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长,老大说了,他没来之前不允许开战。”
仙鹤服说道。
“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还要忍气吞声吗?”
金发男怒气冲冲地说道。
“暂时忍耐一下吧,待会儿您就可以肆意杀戮了。”
仙鹤服劝说道。
虽然明明是金发男先挑衅的,但他肯定不能这么说,不然金发男肯定要暴走了。
他一个小组长可压制不住这位理事长。
“老大最近心情也不怎么好,您还是不要惹他生气了,小心他又把您带进刑屋。”
仙鹤服小声说道。
刑屋是一番组用来惩罚中高级干部的地方,确切的说,是组长山口用来惩罚那些不听话又没违反帮规的人的。
而对于一番组的人来说,进刑屋有时候比被明正典刑还可怕。
“哼,算你们运气好。”
金发男缩了缩脖子,然后恶狠狠地盯了刘正他们一眼。
“把人交出来。”
市一刀终于开口。
“你这么多年不来一番街,一来就让我交人,交谁?”
金发男冷笑道。
“小川熊。”
市一刀说道。
小川熊就是那个杀了他儿子的人,原来只是个小喽啰,现在一番家的小钢珠店和风俗店都归他管,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金发男眉头一皱,没有马上开口。
小川熊做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而市一刀点名要小川熊,说明市一刀也知道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市一刀只是来找茬的,现在看来分明是来报仇的,这下麻烦就大了。
虽然当初金发男没有和市一刀交过手,但对他的实力还是了解的,如果是寻仇的话,那今天确实有场硬仗要打了。
还好今天是一番街清账的日子,他和绯姬都在,不然一番街肯定要出大乱子了。
“他不过是一个小组长,干什么惹到你了?还带了这么多人来。”
金发男想了想,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市一刀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说小川熊杀了你儿子,你有证据吗?”
金发男问道。
“噗~”
他这话一出,身后的那些帮众里都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黑帮问别人有没有证据已经够搞笑了,金发男这么问更是搞笑中的搞笑。
“小川熊在这些人里面吗?”
刘正低声问道。
“不在。”
罗平擦了把鼻血说道。
“那就得先把这个幻境给破掉,医生?”
刘正看向尼罗河医生。
“我试试看吧,需要一些时间。”
尼罗河医生也不敢打包票。
大都会的超凡能力实在太多种多样了,体系不一样同一个魔法效果也会不一样。
他手握权杖,开始默默念诵咒语。
像他这样强大的祭司,使用法术时已经可以做到瞬发或简化咒语了,但为了一次成功,完整地念完咒语也未尝不可。
“让我来跟对面沟通吧,你攒着力气待会儿多砍点人。”
刘正走到市一刀身边说道。
市一刀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他的身后。
“这小子是谁啊,居然能让市一刀言听计从。”
金发男看得有些心惊。
市一刀虽然是侠客,但也是个刚愎自用的人,尤其是现在要报杀子之仇,居然还愿意听这个人指挥,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要证据,我们可以给你证据。但你想清楚,把人交出来,凶手只是小川熊。但如果把证据都摆出来,凶手可就是整个一番组了。”
刘正开口道。
金发男没有接这个茬。
他只是知道小川熊杀了市一刀的儿子,但对整件事情并不清楚,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小川熊的独走行为还是有其他干部的授命。
“你说是证据就是证据啊?万一是你们伪造出来的呢?”
金发男决定胡搅蛮缠。
“那你就把他叫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刘正说道。
“你当我傻啊,把人叫出来你们马上就动手了。”
金发男嗤笑道。
“你刚刚不是还打算和我们开战的吗?怎么,现在又怂了?”
刘正嘲讽道。
“怂?像你这样的弱鸡本大爷一巴掌拍死十个。”
金发男反嘲讽。
双方都在拖延时间,所以垃圾话接得顺畅无比,仿佛事先排练过一样。
“成了。”
又互喷了几句垃圾话,尼罗河医生忽然低喝一声。
“以拉神之智慧,破除一切幻象!”
他高举权杖,杖头生出一轮金光,金光中间一只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
刹那间,刺目的太阳光充斥着整片蜃楼空间,照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周围的浓雾在阳光的照耀下快速蒸发,终于有一片雾气格外稀薄,从中可以看到一番街的霓虹招牌。
“有破绽,雪马!”
刘正按住了市一刀,然后大声喝道。
“急冻射线!”
雪马也不含糊,头上的尖刺射出一道道惨白的射线射中那片雾气,雾气瞬间凝结成冰并朝着周围扩散。
“走!”
刘正低喝一声,朝着冰块冲了过去。
“拦住他们!”
金发男反应过来,立刻带着人冲了过来。
绝对不能让这些人脱离蜃楼空间,外面就是一番街,要是在外面开战不管输赢都会弄得一塌糊涂,到时候他和绯姬都得被扔进刑屋。
“老大,看我的。”
刘正正准备再让雪马出手,牛大吉却喊道。
“好。”
他知道牛大吉不是那种逞能的人,敢主动请缨肯定是有东西的。
只见牛大吉往前一站,浑身散发出绿色的光芒。
它抬起右蹄,全身的绿光朝着右蹄汇聚,让整条右腿都变成了又像玉石又像草木一般的质感。
“一踏万物生!”
牛大吉重重踏下右腿,整片废墟都为止震动。
而它浑身的绿光也随之汇入大地,原本光秃秃的废物之上顿时疯长出一片又一片的草地。
这些草又粗又高,草叶边缘还有锋利的锯齿,看着就渗人。
不仅如此,当一番组的帮众踏入草地之后,这些巨草立刻像活化了一般缠住他们的手脚,并顺势沿着他们的身体继续生长,把他们包得像粽子一样。
“可以啊,大吉,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手?”
刘正对牛大吉刮目相看。
“嘿嘿,前天刚学会的,这两天我一直在练,终于练熟了。当然了,狗熊也帮了一点忙。”
牛大吉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