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
“既然刘先生不要分红,那这些东西就当做谢礼了。”
蒋未生说道。
“行,那我就收下了。无量天尊。”
刘正也懒得客套,直接将箱子收进了乾坤戒里。
“时间紧就不多聊了,走了嗷。”
“刘先生慢走。”
离开海星街,他又马不停蹄地往接头地点赶。
狂飙半个多小时后,他跟随着怀表的指引来到了一片工业区。
这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厂房,只零星的有一些看上去像住宅的高层建筑,应该是员工宿舍。
刘正停在一个十字路口中间,怀表里的指针正在疯狂旋转。
如果不是怀表坏掉了,那就是他到地方了。
刘正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先给王牌打去了电话。
“牌哥,我到地方了。”
他说道。
“好嘞,具体地址是哪儿?”
王牌问道。
“我看看啊,应该是金龙工业园这里。”
结合一路过来记住的路线和这里是工业园的特征,刘正判断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不太熟。你等我去问问啊。”
王牌挂断了电话。
过了十多分钟,他才打了回来。
“打听到了,管这一片的人叫大卡比。待会儿你要是被抓到了,就报它的名字,然后打我电话我再和它沟通。”
王牌说道。
“这样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刘正问道。
“没事,有东西给他们冲业绩就行。当然了,前提是你接收的走私品不要太离谱,不然他们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王牌给他打了预防针。
“希望不会吧。”
刘正也不知道这次要收的货是什么东西。
挂了电话,他又打给了银狼。
现在还在市区范围内,既有可能碰到治安部的缉私队,也有可能碰到市监司的缉私队。
“我让鬣肠过去,到时候见机行动。”
银狼听他说完后说道。
它没有王牌那么大的面子,打个电话是搞不定的。
但它自己来也不行,这样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所以派鬣肠来代表它是最合适的。
“好嘞,谢谢姐夫。”
刘正亲热地说道。
“嗯。白山民是你杀的吗?”
银狼问道。
“没错。”
“杀得好。”
银狼露出了一丝微笑。
听到这个消息后,它特意打了个电话给白山依依表示哀悼,气得后者连座机和办公桌一起给砸了。
“他和跟姐夫你抢职位那个白山依依关系近吗?”
刘正问道。
“不算很近,但也不算远。现在部里有传言,说白山明的死跟我有关系。”
银狼回道。
“啊?那会不会对姐夫你不利啊?”
他担心道。
“不利肯定是有的,今天早上副处长专门把我叫了过去,说同事之间不要因为一点小矛盾就闹得不可开交。不过有利的方面也有,要按照白山依依的脾气,她已经带人过来和我对峙了,可她却只能拿桌子撒气,说明她也怕了。”
银狼说道。
职位之争当然是会见血的,但只能用软刀子和暗箭,直接干掉竞争者和竞争者的家人这种手段后患无穷。
但银狼是真的和这件事没关系,所以它不用担心后果,只用享受敬畏就行了。
“哈哈,那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嗯。白民族的势力不小,你最近也小心点吧。”
银狼叮嘱完便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鬣肠便骑着一辆摩托过来了。
它看到了灵车却没有停下,而是径直从灵车旁边驶过,只是隐蔽地打了个爪势。
刘正知道它是不想太早暴露,于是也没有叫住它,而是默默看着它消失在街口。
等鬣肠彻底消失后,他终于下了车。
怀表停止转动,然后从刘正手中挣脱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过了一会儿,几个穿着普通的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血腥餐厅?”
为首的人打量了刘正一眼问道。
“这不是很明显吗?”
刘正指了指身上的制服说道。
同时,他也打量了一圈眼前的走私贩子们。
为首的人是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鼻子又大又红,看着就像是经常去酒吧里点一大杯啤酒然后一喝一晚上的那种人。
其他人的长相各异,但共同点也是都很普通,放在人堆里很难一眼认出来的那种。
再结合他们僵硬的表情,刘正有理由怀疑他们是戴了人皮面具之类的东西。
“是血腥餐厅的厨房找我们订的货。”
走私贩头子强调道。
“三文鱼,下来吧。”
刘正懒得跟他掰扯,直接把三花猫叫了下来。
“它你总认识吧?”
他抱着三花猫。
“你们好,我是三文鱼喵。”
三花猫举起爪爪,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认识。”
见到三花猫,走私贩头子点了点头。
“既然确认了身份,那就赶紧交接吧,我时间紧张的很。”
刘正催促道。
走私贩头子瞥了他一眼没有做声,只是朝身后的同伙们打了个手势。
几个走私贩走上前来,从口袋拿出了一根根颜色各异的粉笔。
他们蹲下身子,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个由菱形、三角形和圆形还有很多符号组成的法阵。
接着他们双手在法阵上一拍,法阵便绽放出了明亮的光芒,一个大型鱼缸从法阵中浮了出来。
鱼缸中是一条看上去半死不活的大鱼,长相有点像安康鱼,但比安康鱼还要丑得多,不仅体表长满了像肿瘤一样的肿块,眼睛里还长出了两条像蛇一样的触手。
“三文鱼,是这个吗?”
刘正问道。
“深海蛇瘤王鱼,是这个喵。”
三文鱼绕着鱼缸观察了一圈,然后点头。
“王鱼?”
他又看了这条鱼一眼,果然在它头顶发现了一个由肉瘤组成的王冠。
“那就交接吧。无量天尊。”
刘正从乾坤戒里取出了白羽鸡给他的箱子。
他也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钱还是别的东西,反正跟他没关系。
“不许动!”
走私贩头子正准备接过箱子,突然一声暴喝从他背后传来。
他身体一震,第一反应不是向后看,而是看向刘正。
“跟我没关系,我不差这点钱。”
刘正摇头,并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几根金条。
“那交易取消。”
明晃晃的金条加上他玩世不恭的表情确实很有说服力,走私贩头子姑且相信了他。
“不用,你拿了箱子跑你的,我自有办法应对。”
刘正摇头道。
“好。”
走私贩头子也没有犹豫,拎上箱子就带着同伙跑路了,连地上的法阵都没来得及处理掉。
“做事一点都不干净利索,现在的走私贩子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
他摇了摇头,却没有帮他们处理掉法阵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