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被控制的镇玄冕下,又偷袭并控制了张神官这名最强梦幻系强者;
然后,被控制的张神官,又反手控制了韦神官这名支援核心。
原本六对一的绝对优势,如今,却变成了截然不同的局面。
掌印者冕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快速评估着眼前的局势。
他知道,眼前的局势已经岌岌可危,他们的优势已经大幅缩水,但己方仍然占据着一定的上风。
人数上,看似是3:2,他们只比对方多了一个人。
但实际上,他们的优势远不止如此。
己方的三个人都战力完整,养精蓄锐处在最佳状态之中;
而对方的两个人,情况却不容乐观……
掌印者冕下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镇玄冕下的气息,已经弱下去了一大截。
显然,他连续两次全力发动“主宰”异能,进行了两场生死对决,消耗巨大。
此刻的实力,已经远不如巅峰状态。
至于林晓,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先是与郭神官进行了一场死斗,接着又与镇玄冕下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意识对决。
虽然最终获胜,但也必然消耗巨大。
能赢!
优势在我!
这个念头,瞬间在掌印者冕下的心中升起,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倚仗,就是身后还有两名实力超群的顶级帮手。
只要他们三人联手集中力量,未必不能逆转局势。
击败眼前这两名状态不在巅峰的对手,并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掌印者冕下眼中的满是狠厉。
他朝着身后的两名灰袍神官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同步进逼。
决定今天生死的大战,一触即发。
镇玄冕下望着林晓,无奈的说道:“主人,我的偷袭还是不算最优解。早知道,就该让他们为了争夺种子自相残杀,我们坐收渔利。
现在,我们的优势不大,未必能稳赢。”
林晓轻轻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不能这么做的。”
林晓当然清楚,古代有“二桃杀三士”的典故。
如果他现在拿金色种子当诱饵,未必不能让灰袍序列的这些最高层,因为争夺金色种子自相残杀,最终伤亡殆尽。
但是,这么做的话,他就必须假装被镇玄冕下控制住,才能让这些灰袍神官毫无顾忌的陷入内斗之中。
可这显然是一种说谎的行为,他不能这么做……
一旦他假装被控制,就会导致他的人设彻底崩塌。
因此,在控制住镇玄冕下之后,他只是下达了一个大致的目标,并没有给镇玄冕下具体的执行方案。
刚才那个偷袭张神官的计划,完全是镇玄冕下依靠自身的主观能动性,结合当前的局势做出的最优选择。
就算有使诈,也不是林晓的指使。
可以说,镇玄冕下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
此时,镇玄冕下回应道:“主人,我不是要质疑您,更不是想要怪您。
我只是担心眼前的局势,担心我们无法取胜。我想知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他的语气恭敬,对林晓只有绝对服从。
林晓问道:“你知道田忌赛马的故事吗?”
说这话的时候,林晓也忍不住内心吐槽。
林玄这个家伙,基本上把所有能装的X都给装了。
在他20岁时,曾经化名田忌去参加赌马,创造了这个典故。
更恶劣的是,那家伙在胜利之后,还调戏对面输了比赛的小姑娘道:“你的上等马跑不过我的下等马,那就给我田忌吧。”
林晓:(눈‸눈)
这么离谱的家伙,绝对不是我!
无论如何,这个典故相当有名。
林晓一开口,镇玄冕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镇玄冕下点头道:“我当然知道。您打算……”
林晓回答道:“你帮我拖住那两位神官。”
这显然是一件无比艰巨的任务。
对于此刻损耗极大、实力大幅下降的镇玄冕下来说,想要同时挡住两名战力完整的顶级神官,无疑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甚至和送死没有区别。
他很清楚,自己一旦遭到两名顶级神官的联手围攻,以他此刻的状态,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主人,您放心吧!就算是死,我也会拼尽全力,逼着他们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林晓扭头望向掌印者冕下,却对着镇玄说道:“我会尽快解决掉那匹下等马。”
掌印者冕下:“???”
他感到无尽的愤怒:我?
下等马?
林晓望着他,上前一步认真道:“我不是田忌,我不要你这匹劣马,只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