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觉得自己不配。
石颖安慰道：“你们做的没错，在遇到他之前，谁又知道会有这场相识呢？
不可能为了未知的未来，就放弃了青春。”
话一出口，陈菡和叶薇更感惆怅。
人生，就是每一个阶段都必须做该做的事。
因为错过了这个年龄，就再也无法弥补了。
比如说，在大学校园里就该谈恋爱。
只有在象牙塔中，女孩才能抛开物质上的权衡，单单喜欢你这个人。
离开了校园去相亲，人家开口就要问：“有车有房吗？年收入多少？存款多少？”
再比如说，年轻时如果做到鲜衣怒马，豪车名表，等到人过中年就算得到了，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这些都是错过了年龄阶段，就再也无法得到的体验。
当然，很多时候大家并不是不想在年轻时谈恋爱，更不是不想在年轻时香车美女，而是条件不允许，求而不可得。
但问题在于……陈菡和叶薇，她们有条件啊。
只要伸手就能得到的情况下，让她们克制吗？
谁能知道，她们后来会遇到林晓呢？
可就算当时克制了，就一定能如愿以偿吗？
因此石颖才会回答：
为了不确定的未来，你对得起自己的克制，却对不起自己的青春。
长久的沉默过后，叶薇带着坦然开口道：“罢了，这就是我们注定的命运。当初做出选择的时候，我们问心无愧，那就足够了。
如果因此错过了某人，那也只能说是命。”
心结稍稍解开，陈菡也笑着调侃：“想开点啦，至少小颖你这条路，比我们好太多了。
你没有过任何感情经历，始终保留着所有可能性，你还有机会，我们才是彻底落幕了。”
石颖气笑道：“你们就别拿我寻开心了，你看我像是有机会的样子吗？”
陈菡和叶薇同时一愣，对视一眼：好像确实石颖也和自己差不多呢？
她们一直都在自我假设：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谈过恋爱，保持白纸状态，是不是就能拥有靠近林晓的资格。
但是现在看来，这不是有现成答案吗？
答案就是：依旧没有机会。
看看眼前的石颖，就是最佳答案。
此刻，陈菡叹气道：“我真是服了，林晓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你这么漂亮，还是一张白纸，他都看不上？”
石颖望着陈菡笑道：“你明明懂得的，我们女人如果只靠外表，连那些家族里的叔叔伯伯们都拴不住，更何况他这样的男人呢？”
陈菡，叶薇：“……”
怎么忘了这茬？
事实上，一个真正优秀的女人，绝对不能只有漂亮这一条优势。
甚至有时候，其它因素更加重要，漂亮反而只是点缀。
比如说，一个冠军运动员，只要稍微长得有些邻家，就会被冠以“体坛美女”的称谓，获得的喜爱远超那些颜值强过她的美女。
一个顶级学府的在校女生，只要稍微能称得上小家碧玉，就会被捧为“美女学霸”。
人类，本质上还是一种慕强的生物。
陈菡开口说道：“我就说林晓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叶薇也说道：“所以……本质上还是因为我们不够优秀？”
她们最大的优势，除了漂亮外，就是家世。
放在外人眼中，她们这条件足够优秀了，完全可以和那些平民家族出生的美女拉开差距。
可是放在林晓那儿，家世财富什么的，都不拿不出手。
这世界上，谁有资格在他面前谈血统和家世？
所以这些在林晓面前，都不算优点。
石颖却再次摇摇头：“单纯只是优秀还是不够的，洪家那位大小姐，你们忘了吗？”
“洪娟？”陈菡惊呼道。
“过了今天，她就是你的小姑子了。”叶薇纠正道。
“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你别忘了她现在在洪家有多么受重视，你可别失礼了。”
“知道啦，我知道她是朱凰的前助理，李慕白的首席大弟子，现在的学术新星……在她面前，我可乖了。”
陈菡继续说道：“但是你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洪娟都没机会？你们说，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义无反顾，同生共死的。”石颖说道。
“当然，还要足够漂亮，足够优秀，足够单纯。”她又补了一句。
这下，陈菡和叶薇终于死心了。
叶薇感慨道：“要不是在林晓身旁看到，我还真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女人。”
陈菡也叹了一口气：“以前我总觉得林晓花心，现在看来，这样的女人要是不要，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石颖把话题拉了回来：“好啦，点到为止。今天是你们大喜之日，整场婚礼都是属于你们和另一半的。
我们一直聊别的男人，未免对两位新郎不太尊重。”
陈菡收敛所有心绪，眼神变得坚定：“我明白，只是私下最后抒发一次遗憾而已。
从今往后，我会安分守己，做好洪家儿媳，守好自己的家庭，彻底放下过往执念。”
叶薇也郑重点头：“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既然选择联姻成婚，往后便斩断所有杂念，安心经营自己的婚姻与人生，不再心生妄念。”
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吧。”陈菡开口道。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气度沉稳的中年男人走入，正是叶兆麟。
曾经的东海市治安署署长，此刻已经借着林晓的东风一路升迁，坐稳东海市长之位。
今晚他身负重任，担任两场婚礼共同的证婚人。
叶薇见状下意识询问：“叔叔，是不是吉时已到，婚礼可以正式开始了？”
叶兆麟轻轻摇头：“婚礼需要临时延后片刻。”
“啊？东海酒店举办婚礼，还能出什么意外？”叶薇惊讶道。
“来了个意料之外的超重磅嘉宾，需要做一些应急准备。”叶兆麟答道。
“林晓？”这一刻，三女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