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杰克以前……算了。”
“现在看来,查尔斯说的是这件事。”
“我看得出,杰克的身上有很多秘密,这样的人往往背负着巨大的痛苦。”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从新角度重新审视杰克的所作所为,都说得通了。
“难得的是他没有怨恨我们。”他叹道。
麦格点了点头,这确实很难得。
“这是社会的错,”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激动,“不是杰克的错。”
“一个孩子,因为天生没魔法能力,就被自家人抛弃,被从自己的世界赶走,不得不装成另一种人活一辈子——这简直是残忍。”
邓布利多没反驳,微微点了点头。
这件事对他们两人造成的冲击有点大,说话和思维都有点乱。
邓布利多思考了一下,重新整理思绪,然后说:“米勒娃,我们现在得想想,这事儿对查尔斯、对杰克意味着什么。”
麦格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说道:“头一件,我们就装做不知道,绝对不能让他们觉出我们已经发现杰克的秘密了。”
“那会伤了杰克的自尊,也会让查尔斯难堪——他那么拼命想护着爷爷,要是咱们贸然揭穿,等于否了他的努力。”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这么想,至少眼下,保持沉默最好。”
“第二件,”麦格继续说,脑子已经转到解决问题上,“查尔斯的麻瓜治疗研究。”
她说到这里沉默了片刻,叹了一口气后说:“我问过格兰杰先生,杰克曾经去那所医院好几次,但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恐怕他心中的结还没有完全解开,或者在害怕治疗失败。”
“阿不思,如果查尔斯的研究真有了进展,哪怕只是一丁点突破,我们都该想法劝杰克配合检查和治疗。”
“如果能治好,那就最好不过。”
“如果……只能和他解释,他年轻时从来没得到过的选择。”
邓布利多有些惊讶地问:“你是说,杰克不赞成查尔斯的哑炮治疗研究?”
麦格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说道:“中国有个成语叫‘huì jí jì yī’,意思是隐瞒疾病,害怕医治,逃避现实问题。”
“我想,杰克是从小被伤透了心,所以会有这种想法。”
“没关系,至少是前期的检查,像那什么ET、河池共振,全给他安排上,我们好好劝他。”
麦格觉得邓布利多说的那几个名词和格兰杰先生说的有点不一样,但没在意,心想可能是新的设施。
“对。”她说道,“先检查出问题在哪,才好进行对症的治疗。”
他们虽然不知道该如何治疗,但需要先检查还是清楚的。
两人讨论着要不要找个借口叫查尔斯过来一起商量怎么把杰克塞进核磁共振机子里的时候,在遥远的美国,杰克突然感觉到背脊生寒。
“哪个刁民想害我?”他心中有些疑惑。
此时,他的手中拿着一份B超检查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