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奇回答道:“我和邓布利多教授商量过,暑假时我会去新圣爱德华医院检查。”
查尔斯点头说:“好的,我和格兰杰先生与艾博夫人说一声。”
费尔奇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还想挤出一两句话,最终还是没有张开。
查尔斯见他如此,好奇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费尔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道:“我听说,格兰杰先生……十分可怕?”
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
“史密斯先生……”费尔奇小心翼翼地说,“你,说句话啊?”
这时候的沉默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阿伯克龙比怔怔望着这一幕。
他看看紧张等待答案的费尔奇,又看看正在研究天花板的查尔斯,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查尔斯说话了,但只是从喉咙深处憋出一声含混的咕噜。
“我们先回去了。”查尔斯拉着阿伯克龙比离开,留下费尔奇愣在原地。
“我们他就这么离开了?”阿伯克龙比的声音里满是困惑,“费尔奇先生……从未如此……”
“他偶尔也懂变通。”查尔斯轻描淡写带过。
“那么,”他又问道,“这般深夜,你在城堡里徘徊要做什么呢?”
“虽然明天是周日,但一年级学生此时理应在宿舍睡觉。”
阿伯克龙比的脸颊更红了。
他垂下头,死死盯着地板,用几乎听不清的微声嗫嚅:“我……我在练习。”
查尔斯问道:“为了决斗?”
阿伯克龙比只是“嗯”了一声。
“这样啊。”查尔斯说道,“下回你回来前可以去厨房搞些吃的。”
“你个头太小了,得多吃点才行。”
阿伯克龙比愣了一下,想不到查尔斯会和自己说这些。
他说道:“我最近吃得比以前多了很多。”
“多吃点没错。”查尔斯说,“你按着哈利的训练方法训练快一周了,身体消耗大是正常的。”
接下来,他对阿伯克龙比说了如何进厨房觅食,平日里饮食结构如何。
阿伯克龙比一个劲的点头,想不到传说中的史密斯居然这么好说话,同时左手下意识地揉着拿魔杖的右手。
查尔斯注意到他的手上。
“手怎么了?”查尔斯问道。
阿伯克龙比如被逮住错处般,迅速将手藏向身后,说道:“没、没什么……”
查尔斯轻叹一声,不用想,这是训练太多伤了手腕,得了腕管综合征。
“明天吃完早餐后先去校医室找庞弗雷夫人,”他对阿伯克龙比说,“你这毛病很常见,早点治疗涂些药膏,不到一刻钟就能痊愈。”
“要是拖下去,问题越来越严重,没法施法还是小事,不能吃饭那才糟糕。”
“当然了,”查尔斯的脸上露出坏笑,“如果你有女朋友,为了让她喂你吃饭而受伤,也不是不可以。”
阿伯克龙比还没有被这么调侃过,脸一下子红得和罗恩的头发似的。
查尔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人生总要经历一些关口,人才能成熟起来。”
“等你打赢了马尔福,在往后的生活中你会发现,所谓的困难并不是无法克服的。”
查尔斯的“记忆”中没有阿伯克龙比这号人,估计他在“记忆”里是个小透明或者路人甲,饱受马尔福的欺凌。
现在发展和“记忆”中的不一样了,有了一个机会,能不能抓住机会升华自身,就看他个人的奋斗了。
谁的人生都要经历一些关口的。
查尔斯心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