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拿出一张往身上一贴,果然浑身血肉一阵麻痒,渐渐又变回了人类模样。
“阿宝,看着跟原来有区别吗?”
他问熊猫。
“有,脑袋小,身子粗,看着跟个葫芦一样,难看死了。”
熊猫耿直地说道。
“没让你说这个。”
刘正抓住它耳朵拧了半圈。
后者龇牙咧嘴地忍了两秒,然后躲开了。
熊猫虽然有点皮,但大体上还是知道好歹的。
虽然灵符子嘴上说要开会讨论,但这种事只要能上会就已经成了一半了,剩下一半只是开价的问题。
给了它传承玉简,又让人教它符法,做到这份上已经跟半个师父差不多了。
加上刘正帮它要回了母亲的遗体,还帮它上了户口,这又等于半个爹了。
虽然熊猫虽然嘴上犯点贱,但心里对刘正还是很尊敬的。
不然真当它这个堂堂玄门正宗野生妖王是傻子啊,说罚它去下水道吃矢就吃矢。
“道长,这化形符能管多久啊?”
刘正问道。
“能管一天。大都会民风开放,万族来朝,所以这化形符也用得极少,贫道也只是画了几张练练手。这几日我抽空多画几张,施主叫阿宝道友来取便是了。”
灵符子说道。
“那就多谢道长了。这是润笔费,望道长不要嫌弃。”
刘正拿出一把钞票借着握手的机会塞进了他的手里。
“这...那贫道便却之不恭了。”
灵符子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拒绝。
离开了元符宗,刘正马不蹄停地赶往铸剑坊,熊猫也被他带上了。
毕竟现在义体状态不佳,他道具也用了一堆,还是得有个保镖的,不然到时候碰到个小怪就得用道具那也太浪费了。
到了铸剑坊,欧耶蓉给他开的门。
“马宝莉回去了?”
刘正问道。
“回去了。说是她父亲发病初愈,不能久离。”
欧耶蓉回道。
“哦,确实。”
他点了点头。
老马生病的原因不是很体面,所以他也就没说出来。
“这位是?”
欧耶蓉看着熊猫,目露异彩。
“这是我手下,叫阿宝。阿宝,变小给摸。”
刘正熟练地说道。
“哼!”
熊猫一脸不爽地变成了半人高。
“啊!好可爱!”
欧耶蓉直接一把把它抱了起来,用脸狂蹭它的大脸ber。
“果然。”
刘正对这一幕毫不意外。
大熊猫对人类女性的吸引力是统治级的,小大熊猫更是概念级武器。
欧耶蓉带着熊猫玩儿去了,刘正则进了工坊。
“欧耶大师,材料已经准备齐全了。”
他拿出了福袋和冰做的水桶。
“好。剑给我,你可以走了,十二个小时之后再来取剑。”
欧耶干说道。
“好。无量天尊”
刘正取出了“三五斩邪雄剑”准备给他。
不料刘正一握住剑柄,一股剑气便从剑中激射而出,直射向他眉心。
“卧槽!”
刘正猝不及防,眼见就要被剑气射中。
“铛!”
欧耶干并指一挥,一道无形剑气飚射而出,和“三五斩邪雄剑”的剑气撞在一起。
“你原来是只乌龟精?”
他皱眉道。
剑气相撞的余波减弱了化形符的效果,刘正一下就露了行藏。
“我没有,我不是,别乱说。”
刘正先是否认三连,然后把使用龟壳的代价告诉了欧耶干。
“听起来倒是不错的材料,可惜被你用了。”
欧耶干有些遗憾地说道。
能挡住孔雀攻击的龟壳要是能铸成剑,绝对是防御至宝,拿来给欧耶蓉当本命剑正正好。
“我不用当时就死了,而且我觉得蓉姑娘应该不会喜欢一把用我的龟壳铸成的剑。”
刘正虚着眼道。
“我是她爹,我铸什么剑她就得用什么剑。”
欧耶干吹胡子瞪眼。
“别了吧,还是多听听孩子自己的想法比较好,蓉姑娘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不讲道理的。我身边闹别扭的父女已经够多了,你们就别加入了。”
刘正说道。
“哼!”
欧耶干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反驳他。
“话说它好端端的突然攻击我干什么?”
刘正指着掉在地上的“三五斩邪雄剑”问道。
“它是道门神剑,专门用来斩妖除魔。你现在是妖怪,还敢用手碰它,它当然要攻击你了。”
欧耶干回道。
“靠,真是不识好歹,连妖怪都不如。”
刘正踢了“三五斩邪雄剑”一脚。
后者不出意外的又射出一道剑气,这次刘正躲开了。
“行了,别折腾它了。再耗它的剑气,一会儿十二小时就不一定能修好了。”
欧耶干说道。
“好吧。哦,对了,我又弄到了一块虎魄碎片,您要需要就先拿去研究。无量天尊。”
刘正取出了那一大坨矢。
“...你为什么要把它包在矢里?”
欧耶干露出无法直视的表情。
这么多年来找他打造兵器或者修复兵器的人数以千计,各行各业各个种族的都有,只有刘正一个人是拿着一大坨矢给他的。
“没办法,这玩意儿邪性的很,我现在这个状态怕控制不住它,只能用矢隔离一下了。”
刘正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非得用矢隔离?”
欧耶干依然无法理解。
“这可不是普通的矢,这是下水河里的淤矢经过圣甲虫的...”
“停!”
欧耶干喝止了他。
“把它放在地上,然后滚出我的工坊,现在,立刻,马上!”
他大声说道。
“走就走嘛,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刘正翻了个白眼,放下大坨矢然后离开了工坊。
“你们说什么了,我爹怎么那么激动?”
欧耶蓉正在给熊猫穿她小时候的衣服,见刘正出来好奇地问道。
她没听见欧耶干的声音,但能凭着先天剑体感应到欧耶干情绪的大幅度变化。
“没什么,我就是用矢包了块神兵碎片给他而已,他就受不了了。可能你爹有洁癖吧。”
刘正轻描淡写地说道。
“...公子,有没有可能,这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欧耶蓉无语道。
她知道这位外卖员行事与众不同,但这也过于不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这些手下就挺习惯的。是吧,阿宝?”
刘正看向熊猫。
“...”
熊猫不语,只是一味装死。
“嘁。好了,我们该走了。”
刘正说道。
“啊?阿宝也要走吗?”
欧耶蓉不舍道。
她还有好几十套衣服没给熊猫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