阴寒的目光扫过苏良和叶孤城，咬牙切齿道。
为什么这些人无论是谁都一而再、再而三地轻视自己，甚至无视自己，自顾自地对话。
园主是这样，张无忌也是这样。
现在又来一个叶孤城，也是这样。
燕歌看着叶孤城冷声道：“现在！是我先要挑战他的，你要打就等我打完之后再说。”
闻言。
叶孤城将视线放在燕歌身上，似乎才刚刚注意到他，先是仔细地打量了几眼，又移开视线。
“太弱了，你不配跟他交手。”
叶孤城不知道什么是婉转，也不需要照顾别人的情绪，言简意赅，但是又转过头看向苏良，“不过我尊重你。”
苏良望着已经面色扭曲的燕歌，眼皮微抬，心中波澜不惊。
“就当热身了。”
原本他并不在意这所谓的狂人燕歌，但是前提是别挑衅到他面前来。
“热身？”
此时，燕歌反而冷静下来了，望着两人冷笑一声，“等打完之后，你们就知道了，武榜第一，没有什么厉害的。”
居然这么自信？
苏良目光扫过燕歌，见他一袭宽松的黑衣。
长刀在手。
气息凝练，锋芒毕露。
对方身为武榜第二十三名，但是面对自己却依然这么自信，固然有少年得志的原因，但是更多可能确实有依仗。
苏良心中暗自升起几分警惕。
但是身体却已经动起来了。
燕歌只觉得劲风凌空，面前已经失去了苏良的踪迹，心中一惊，左右张望都没看到苏良的踪迹。
一见到两人打了起来，众人纷纷散开，给两人腾出位置。
林言也是有些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还是打起来了。
不过，这个燕歌......
之前林言没有细看过，此时细看之下，在他的视野当中，燕歌身侧站着三四道身影。
其中有一个稚嫩的学生模样的人，看着就十分的老实和乖巧。
此刻正畏畏缩缩，颤颤巍巍的躲在最后面。
另一道则是一个满脸皱纹如老树皮的黑脸老者，气息邪异，身上穿着宽大的黑袍。
眸子深沉。
阴狠毒辣。
周边似有黑色的煞气萦绕。
还有另外一个凶悍的身影，手持长刀，浑身恶相，给他一种十分刚愎霸道的感觉。
最为特殊的还是最后一道身影，也是距离燕歌最近，应该也是影响最大的一道身影。
半张老实的学生脸，另外半张则是融合了黑脸老者和恶人的一部分。
这是......
被记忆冲击了之后，被记忆中的人格给污染了？
怪不得......
这种人，林言看到过不少。
都是一时间承受了太多的记忆，超出了自身的承受阈值，虽然勉强消化了记忆，但是自己也被记忆给扭曲了。
结合了那些记忆，形成了一个新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