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快餐店后,两人久违地来到附近的电玩城,狠狠赢下了各种奖品,才搭出租车回鹤见沢。
下车时,上杉真夜打来电话。
“下午有安排吗?”
“暂时不确定。”高桥诚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猫屋阳菜。
“有空回公寓,我和纯可在大扫除。”
“好。”
电话挂断,恰好出租车停在鹤见沢的大门前。
猫屋阳菜钻出车门,欲言又止般扶着车门,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阳菜,你这样客气我真的很不习惯。”高桥诚摆出伤脑筋的表情。
“这个,其实我想邀请你加入羽毛球部,但是......”
猫屋阳菜脸上写满顾虑,明年乐队肯定要发新歌,还有艺术事业,女友的看法也很重要。
“虽然我对羽毛球没兴趣,但帮你当部长没问题。”高桥诚一口答应下来。
“嘿嘿,那就麻烦你了。”
猫屋阳菜露出开怀的笑容,站在阳光下对他挥手:“真夜同学在召唤你,我自己回宿舍就好。”
“新年还要回北海道吗?”高桥诚问。
“我和花织商量一下,如果她还要去我家玩的话,到时再麻烦你。”
“好。”
“放心,我不会和你客气的。”猫屋阳菜“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站在街边挥手。
目送出租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她才长长舒了口气。
怎么办才好啊。
喜欢、喜欢、太喜欢了......心中的喜欢已经达到了极限。
可恶啊,明明不应该输给立见学姐才对!
猫屋阳菜拥抱阳光般张开双臂,仰望天空鲜奶油般的云朵,心情逐渐热烈,凭借高涨的情绪露出灿烂的笑容。
“阳菜姐,你在傻笑什么呢?”
身侧冷不丁传来疑惑的声音,猫屋阳菜吓了一跳。
扭头见花川花织和鹿岛冷子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没什么,在想新年计划。”
“新年啊,我正想和你说这个。”
花川花织转身面对鹿岛冷子,礼貌地弯腰道谢:“冷子姐,今天麻烦你了。”
“没关系,因为我会告诉诚。”鹿岛冷子点头示意后,上车离开。
她离开后,花川花织和猫屋阳菜踩着中庭道路,并肩向旧校舍走去。
“花织,新年我想去山梨县。”猫屋阳菜带着充满活力的笑容,双手向上舒展身体。
“方便告诉我原因吗?”花川花织投去狐疑的眼神。
“有些问题不弄清楚,感觉会困扰很久。”
猫屋阳菜略作停顿,有些迟疑是否还要做最后的努力:“我想试着触摸阿诚的过去,来理解真实的他,而不是我想象中的人。”
“虽然不太懂,不过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花川花织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猫屋阳菜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爽朗地笑着说:“找阿诚拿钥匙的事就交给你了。”
“车票、行程、行李箱的准备,好像也需要我来准备吧。”
“嘿嘿,辛苦你了。”
“没关系,我不讨厌这样。”
苏打水般澄澈的天空下,两人并行的身影闪闪发亮。
花川花织解开双马尾,挑染的紫色映照着光泽:“我拜托了冷子姐帮忙找房子,打算明年搬离学院宿舍。”
“这样啊,宿舍比较省心吧。”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小麻烦多一点也好。”
“哈?”
见猫屋阳菜满头雾水,花川花织懒得和笨蛋解释,直接了当地问:“阳菜姐要和我合租吗?哥哥一定会来做客,说不定还会留宿。”
“真的?以前阿诚可从没来过我家。”
“那是因为阳菜姐太笨蛋了,我有信心。”
“房租别太贵就可以。”猫屋阳菜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不会太贵,毕竟小一点才好嘛。”
花川花织发出得意地轻哼声,突然停下脚步,晶莹剔透的紫眸用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射向猫屋阳菜。
“怎么了?”猫屋阳菜紧张地咽了咽喉咙。
“没什么,不过,阳菜姐。”
花川花织深深吸了口气,青涩的脸紧绷,态度强势:“为了多余的顾虑而去压抑喜欢,是最笨蛋的事,到时我可能会丢下你哦。”
“多余的顾虑是指——”猫屋阳菜心里产生了一瞬间的动摇。
“没什么,总之,再落后的话我可不会管你。”
说着,花川花织拿出手机,给鹿岛冷子发消息:“今天就可以开始准备搬家了。”
挂在手机壳上的[恋爱御守]挂坠摇晃着发出亮光,猫屋阳菜下定决心般重重点头:“总之,我不想再输了。”
......
[Kaoli:哥哥,我想去山梨县过年]
[Kaoli:还有还有,冷子姐在帮我找房子,明年我打算搬出学院]
[Kaoli:我想试着独立一些]
[Kaoli:比心.JPG]
收到花川花织发来的一连串消息时,高桥诚刚走进丰岛区公寓的电梯。
想去山梨县的不是花川花织,而是猫屋阳菜,他心里很清楚,干脆地同意了。
叮——
清脆的提示音中,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走出电梯,高桥诚走到自家门前,像平时一样拿出钥匙开门。
“诚,欢迎回来。”
白石纯可从通往客厅的走廊另一头跑过来,急急忙忙的样子,给人一种[一直在等你回家]的感觉。
“我回来了。”高桥诚忍不住翘起嘴角。
“吃过午饭了吗?”
“还没。”
“我做了煎蛋卷,还有西葫芦、炖牛肉和玉米。”
白石纯可摆放好他脱掉的鞋子,从正面贴了上来,额头抵在胸口磨蹭的同时还抱紧了双手:“对不起,打扫我还不太擅长。”
“不用道歉,有你在家里感觉很幸福。”高桥诚抱住她,轻抚亮丽的黑色长发。
冷冰冰的话语打破氛围。
“想帮忙打扫的话,至少换上方便活动的衣服。”手里拿着打磨工具的上杉真夜走过来,毫不留情地训斥。
她穿着轻便的裤装,头发扎成丸子头,双手还戴着橡胶手套,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
白石纯可穿着灰色斜纹长裙和黑色毛衣,端庄又能衬托妩媚的御姐气质,很适合她,但显然不适合打扫
——很容易弄脏,或者沾到清洁剂而脱色。
“吃完午饭我来帮忙。”
高桥诚抚摸着瑟缩在怀里的白石纯可,回头对上杉真夜说:“这种事还是别指望纯可了,她体力很差。”
见他袒护白石纯可,上杉真夜丢下手里的打磨工具,转身走向浴室,用又冷了几分的声音命令说:“去把厨房水槽打磨干净,然后来帮我打扫浴室。”
“是。”高桥诚认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