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害人不浅啊！”
霍格沃茨里，情人节的欢乐气氛戛然而止。
晚餐时，长桌上的食物照常摆着——烤鸡在餐盘里滋滋冒油，土豆泥腾着热气，南瓜汁在玻璃壶里呈现诱人的橙黄——可绝大多数人都吃得无精打采的。
窃窃私语声让整个食堂变成了蜂巢，各种小道消息在四张长桌之间飞来飞去。
“听说了吗，乌姆里奇……”
“在圣芒戈医院。”
“我母亲说下午时她转到了他们的医院。”
“怎么回事，早上不还好好的？”
“胖修士说她拆礼物的时候……”
“什么东西？”
“不知道。听说挺严重，傲罗都来了。”
教授席上有一个位置空着，教授们低头吃饭，表情凝重得像为参加葬礼彩排。
格兰芬多长桌中间，赫敏把一根烤芦笋在盘子里拨来拨去，就是不往嘴里送。
她眉头拧得紧紧的，就像在做一道很难的题目。
“这不对劲。”她压低嗓子对旁边的哈利和罗恩说。
罗恩正忙着把一个炸鸡腿塞进嘴，含糊不清地问：“啥不对劲？”
“一切。”赫敏说，“乌姆里奇偏偏在情人节出事。”
“送礼的人算准了时间，算准了她会在办公室拆。”
“而且……”
她目光扫过长桌。
“查尔斯不在。”
哈利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还真是，查尔斯缺席了这顿气氛诡异的晚餐。
“也许在跳舞草餐厅。”罗恩说，“今天可是情人节啊。”
但他的语气虚得自己都不信。
“情人节晚上？一个人？芙蓉没有回英国。”赫敏摇头说，“你没发现吗，麦格教授往这边看了好几次，显然是在找他。”
“教授们肯定知道点什么。”
话音刚落，食堂大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学生，也不是教授，是个穿深灰长袍、表情严肃的女巫。
“妈妈？”
汉娜惊呼起来。
艾博夫人看到女儿在长桌边，显然松了一口气。
她又在格兰芬多的长桌那扫了一圈，看到赫敏后微微点头。
接着她大步流星走向教授席，俯身在邓布利多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校长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站起身。
“肃静。”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食堂每个角落。
所有交谈声戛然而止，连罗恩都停下了咀嚼，鼓着腮帮子瞪向前方。
“很抱歉打扰各位用餐。”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但表情忧心忡忡，“鉴于今天发生的意外，为保障全体学生安全，晚餐后请直接返回各自学院公共休息室。”
“级长负责点名，确保无人缺席。”
“今晚禁止在城堡内随意走动。”
短暂的死寂，然后炸了锅。
“禁止走动？”
“可今天……”
“我约了人在天文塔……”
抗议声、抱怨声、困惑的低语汇成一片嗡嗡的噪声。
邓布利多没解释，只抬了抬手。
“为了你们的安全。”他重复道，语气里多了不容置疑的严厉，“级长，要维持好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