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违约金?!”卢卡的声音陡然拔高数度。
“具体条款在您当时签署的委托协议的第十五项、补充说明第三页里可以查询到,如果您不满可以起诉我们。
公司也有代理相关的律师和相关法律业务,我们竭诚向您推荐……”
“去你吗的!”
卢卡爆了一句粗口,狠狠将界凭拿下砸在了前方的地面上。
过了一会儿,他努力吸了一口气,上前将界凭重新捡了起来戴好,但发现已经不好用了。
他骂了一声,把界凭拿下来,又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个备用的重新接入数据。
折腾了一会儿,终于重新登陆界凭,他清点了一下,这个月他没少花钱,目前账面还有一点余额,可根本不够缴纳下个月保管费,但支付日常开支倒是够了。
他在琢磨着去哪里再借一笔钱,应付掉这几个月。
只是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随后身躯一震,看了看时间,赶忙手忙脚乱去点界凭的界面。
他之前仗着资金充足,把手动缴费改成了自动扣款协议。
可是好像如约定好了一样,各种扣款于此刻纷纷到来,提示音接连响起,
“不不不,停停停,停下,停下!”
他惊恐的点着界凭,拼命想要取消这个扣款,可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面的数字不断跳动,仅仅数秒的时间就只剩下了两位数。
他喘着气看着这个数字,又骂了一声,使劲抓了下头发,抱着脑袋靠在座位上。
他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他可以卖身上的器官和肢体,去换成一些实验性质的植入体,那不但不要钱还能给一笔营养费。
可一直以来他都不想那么做,他想儿子女儿抱他的时候是他自己,是孩子的父亲,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的血肉。
这时他忽然动作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
“或许……可以找那位先生?”
或许自己可以从他那里借一笔?或许那位先生那里不止一枚硬币?可以这么简单的给他一枚,想必应该还有第二枚吧?
对对,找那位好心的先生去。
他付账之后急急往外跑,只是外面这时下起了雨,一股强烈的过滤味冲入口鼻,他冒着雨跑进了车里。
只是才开出停车场,界凭上响起了计时收取费用的提示,不仅将他仅剩的余额给划走了,还告知了他必须在规定时限内补上余下的费用。
他顾不上这些,急急忙忙开车回家。
半小时后,他站在房东维勒雷门口。
“什么,他退房了?”
卢卡高声叫了出来,“他去哪里了?”
维勒雷不耐烦的说:“我怎么知道?或许他搬去城里别的地方了,这种有钱人做事向来没个准,今天住这儿,明天住那儿。”
“他有没有留下地址?有没有叫车记录?”
维勒雷说:“没有,都没有。”
卢卡呼吸粗重了起来,脸色狰狞,上前一把抓住维勒雷的领子:“我要你告诉我他去哪里了?你一定知道!
维勒雷向后退了一步,眯着眼说:“卢卡,你记得在跟谁说话,还有想想你的妻子,想想你的孩子。”
一听到这话,卢卡顿时泄了气,语气也软了下去,“你真的不知道吗?”
维勒雷眼珠一转,问:“你要找这位先生干什么?”
卢卡没有回答,只是转头跑了出去,片刻后,一辆车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这时有两名男子站在高处看着车辆开了出去,对着界凭说:“目标出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