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公主可不好娶,到家里就给你带绿帽子,跟汉唐一个德行。行吧,为了家族,受点屈辱也没啥。
大营安歇两日,李长安分兵一千五,让曹日休跟随折可适北上。
“卫青封狼居胥那个山头你们要是找不着,那军费能不能报销就不一定了!”
俩人抱拳领喏,打马北上。
这时候,西夏的各军已经有三支冒了头,一路银州,一路龙州,一路洪州。三路向内,都是层层叠叠的堡寨。
参谋营研究一天,得出结论,肯定都是疑兵。
除非西夏是故意派人送死,这三路都他娘的是穷地方。眼下青黄不接,一旦入寇,就地筹粮都费劲,傻子才走这里。
清平关、归德堡那边路最平,一路沿着白马川,真打赢了能杀进京兆府。
而且,咱大宋防御跟撒芝麻似的,散点驻守,一旦被骑兵绕后,追都追不上。
“好,易地而处,如果你们是西夏的将帅,想要打穿环庆路,需要多少人马?”
众人又开始推演起来。
经过半个时辰的唇枪舌战,参谋认为,一人三马的话,不占领沿路城池,只需要五千骑兵。如果怕后勤被断,再配三万辅兵。
以野战厮杀的数据看,想要消灭或者围困五百骑射兵,大宋需要三倍的禁军步兵,或者十倍的厢军。
不是打不过,而是口袋必须扎的严。
“如你们所想的那种西夏精锐,到底能有多少人?”
大伙犯了难,经过多次派细作进入西夏,但这个国家防汉人太严,根本拿不到准确的数据。
而且,骑兵移营非常频繁,这地方查一遍,也许下一个地方还是他。
但根据人口国力,西夏的真正精兵应该不超过五万。一个精兵的花费需要二十个奴隶的产出,即便有大宋的岁币,他们还能去更西边抢劫,最少也需要十个奴隶。
也就是说,西夏养不起那些兵。
到了晚上,大营进进出出很多商贾,天没亮,这些人纷纷向西北而去。
不多时日,草原上都接到了一条情报。
大宋举倾国之力,往西北运送了无数的士兵赏赐。不光是粮食、布匹什么的,重要的是有各种奢侈品。
江南的丝绸,开封的瓷器、四川的茶叶、河北路的红糖,更有一个超过五百人的表演团体,全是小娘子,为了提振士气来的。
仓库就在京兆府,旧长安城。
如今西北二帅不合,王安石托大不尊重老臣张方平,二人互相使绊子,长长发出的命令相左,让下面无所适从。
更有一个跟皇帝交好的年轻大官,领了精锐去了绥德边上,看样子是要争功。
梁乙埋听了细作禀报,思讨一阵,招来汉人参军进行商议。
听说王安石在大宋也是范仲淹、韩琦一样的人物,怎么会连西北都统领不了?这个张方平老迈不足虑,那李长安又是谁?
这汉人参军是两年前投靠的,因家族参与政争失败,无奈逃窜他国避难。
投在梁乙埋帐下,专管宋国情报分析。
“王安石,老大榔槺也,有名无实,对军略更是一无所知,党争就因他而起。说他与范仲淹、韩琦起名,抬举太过了!”
这人瞧不起王安石,把他在军事上的一点过往点评了一遍。
无论是笼络大将,还是治理屯垦,这人都不适合西北,他对苦寒之地根本就没概念,要不能一直呆在城里么?
至于那李长安,汴京人都说他是“财神爷”。
这人商贾出身,视财如命,极爱钻营,打仗的本事要是有他搞买卖一半,咱们就得担忧了。
“派细作详查,长安城到底有多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