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听后说：“但这需要测试。”
“只是神秘人的精神入侵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夺魂咒不能被合法施放以测试防护装备。”
“魔法部恐怕不会批准，纵是邓布利多教授也……”
“我知道。”查尔斯平静地说道，“现在只是理论设计阶段。”
“至于测试嘛，问题不大。”
“斯克林杰是傲罗出身，他肯定能够理解这帽子的意义，进而会批准的。”
“而且，我听说有谁私下学夺魂咒来着。”
赫敏开始研究桌子上的墨水瓶。
“头盔的事，”查尔斯看向赫敏，眼神严肃，“暂请保密。”
“不是不信任你，而是目前知晓者越少，这东西若真有一天需被制造出来，便越不易被提前针对。”
赫敏缓缓点头。
她理解这份谨慎，但心中依旧发紧。
查尔斯设计反夺魂咒装备这件事本身，如在平静湖面下瞥见潜流的阴影——有什么在酝酿，而他已感知，并开始准备。
但赫敏拿不准，这阴影到底是不是伏地魔。
书房再次陷入沉默，直到一阵古怪的带回音的口哨声自壁炉的烟囱传来。
霍格沃茨的烟囱通常只传递烟雾与偶尔迷路的猫头鹰，但这声音明显带有智能生物的音调——忽高忽低，拐着弯，终以一个滑稽的颤音收尾。
查尔斯与赫敏同时抬头望向壁炉上方。
烟囱口内，一团模糊的半透明形体正在扭动，似有人试图从狭窄管道挤出却卡住了。
接着传来骂骂咧咧的尖细嗓音：“挤死皮皮鬼大人了！”
“哪个蠢货把烟囱修这么窄！”
“比皮皮鬼在管理员仓库偷的扫帚柄还细！”
“呸呸呸，满嘴灰……”
“皮皮鬼。”查尔斯唤出名字，语气无奈多于惊讶，“我说过多次，走正门。”
“或至少提前招呼，我好熄了壁炉的火。”
“打招呼？那多无趣！”那团形体终于“啵”的一声从烟囱弹出，在空中翻个跟头，稳住身形。
皮皮鬼现身书房。
这个霍格沃茨最著名的捣蛋鬼今日看起来格外整洁，他那身通常五颜六色、打满补丁的小丑服竟似洗过，或用魔法清洁过，头发也不像往常那般炸如鸟窝，而是勉强梳成半分。
他甚至戴了顶迷你礼帽——尽管帽上插着一根自厨房偷来的鸡毛，看起来有些古怪。
“隆重！正式！专业！”皮皮鬼在空中立正，行了个浮夸的军礼，“皮皮鬼大人接受委托，进行调查，现在归来汇报！”
“得有仪式感，懂吗？”
“不能像那些没脑子的幽灵穿墙就进，那太不尊重雇主了！”
赫敏瞪大了眼。
她见过皮皮鬼无数次，通常是在他往学生头上扔水气球、给楼梯抹油或偷走作业本时。
如此“正经”的皮皮鬼，比见斯内普洗头更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