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费了好几十分钟,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和精力,他们才在东面的远处,又发现了一丛被踩折的野草。
可就在他们以为终于找到了明确的线索,想要顺着这个方向继续追击的时候,线索再次断了。
整个搜索队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在发现线索的狂喜,以及丢失进一步线索的沮丧之间,反复拉扯,备受折磨。
你要说完全没有机会吧?可是每隔一段距离,他们总能“巧合”地发现一条线索,让他们还能抱着一丝希望;
可你要说有机会吧?他们又总是被折腾得够呛,每次都要搜索一大片面积,耗费大量的时间和体力,才能勉强找到一条微弱的线索。
整个搜索队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在发现线索的狂喜,以及丢失进一步线索的沮丧之间,反复拉扯,备受折磨。
这种反复的希望与失望,不仅在心态上折磨着每一个人,在体力上,也让他们极尽疲惫。
六十名灰袍神官,个个都满头大汗,脸上布满了疲惫。
就连随行的五只猎犬,也显得有些疲惫,不再像之前那样精神抖擞。
天宇司祭丁余,更是气得牙痒痒。
他攥紧了拳头,低声咒骂道:“该死的林晓!等我抓住你了,一定扒了你的皮,好好招待你!
让你敢这么戏耍我们,实在是太可恨了!”
他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局面会发展成这样。
原本他以为,自己带着三十人的精锐小队,追捕只有三个人的逃犯,根本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功劳简直是躺着送上门的。
可此刻,他却不由的有些泄气,甚至开始怀疑,哪怕有着墨衡带来的三十人支援,也未必能抓到林晓他们。
而墨衡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严肃,他望着李司祭问道:“你说,这些痕迹,是不是林晓他们故意留下来的?”
李司祭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回阁下,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现实摆在眼前,事实应该就是这样。”
听到李司祭的回答,丁余瞬间惊呆了:“什么?这是林晓他们故意留下的痕迹?不可能吧!他一个逃犯,被我们追得走投无路,不是应该拼尽全力逃命吗?
怎么还敢故意给我们留追踪的线索?
他是疯了吗?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不可理喻,完全不符合常理。
墨衡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现在林晓似乎已经反客为主,我们掉进了他的节奏之中了。”
丁余一愣,心中很不愿承认。
但是理智上,他很清楚,林晓绝对是在算计他们。
更可恨的是,明知林晓在算计,他们还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去。
于是丁余一咬牙说道:“就算是他有什么阴谋,我们也不怕。我们是60人对3人,优势在我!”
他又补充了一句:“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指望任何阴谋来装神弄鬼的,都是跳梁小丑。”
墨衡沉默不言,没有发表看法,只是催促着李司祭他们,加快搜索进度。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令墨衡感到更加忧虑的是:
线索表明,林晓与他们的距离,不断的拉远。
一开始,他们发现的痕迹,还是四十分钟以内留下的,说明林晓他们离他们并不远;
可渐渐的,痕迹留下的时间越来越长,从四十分钟,变成一个小时,再到现在,已经拉到了两个小时以上。
但最令人费解的是,就算距离不断拉远,线索却始终没有中断。
每隔一段距离,他们总能找到一丝林晓他们故意留下的痕迹,不至于让他们彻底失去方向。
阴谋……不,应该叫阳谋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就这样,又搜索了大约一个小时,墨衡带着六十名灰袍神官,一路追随着林晓他们留下的线索,来到了两条岔路前。
这两条岔路,位于三座小山之间。
一条是向西北方向的下坡路,一条是向东北方向的上坡路。
而林晓他们留下的所有的线索,都在表明,他们是沿着这条西北方向的下坡路,继续逃离的。
但问题在于,墨衡心中很清楚,这些痕迹,只能代表着林晓想让他们认为的方向。
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这下,一个艰难的选择,摆在了墨衡的面前:
到底选哪条路?
片刻之后,墨衡想明白了各种可能性,他不再犹豫的下达了命令:“丁余,你带领三十人,走西北方向的这条路继续追击。
我带着剩下的三十人,走另一条路。”
墨衡无法相信眼前的信息,又不敢放弃任何一种可能。
因此他只能选择全都要。
这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但是做出这个选择的瞬间,墨衡隐隐的感觉到,自己似乎进一步落入了林晓的陷阱。
尽管有这种猜想,但此刻墨衡心中的不服被激活了:
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敢做局?!
鱼未必死,网可能先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