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走进独栋别墅,看见桌子上的礼盒后,高桥诚好奇地弯腰拿起:“巧克力,酒心,进口货,哪来的?”
“学生会的学妹送的,你来得刚好,我正想吃呢。”立见幸正侧躺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看电影。
温暖的室内,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质感高级的金色发丝和窗外飘舞的雪花很配。
高桥诚一边拆开包装,一边走过去,立见幸坐直身体,等他坐下后,一言不发地依偎过来。
温润的柔软和细腻花香,以及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高桥诚身上,尽管不沉,却十分煽情。
“没想到你会收下。”他拿出一颗巧克力,递到立见幸唇前。
“我还是很看好她的呀,能力和性格都不错,毕业后可以安排进公司实习锻炼一下。”
立见幸吃掉巧克力,突然敲了一下空格键,暂停播放电影,伸手过来抚摸他的上臂。
高桥诚见她一脸严肃地用指腹轻拍自己的手臂,随即又多用了几分力道,一脸困惑:“怎么了?”
“嗯~比我想象中还要硬呢。”
立见幸用手指沿着肌肉和筋腱的轮廓滑过,湛蓝色的眼睛变得有些苦恼:“枕起来有点不太舒服,又不想让靠垫挡在我们之间,该怎么办才好呢?”
“别看电影了,我们一起去看海怎么样?”
高桥诚用手指扣住她的手掌,确认光滑柔软的触感:“欧洲一个收藏家愿意出售蓝宝石胸针,我打算画一片海交换。”
“我不想要胸针呀。”立见幸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衣服下摆,抚摸腹部的肌肉,舒服地眯细眼睛。
“到手后我来改成戒指的款式。”
“外面好像很冷的样子呢。”
见立见幸嘴角渗出松软的笑容,高桥诚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去吻水润的粉唇。
亲吻的间歇,立见幸用手推着他的胸口,支撑起身体,从上方看着他:
“今天不太想出门,陪我下棋好了。”
“我还欠你一幅画。”
“算啦,这种事你记得就好。”
大小姐今天心情不错,高桥诚又喂给她一颗巧克力,上楼去拿那箱昂贵的定制国际象棋,顺便泡了一壶红茶。
在茶几上摆好后,两人依旧坐在同一侧的沙发。
立见幸横坐在沙发上,伸直双腿,架在高桥诚的腿上,一边下棋一边和他聊天。
“诚君最近越来越熟练了呢,喜欢。”
立见幸端起红茶,放在鼻尖前细细品味优雅的香气:“而且很懂我的喜好,水温和焖的时间都没有差错。”
“毕竟已经交往半年了。”
高桥诚移动棋子后,拿起一颗酒心巧克力扔进嘴里,随口说:“而且红茶很高级,不想浪费。”
“该怎么说呢,不认真的人绝对做不到这种事。”
“不认真为什么还要交往?”
“就是会有这种人呀,诚君很棒哦。”
立见幸总是会当面真诚地夸赞他,让高桥诚总觉得有些没有底气。
比如现在,明知提起明晚去上杉家过夜的事会破坏氛围,却还是要说,因此只能不留痕迹地放水。
艰难地输掉一盘后,高桥诚一边摆放棋子,一边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我是不是翘掉下午的拉丁舞课陪你比较好。”
“答应的事去做就好了。”立见幸镇定的声音里,隐隐透出几分醋味。
高桥诚抬起脸看过去,果不其然撞上埋怨的视线。
“不高兴的话,当时为什么还要答应?”他随口问。
“因为我答应过你,大部分时间都是天使呀。”
女友的包容力让高桥诚为之感动,不过这些话只是嘴上说说,正如立见幸接纳白石纯可和鹿岛冷子的真实原因,绝不是因为性格好。
大小姐可不是处处忍让的软糯女友。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在乎阿夜。”高桥诚说。
“仅次于你、母亲和冷子的程度吧。”
“冷子的排名好像上升了?”
“是呀。”立见幸心情很好地咽下一口红茶。
趁着炉火般的温暖氛围扩散开来,高桥诚抚着她的小腿,沿着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去:
“其实,我还答应了阿夜一件事。”
“需要告诉我的事,我都不太想听呢。”
“明晚一起洗澡和过夜——嘶...疼疼疼。”
立见幸闹别扭般,用手指捏住高桥诚的侧腹部,他夸张地喊疼,表情扭曲。
“诚君,很过分哦。”
立见幸松开手,摆出生气的表情瞪着他:“我不是说你和小夜怎样,而是要特意告诉我这件事。”
“我认为和你打声招呼比较好。”
“既然如此,难道我不同意,你就会回绝吗?”
“当然。”高桥诚不假思索地断言。
虽然最近沉浸在和上杉真夜之间暧昧不清的氛围里,但如果立见幸,或者其他人因此感到痛苦,他会立刻收手。
目前而言,猫屋阳菜已经认定自己是渣男,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花川花织小心思很多,无需理会。
白石纯可和鹿岛冷子虽然对上杉真夜有敌意,但从来没有明确地表示过抗拒,也从没有暗戳戳地吹枕边风。
只有立见幸的看法最重要,也必须听取。
沉默造访,无可救药的寂静笼罩客厅。
温暖的空气里,立见幸抱着手肘,单手扶着侧脸,用一种无奈中略显责备的眼神打量着高桥诚。
没从他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虚假的意味,立见幸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
“相信你好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
“我保证不会做出格的事。”高桥诚举起手发誓。
“那不重要,诚君,小夜的性格...嗯~”
立见幸撩起额发,放弃般叹了口气,压下嘴角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头疼:
“我不害怕她抢走你,我害怕她输掉后选择放弃,你会因此感到痛苦。”
事到如今,她还在考虑高桥诚的感受。
“这和是否出格没关系,现在说这些话,其实已经有点晚了。”高桥诚眼神清醒。
羁绊逐渐深刻,哪怕只是重要的朋友,也会因此受伤,他和上杉真夜现在都没有选择权。
“小夜是个很绝情的人呢,连家人都不在乎。”立见幸心有芥蒂般规劝。
“上杉家?”
“是我,我每年都会送她生日礼物哦,她却一点都不在乎我。”
说起生日礼物,高桥诚想起他和立见幸的第一次见面,好奇地问:“今年生日,你送了阿夜什么礼物?”
“宠物呀,看她一个人太孤单了。”
“什么样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