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使用无效。”
系统提示声响起。
“咦？”
他愣住了。
“是收不了还是这不是火？”
刘正问道。
系统没有回答，不过他猜测应该是后者。
“收不了？”
守墓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
“是的。”
刘正点头。
“那就灭了吧。”
守墓人摘下牛仔帽，淡蓝色的眼球瞬间变成了两个火焰漩涡。
而白色的火柱也在他的注视中渐渐凝固，仿佛正在播放火焰画面的显示屏。
“砰！”
守墓人拔枪射击，火柱以弹孔为中心快速碎裂然后化作虚无。
他戴上牛仔帽，眼睛变回了原状。
“有时间再弄点火给我。”
守墓人叮嘱道。
“好的。”
刘正连忙答应了。
“十万？”
守墓人伸出手。
“啊？”
“损坏坟墓，赔钱。”
他指着空空如也的墓地说道。
“好吧。”
刘正无奈地掏出了十万块。
真是防不胜防，他都怀疑大都会通货紧缩是不是因为货币都被这帮地标给吞了。
“守墓人阁下，能不能麻烦您写一封表扬信？”
他问道。
“表扬谁？”
守墓人问道。
“环卫部的黑骷髅，表扬它在为公墓除臭的过程中表现出色，体现出了环卫部的高水平。”
刘正说道。
“可以，但要等臭味彻底祛除之后。”
守墓人点头道。
“好的，非常感谢。那我就先去办其他的事等，麻烦您通知雪马一声，让它完事儿以后就在公墓外面等我。”
“好。”
告别了守墓人，刘正便开车回到诊所，然后一头扎进了下水道。
“岳父，通知下水道，我找它有事。”
他一见到渔夫就说道。
“我看是你在找事，你再叫我一声岳父试试？”
渔夫瞪着他说道。
“好吧，那我以后都不叫你岳父了。”
刘正耸肩道。
“算你小子识相。”
渔夫稍稍满意。
“我让夜莺喊。”
刘正嘿嘿一笑道。
“老子看你是想吃矢了！”
渔夫瞬间暴怒，抡起手臂就要把他扔进下水河里吃矢。
“错了错了，我不喊了，您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来，喝瓶酒消消气。”
刘正连忙告饶并掏出了一瓶铜标。
“你小子一天不犯贱就不舒服是吧？”
渔夫踹了他一脚，没好气地说道。
“对啊，日子都这么苦了，再不犯点贱怎么活？”
刘正理直气壮地说道。
“早晚贱死你。”
渔夫又瞪了他一眼，然后跳进了下水河。
等他跳上岸时，眼神已经是下水道的样子了。
“你找到他了？”
下水道问道。
“还没有，但我找到了他的坟墓。棺材里没有尸体，只有这个。”
刘正取出了那件亚麻衬衫。
“看来他上岸以后学聪明了，竟然还学会了用衣冠冢骗我。”
下水道接过衬衫，闻了两下后冷笑道。
“墓主的名字叫马尔斯·昂德，墓碑上还有他的照片。我打算以此为线索寻找他的下落。”
刘正说道。
“怎么找你是的事，我只要结果。不过，我可以给你一点帮助。”
下水道说完，天花板上再次长出了一颗瘤状的眼球。
“刀给我。”
下水道说道。
刘正连忙奉上了“愤怒”。
下水道随手一挥，无形刀气便把眼球剜了下来。
“啊！”
下水道发出一声惨叫，下水河也掀起了一阵阵波涛。
刘正连忙退到了下水井通道里，免得被殃及池鱼。
过了好一阵，下水河才平复下来。
“出来。”
缓过来的下水道说道。
刘正又走了出来。
下水道将眼球按在衬衫上，后者随即多出了一个眼睛图案。
“找到他，抓住他，然后带回来给我。”
下水道严肃地说道。
“是。”
刘正恭敬道。
“能否请您写一封表扬信给环卫部的黑骷髅？”
他顺势提出了请求。
“可以，拿纸笔给我。”
下水道痛快地答应了。
刘正奉上纸笔，下水道快速写好了表扬信交给他。
“好好做事，其他都好说。”
下水道最后叮嘱了一句，然后便离开了渔夫的身体。
刘正陪渔夫喝了会儿酒，也离开了下水道。
“黑哥，东西准备好了，过来拿吧。”
他给黑骷髅打去了电话。
很快，后者便开着他的皮卡来了。
“给，下水道亲笔写的表扬信。公墓那边也答应了，但得等除臭完毕才能给你。”
刘正把下水道的表扬信交给它。
“兄弟，你真的是...牛逼！”
黑骷髅一时之间都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了。
下水道的表扬信，它在环卫部干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搞到这种东西。
“运气好罢了。回去记得马上跟你们队长汇报，这也算是他领导有方嘛。”
刘正说道。
除此之外，这也是一个警告。
就算黑骷髅晋升不了职务，这封表扬信应该也能让它队长投鼠忌器了。
“好。除臭装置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弄几套。”
黑骷髅殷勤地问道。
有了这封表扬信，它搞东西的时候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够了。其实就剩一点收尾工作了，我故意留着没弄完而已。”
刘正坦荡地说道。
“这么快？老弟你也太抗臭了吧。”
黑骷髅震惊道。
“雇的人。怎么可能是我自己吸的，我又不是下水道的分身。”
刘正翻了个白眼。
“真羡慕你们这些有钱人。我本来想送你点什么，结果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啥好东西。你嫂子知道了，就把她的嫁妆拿了出来。给，你可别嫌弃啊。”
黑骷髅拿出了一张涂满了油彩的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