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大脑中的残余意识，和已经消散的前辈主意识，有着本质的区别。
前辈的主意识，是具有自主思考能力、能够感知外界、能够做出判断和决策的意识，是前辈作为“人”的核心。
而此刻留在大脑中的，并不是这种完整的主意识、
而是一种残存的潜意识：没有自主思考能力、没有逻辑、只依靠本能运转的意识片段。
这种残余的潜意识，就像是电脑中残留的后台程序，虽然没有前台界面，无法被直接操控，却一直在默默运转着，维持着大脑的基本功能，确保大脑不会崩毁。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些残余的潜意识存在？
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如果没有这些残余的潜意识，这颗大脑就会在前辈灵魂消散的瞬间，顷刻瓦解崩毁，根本不可能保持到现在这样健康、充满活力的状态。
想到这里，林晓忍不住在心中自我吐槽，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唯物了，以至于灯下黑，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问题的答案。
他一直以来，都习惯用唯物的视角去看待一切，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
人类生活在物质的世界里，但人类本身，却是一种很唯心的存在。
这种唯心的特性，在人类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比如，中国古代的神话传说中，比干被挖心之后，原本并没有立刻死亡，依旧能够正常行走说话。
直到他遇到一个卖空心菜的妇人，听到那句“人无心则死”，比干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心了，随后才轰然倒地，彻底死亡。
或许有人会觉得，觉得神话很夸张，不切实际。
但事实上，这种现象，在现实生活中，比比皆是。
比如，人类在受到强烈恐惧的时候，会刺激人体的内分泌系统，导致肠胃蠕动紊乱胃酸分泌过多。
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导致肠胃黏膜急性溃烂出血，若是不及时治疗，甚至会危及生命。
更不用说，现实生活中，有癌症病人在不知道自己病情前好吃好睡，可一旦得知自己的病情，短短几天身体就垮了，彻底走向死亡。
意识的力量，有时候甚至能够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因此，这颗黑色大脑，其实也秉承着类似的原理。
别看第六世前辈已经死了，灵魂也已经消散，但这颗大脑中的残余潜意识，却并不知道这一点。
或者说，它不愿意相信这一点。
如果这颗大脑的残余潜意识，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那么它就会瞬间崩溃，根本不可能保持到现在这样健康活力的状态，更不可能维持对金色洪流的约束。
林晓很清楚，大脑是人类最复杂的器官，也是最脆弱的器官之一。
它的正常运转，不仅仅依靠物理条件和生理功能，更依靠意识的支撑。
没有意识的支撑，哪怕大脑的物理结构完好无损，也无法长期维持正常的生理活动，最终只会走向崩毁。
此刻林晓虽然只是猜想，但他敢肯定，这颗黑色大脑的残存潜意识，应该是“浸泡”在某种不断重复的场景片段之中。
这种情况，有种反向“缸中之脑”的味道：
缸中之脑是被外界的信号欺骗，以为自己生活在真实的世界里；
而这颗黑色大脑的残余潜意识，则是被一段重复的场景片段欺骗，以为自己还活着，从而维持着大脑的基本功能，避免大脑崩毁。
大脑中的残余潜意识，只有生物的低级本能。
没有自主思考能力，也不会分辨真假。
它不在乎场景片段是否重复，只在乎这段场景片段，能否满足它的基本需求，能否让它满意。
至于什么样的场景片段，能够让残余潜意识的充分满足？
或者把这个问题再具体一点：能够维系一个男性的基本需求？
这个问题，简直不要太好猜。
林晓作为一个男人，太了解男人的本性了。
没办法，这就是刻在男性DNA最底层的烙印。
不好色的男人，早都被基因淘汰了。
此时，林晓也忍不住联想到：
如果他身下这颗大脑是女人的……
那么底层需求就会变成虚荣！
女人的虚荣=男人的好色。
很多男人，不理解女人有多么虚荣。
这么说吧，男人有多么好色，女人就有多么虚荣。
女人是一种极度喜欢在女性群体内部攀比的动物，这种攀比，渗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如果你仔细观察过女性群体内部的交流，就会发现她们无比热衷于攀比：
比谁的男朋友更优秀更有钱更体贴；
比谁嫁得更好，婆家更有实力；
比谁用的护肤品是大牌，谁的化妆品更昂贵；
比谁换了新的奢侈品包包，谁买了最新款的衣服；
甚至还要攀比谁的孩子更优秀，谁的生活更幸福。
女人的天性，就决定了她们很多时候，面子比里子更重要。
她们可以为了面子，牺牲里子。
这点和男人完全相反。
这就是女人在乎的“体面”，而这种体面的另一面，代表着能最大限度的满足她们的虚荣心。
所以走不了帅哥路线的海王，一般都是通过展示自己，让女人觉得和他在一起之后，其它女人都会羡慕她。
这种方式，有时候甚至比帅哥更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