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防御阵线的空域之中,世界各个上层组织的成员都在看着呈现出来的场域屏幕。
其实这两个使徒如果还是千多年前的样子,哪怕在此基础上再强大一点,那都是很好处理的。
首先在大联盟构筑起来的世界之环内,使徒一出现,或者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那么行踪就会立刻暴露在诸国政府的眼前。
各国政府在有所防备之下也可能立刻响应,不说将这场危机马上解决,至少能将损失降低到最低。
可是现在的问题在于,这两个使徒并不是原来的邪神了,而是在萨图恩的引导之下蜕变成两个异常了。
要想破解异常,从正面攻取不是最好的手段,最好是能找出关键的矛盾点。
可这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异常往往来源于执念和某种现象。
维缇埃还好说,毕竟是一个以人类形体和思维占据主体的人,还能试着找寻一些线索。可是德罗迦就不同了,根本就没有任何意识,也就没有具体的指向,那是最不好处理的。
陈传这一次没有插手其中,而是让全球防务自己去处理,能处理掉最好,如果处理不掉,那么他再收拾手尾。
其实如果不是大域天那个妖魔亲身出现在塔波堤,他也不会到那里去,同样也会交给其他人来解决。
分析了一阵后,分配了各自的任务。
首先是在斐斯廷,杰拉里昂周围的每一个中心城都降下了上层力量的化身。
有了上层力量的保护后,他们的场域可以将妖魔的力量阻挡在外,哪怕有妖魔的渗透,都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这也是新时代的上层力量远比旧时代来的多,关键彼此还能够精诚合作,当然最重要的还在于有世界之环的场域可以借助,其中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远不是旧时代一个教派或者仅仅只是西陆诸国能够比拟的。
在确定了周围已被封锁,并且危害不会进一步扩大后,全球防务并没有采取下一步措施,而是开始了等待和观察。
他们并没有放弃最为妥善的办法来破解异常,所以他们需要找出症结。
这可不是仅是凭借经验,全世界的上层活跃意识体都在不停的观察和分析数据,还有结合每个人的判断做出一系列的分析,以便寻出最合适的路径。
斐斯廷中心城内,一个留着长发,面上略显轻佻,但有着一丝艺术家气质的年轻人正在街道上闲逛着。
他似乎对大街上的许多东西都是比较好奇,有时候还会停下,饶有兴趣打量街道墙壁上的各种涂鸦。
来到了一处街头公园,见到一个拉着小提琴的艺人,还有一个由无数报废的金属罐头改造的敲打器,脚下也踩着一片片金属片,通过敲击拍打,踩踏等方法,演奏出节奏感非常强的乐曲。
四周围观的人群此刻都是跟着节奏一起动,并且时不时鼓掌,发出欢乐的欢呼声。
这个男子站在人群里看着,只是过了一会儿,他脸上露出玩味之色。
就见从对面飞过来两个嗡嗡作响的蜂虫模样的战斗生物,并且场域强行连接到那两名卖艺者的界凭上。
两人无奈,只得停下奏乐,其中一个人站出来对围观的人群说,是否给予他们一些艺术上的赞助,自己好给市政厅这些勤劳的收税工们一些满意的交代?
因为知道这是战斗生物,所以他言语之中不乏讥讽。只是他不知道会不会有哪个心血来潮的市政管理员查看数据记录,那就要扣他一个诋毁市政的名义,所以也不敢太过分。
众人见怪不怪了,骂骂咧咧之余掏出硬币,投到了前方的金属盘里。
他们可不敢在平台上直接划款,那说不定就会把名单划入市政厅的某个名录数据库中。
围观的人知道这些战斗生物是有行为逻辑的,只要它们确认自己能收到管理费,那么就会很“温顺”,或者说符合某种程序,期间这些战斗生物就不会对人进行攻击的。
所以有不少人直接对这些战斗生物做出挑衅动作,比出各种下流手势,还有一些直接朝着战斗生物扔去了破罐头、苹果核、坚果壳等东西,甚至有几个人直接丢了石头。
站在外围的那个年轻人看到之后,摸了摸下巴,眼睛里闪过一道戏谑,随后一股精神场域悄无声息的散发了出去。
那些战斗生物被砸了之后只是晃动了几下,就如人群开始所想的那样没有太多反应,只是石头砸中后,才在原地转了一圈,引发了一阵嘲弄式的哄笑。
而且人群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被扔了出去,还有人上前驱赶,冲着战斗生物比划手势大骂。
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这些战斗生物的复眼一阵发红,随后忽然冲进了人群之中,将两个向它投掷石块的人斩成了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