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马尔福庄园里,阿米库斯·卡罗匍匐在地上,抱着黑魔王的腿在哭诉。
他一回来就如此,食死徒们面面相觑,心想他在失踪的三天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阿米库斯的妹妹阿莱克托·卡罗皱着眉头看向他,感觉他太丢脸了。
“阿米库斯,”伏地魔用冰冷的声音说,“你消失了三天,我需要一个解释。”
阿米库斯哆嗦了一下。
“主人,”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被查尔斯·史密斯抓走了。”
“他……他们用一种比钻心咒还可怕的方式折磨了我三天三夜。”
食死徒中传来一阵骚动,一直以来查尔斯都是以好人的形象出现,此前商量过监视万一被发现会怎么样,讨论之后觉得最多会被送回阿兹卡班。
现在看来,这小子也是心狠手辣啊,在阿兹卡班没流过半滴眼泪的人居然哭得如此凄惨。
伏地魔有些好奇地问:“比钻心咒还可怕?”
“是什么样的黑魔法?”
他知道查尔斯的朋友遍布世界各地,其中应该有一些黑巫师。
莫非,查尔斯学了些外国的黑魔法?
“不是黑魔法,”阿米库斯的眼泪流量更大了,“是……是麻瓜的酷刑。”
四周一片寂静。
“什么?”伏地魔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们这些霍格沃茨的老校友们见过地牢里流传下来的刑具,和麻瓜的刑具差不多,按理说不会把阿米库斯折磨得这么惨才对啊。
有人心想,莫非这货其实是个胆小鬼?
阿米库斯依旧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一边抽泣一边讲述他的遭遇。
起初其他食死徒还带着嘲讽的笑容,但随着他的讲述,那些笑容一个接一个地凝固在了脸上。
“一开始,”阿米库斯抹着眼泪说,“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那里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女人,她把我的袖子撸起来。”
伏地魔皱起眉头问:“然后呢,她对你的黑魔标记做了什么?”
在他想来,除了研究黑魔标记,就没有其他原因了。
“没有咒语。”阿米库斯的声音颤抖起来,“她拿出了一根针。”
“一根针?”高尔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就被一根针吓成这样?”
“那根针空心的,连着一条透明的管子,”阿米库斯打断他,眼神空洞,“管子另一头是一个空瓶子。”
“她就那么当着我的面,把针插进我的手里,把我的血放进瓶子里。”
高尔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她抽了多少?”阿莱克托的表情严肃起来,眼中尽是担心。
很多黑魔法会用到血液进行针对性施法,如果阿米库斯的血被取走,哪天突然暴毙不奇怪。
“差不多一磅!”阿米库斯伸出一根手指,整个手都在抖,“她换了四个瓶子,每一个都装满才停手。”
“我当时就想,完了,我的魔力要流干了,我可能要变成一个哑炮了。”
“后来,我就被下一个穿白袍子的人带走了。”
阿莱克托张了张嘴,心疼地看了哥哥一眼。
“然后呢?”伏地魔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太可怕了,”阿米库斯继续说,声音变得空洞,“他们把我带到了一间摆满巨大白色东西的房间。”
“它……它是一根长长的管子,他们会把我整个人塞进去。”
纳西莎惊呼道:“塞进去?”
“整个人。”阿米库斯强调,“他们把我固定在一张床上,然后床会自己动,把我送进那根管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