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拥有了一湖之力?
但这并不够,这只能叫自己本身的力气能使出十成,武功全被湖水之压耗去了,必须得内力修为超过湖水,才能够释放武功出来。
能够抗住整座湖水之压已然是近神的存在了……赵倜摸了摸下巴,自己现在是近神的修为,但想要使出武功,得修为能超过一湖之水的压力才行,这好像当下有一点难。
他将内力运转极致,可以对抗整座玉灵湖水,可是想超出部分,却感觉到了艰难。
不然,就先这样吧,毕竟自己虽暂时不好使用武功,但身上的力气却全能够使出,不像其他人,能调动的不过是自身的一成半成,这还是湖水压迫极限所致,并非代表了可以对抗至湖水的一成半成,只要不能持平湖水压力,那么所有人都可以使用一成半成的力量。
此刻自己非但力气能全用上,尤其是自己的速度和正常之时一样,并未迟缓慢了半点,那么在这漩涡通道之中便是无敌的存在!
力量无坚不摧,速度唯快不破,通道里的人行动都极为缓慢,仿佛木偶一般,气力也都微弱的可以,在自己这个正常之人手下,根本就如鸡鹅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赵倜心中想着,开始大踏步往那夺取了第四件宝匣之人处走去。
“啊?他怎么能够这么快?”
“不对劲啊不对劲,别人都慢腾腾的,他怎么能够正常的动作?他走路行动和外面一般无二,怎么没受里面力量影响?”
“是啊,他行动这么自如轻松,确实和外面无异,莫非身上力气也是如此?同样并没有失去?那岂不……”
“难道宗师境界可以压制抗衡那漩涡内的角力吗?不受其左右?宗师级的功力足以在通道之中一切正常?”
“我看八成如此,你看这人闲庭信步,毫无异状,应该没受到什么影响。”
宗师可以压制抗衡漩涡通道中的力量吗?欧阳北在巨浪前方目光生出变化,双眼紧盯着通道里的赵倜,神情一副若有所思。
赵倜这此刻已经走到了争夺第四只宝匣的人群之前,这些人依旧缓慢的动作,有的慢慢回过头来看他,就连眼珠都都转的慢腾腾的,比正常时候速度迟缓了十倍不止。
他淡淡道:“此宝匣是我的,全给我滚一边去。”
“你……太……狂……”
“想……都……不……要……”
“不……可……能……”
“你……在……说……什……么……”
“哼,好不自知,不要说在漩涡外面你们如土鸡瓦犬无二,此刻就算在这里面,你们也同样如此,甚有不如!”赵倜说着伸出手向前方略微一扒拉,顿时那围着的人群便朝两边飞去,一点都不比使用内力效果弱上多少。
这是因为本来这些人就都在费力维持身体稳固,所有人力量此刻都弱至一成半成,所以彼此之间形成了一种平衡与协调,就如野兔对野兔,互相都无法在力量上过于奈何对方,将对方踢飞踹倒,但人就不一样了,一脚就能将一只兔子踹飞出去,甚至踹死也十分轻松。
赵倜现在就是那个人,此刻这漩涡通道的其他人全是野兔,所以他只往两旁一扒拉,围着那持有第四只宝匣的人就都往两旁倒飞而去。
随后他也不瞧这些人,几步迈至前面,冲着那拿宝匣的人淡淡道:“给我。”
拿宝匣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虽然武者装束,但衣服料子却十分华贵,剪裁也精良无比,看就非普通江湖之客,该为世家人等。
他眼中露出些许恐惧,双手紧紧抱着木匣,缓缓地摇着脑袋:“我……不……给……”
赵倜哼了一声,上前一步,抬手就往宝匣抓去,这人哪里抵抗得住,叫赵倜一把抓去宝匣不说,身子踉踉跄跄往后便退,最后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跌坐于地。
赵倜也不管他,略微打量了一眼匣子,便要打开匣盖,这匣子并未上锁,但却有锁簧存在,所以需要些力气才能打开,但是得宝匣的人自顾不暇,更没多余的力气开启,所以没人看到这匣中是什么东西。
这时他手上用力,“啪”地一声响,锁簧开动,接着向上掀起,就见一抹七彩光芒霎时绽放而出,晃得这一处都是耀眼的霞光,赵倜只是瞬间便将匣盖重新盖上,他已经看清楚了里面是什么东西,确实是一把钥匙。
此钥匙形制极其古老,看就并非近代之物,上边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闪烁着灿烂夺目光芒,但却无法分辨是什么材料雕成,似玉似石,又似银似贝。
这该就是萧家之人口中的秘钥了,就是不知具体是为何用?难道是什么宝库的开锁钥匙?但宝库又在哪里?里面又有些什么宝贝?是不是北极大帝君的佚物便在其中?
赵倜心念电转,这时漩涡通道外面却乱做了一团。
刚才打开匣子那一下光芒闪烁,虽然时间短暂,不过霎时而已,但外面的全都是武功高手,已是看得清楚,顿时高呼大叫起来。
“那匣中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肯定是比长生剑谱割星刀软金甲珍贵的东西!”
“我看也是,那三样都被推算了出来,这一件却没有推衍得出,必然等阶更高,更为贵重!”
“谁说没有推衍得到?我萧家就推测出来了,只不过你们不得而知罢了!”
就在此刻,一艘大船船头传来声音,是萧家的画舫。
画舫甲板上站了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名白发白须,气度非常的老者,老者手中掐着一只墨玉罗盘,脸色这时有些难看。
“是萧大师!”
“这便是号称神算的萧家萧衍吗?”
“嘘,你怎么敢直呼大师之名!”
“大师向来算无遗漏,莫非早就算出这第四件宝物,却没有外传吗?”
就看萧衍并不理周围的议论纷纷,而是望着漩涡通道中赵倜手上的匣子,声音颇有几分无奈道:“这只宝匣内……乃为盛放了一把秘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