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塔楼的夜晚向来热闹。
一个哀嚎声突然响起：“乌姆里奇在的时候要月考，乌姆里奇住院了还要月考，那乌姆里奇不是白住院了吗？！”
赞同声响起一大片。
男生宿舍里却安静得多。
西莫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帷幔顶发呆。
他没去公共休息室，吃完晚饭就直接上楼了。
早早换上睡袍，但心情还沉在谷底，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直往下掉。
脑子里一遍遍过着白天的事：公告栏前挤满的人头，马尔福得意洋洋的脸，坩埚爆炸那声闷响，斯内普脸上那污渍……
至于后来马尔福被抬去医务室的事情，他懒得想了。
门轻轻响了，有人进来，脚步很轻。
西莫没动，还盯着帷幔顶。
“西莫？”是查尔斯的声音。
西莫没吭声。
脚步声靠近，在他床边停住一会。
查尔斯回到自己的床边坐下，说道：“还在郁闷呢？”
“今天的作用写了吗？”
西莫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哪方面？”查尔斯问道。
“各方面。”西莫说，眼睛还盯着上方，“爆破咒除外。”
“可那东西除了搞破坏，也没什么用。”
“成绩一般，魁地奇也不行……”
他没说下去。
查尔斯没马上接话。
“这次你没入选，”他认真地说，“是我跟邓布利多提议的。”
宿舍里静了一会儿，只听见窗外隐约的风声，还有楼下公共休息室飘上来的模糊说笑声。
西莫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急，差点闪到腰。
他瞪大眼睛盯着查尔斯，脸上写满了不信。
“你……你说什么？”
西莫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查尔斯重复，语气还是那么平静，“是我跟邓布利多教授建议，让你留在霍格沃茨，别去日本。”
西莫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可脑子还没转过来。
他盯着查尔斯，盯着那张在昏暗里有点模糊的脸——金发，眼镜，平时总带着点玩世不恭，现在看起来却格外认真。
“为……为什么？”他终于挤出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道我多想去吗？”
“那是国际赛事！”
“我答应了赤木姐妹……”
他说话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查尔斯对自己的背刺简直无法接受。
“因为接下来这段时间，”查尔斯打断他，压低声音，“霍格沃茨可能会出事。”
西莫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出事？”他重复这个词，不自觉也压低了声，“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