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她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你有意接任魔药课教授？”
查尔斯愣了一下，然后摇头的速度比刚才更快。
“算了吧。”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我看还是我们一起推翻邓布利多教授，您担任校长，我接任变形术课教授好了。”
“好吧，”麦格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有空了考虑一下。”
查尔斯放下茶杯，认真地说：“我建议最好认真考虑。”
麦格教授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史密斯。”她的声音变了，称呼也变得严肃起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办公室里的气氛愈发凝重。
“伏地魔已经撕破面皮。”查尔斯沉声说道，“接下来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邓布利多教授有什么意外，伏地魔必然准备好了下一步，通过魔法部和学校董事会让某个食死徒接任校长。”
麦格教授的脸色变了。
查尔斯继续说：“不久前，伏地魔的行动彻底失败。”
“他必然会反思，会有新的安排。”
“不管过程如何，一些重要的节点是必须要做到的。”
“例如，除掉邓布利多教授。”
麦格教授心中叹了一口气，有些事不管是发生在邓布利多身上，还是自己身上，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邓布利多教授如何应对是他的事。”查尔斯说道，“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麦格教授回想起很多事，某些关于邓布利多死亡的预言。
“如果阿不思真的……”麦格教授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她发现，自己无法把那个假设说完。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阿不思·邓布利多担任霍格沃茨校长的时间，比大多数学生父母的年龄都长。
他已经成为这所学校的一部分，霍格沃茨没有他，还是霍格沃茨吗？
“要不做个保险。”查尔斯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松了些，“我觉得格林德沃担任魔药学教授也不错。”
麦格教授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查尔斯看着那摇头，心里有了点猜测，两个老头子之间一定达成了某种协议。
具体是什么，查尔斯还没有完全弄清楚。
麦格教授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问道：“查尔斯，你下个学年有什么事情要做？”
查尔斯顺着话题，掰着手指数起来：“主要是生态比赛的评奖和后续试验建设，我打算在北方山中建一座模拟中心。”
“安置斯卡曼德先生的小可爱们的保护区，地方虽然已经定下，但细节还需要斯卡曼德先生做进一步的设计。”
“还有霍格莫德外的那座游乐场，目前看来不用我担心，可以赶在赫敏生日那天正式开业。”
“除了这三点，就是现有的工作再进一步深化。”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一个项目的分量都不轻。
接着他说了很多，从拉斐尔药剂和狼人解药，到牛肉粉连锁店和火龙果种植，有些事情是他亲自抓，有些则交给了信任的人。
麦格教授静静地听着，有时候会忘记查尔斯的年龄。
从一年级开始，因为他说话的方式，他处理问题的思路，他在危机面前那种不合年龄的冷静，让人下意识地忽略了他的年龄。
闲聊间，下课铃声响起。
“走吧。”麦格教授起身，“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