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诚。”白石纯可靠过来,漂亮的酒红色眼眸逐渐朦胧。
现在已经是零点过半的深夜,她本就体力很差,今天又帮忙准备年菜,熬到现在早已没有多余的体力抵抗睡意。
“新年快乐,还有,生日快乐。”
高桥诚揽着白石纯可的肩膀,低头轻吻浅红色的嘴唇,语气温和:“今晚给你庆祝生日。”
听到这话,白石纯可终于放心地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均匀,毫无防备的脸比平时还要妩媚几分。
高桥诚把她抱在怀里,正盯着细长的睫毛,心跳正忍不住加速时,耳边传来上杉真夜的声音。
“我需要准备一份礼物吗?”她漫不经心地问。
“这要看你,我稍微回几条消息。”
高桥诚拿起手机,对她挥了两下示意,让白石纯可的脑袋枕在腿上,打算等会儿再抱她回房间。
收到了大量新年祝福,大部分来自同学,当然也不缺少花川花织这位熬夜天才。
她还转达了猫屋阳菜的新年祝福,同时拍来照片。
摆满啤酒罐的被炉,猫屋阳菜趴在桌面上睡着了,因为醉酒,睡脸安详。
立见分家、司机、大部分其他有交际的人,都会在明天当面拜年,网络上发消息拜年目前只在年轻人之间流行。
大小姐自然也没发来消息,她今晚也准时睡觉,早就和高桥诚互发过[晚安]。
看着高桥诚熟练地连按手机屏幕,打字回复消息,上杉真夜站起身,迈步走向玄关。
碍事的人都暂时消失了。
她心里想着,回头瞄了一眼高桥诚,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发烫:“别耽误太久。”
“好。”高桥诚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若无其事地点头。
今晚的约定是一起洗澡,还有过夜。
一般来说,一起洗澡是有过经验的男女才会做的事,毕竟会让彼此看见一丝不挂的模样。
两人并非恋人,也没有过经验,做这种事,无疑要冒很大的风险。
回复完必要的消息,高桥诚将白石纯可抱去自己的卧室,关掉公寓内的灯光,绷紧理性后,才敲响隔壁上杉家的房门。
等待片刻后,紧闭双唇的上杉真夜出现在房门后。
从她泛着水光的焦糖色眼眸中,高桥诚看到了羞涩与甜蜜的期待,以及其中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理性与本能的天秤,缓缓向本能那侧倾斜。
迎着上杉真夜包含心意的目光,即使她真的在利用自己的信任,打着让他负责的主意,高桥诚也无法拒绝。
“去浴室等我。”
上杉真夜侧身让出进门的空间,做足心理准备般开口:“浴巾上面有新买的泳裤,我会帮你搓背。”
原来有泳衣啊,高桥诚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他不是没见过上杉真夜的泳装,在狭小的空间里亲密接触,完全没有紧张的必要,心里的喜悦重新占据上风。
走进浴室,穿上泳裤。
在越来越大的心跳声中,耐心等待几分钟后,背后传来“嘎吱”的开门声。
高桥诚回头看过去,上杉真夜双手挡在胸前,站在门口,表情看起来还算冷静。
她身上穿的是黑色比基尼泳衣,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用简单的布料覆盖肌肤,水润光泽的雪白强烈动摇着理性,让人想触碰她纤细的身体。
无论怎么看,姣好的身材只有“绝妙”一词可以形容。
细长且没有赘肉的脖颈、曲线平滑的细腰、紧致且柔软的美腿,全都符合高桥诚的理想。
特别是坡度陡峭的胸部,在手臂的挤压下格外性感。
见高桥诚视线定格,上杉真夜努力维持着冷静的态度,别过脸去看墙壁:“想要的话,反正你会承担起责任,我会正面接受。”
“我是个自私的人,阿夜。”
高桥诚很想不顾一切地享受她柔嫩的肌肤,但还是勉强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我沦陷......总之先洗头吧。”
听出他话语里的心痒难耐,上杉真夜僵硬的身体反而放松下来。
相比于高桥诚下手时会不会不够温柔,上杉真夜更担心自己的破坏力不足以摧毁他的理性。
看到高桥诚努力恢复冷静的样子,她暂且获得了些许安全感。
“我来帮你洗,坐到椅子上。”上杉真夜从浴室的橱柜里拿出防水包,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
对于女生洗澡很麻烦,要分别使用各种瓶子这件事,高桥诚早就习惯了。
他坐到椅子上,把后背交给上杉真夜,任由她用梳子梳理头发。
狭窄的浴室里安静得令人感到不安。
透过镜子,可以看到上杉真夜精致的脸不像平日里那般冷淡,不仅表情舒缓,还染上一种愉悦的色彩。
浴室是很私人的空间,她会展现[感情沉重]的一面也不奇怪。
虽然在高桥诚看来,黏人的哈基夜并不沉重,反而很可爱就是了。
猫猫撒娇怎么能说是沉重呢?
“闭上眼睛,要冲水了。”上杉真夜拿起莲蓬头,等高桥诚闭上眼睛,打开热水,细心地冲洗头发。
“阿夜,我突然觉得,我们的关系有些模糊。”高桥诚说。
“啧,这种事不是很容易解决吗?”
上杉真夜倒出洗发水,用起泡网揉搓出泡沫后,在他的头发上抹匀:“我有信心做得比她更好。”
“是吗?”高桥诚怀疑。
“你还记得我扭伤脚那次吗?”上杉真夜冲干净起泡网上的泡沫,拿出沐浴乳,发出布料摩擦般的搓泡泡声。
“蓝白碗。”高桥诚点头。
话音刚落,上杉真夜抬起手刀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忘掉。”
“是。”
“那次你的表情,和前几天打扫时完全不一样。”
“这是当然的吧。”
“对我来说,这很重要。”上杉真夜搓好泡沫,开始仔细地擦洗后背。
感受着柔软有弹力的触感在背后温柔地扩散,高桥诚总觉得有些焦躁不安。
应该是沐浴乳吧,大概泡沫比较多。
正这样想时,柔软娇嫩的手从肩胛骨附近滑动,绕到平坦的胸前,泡沫无法相比的柔软和份量紧贴上来。
“在下北泽,你说可以依赖你时,我真的很高兴。”
上杉真夜将嘴唇靠在高桥诚的肩膀上,以冷冽动听的声音小声开口:
“我想一直依赖着你活下去,没有办法时,只要找到你就可以了,这样想就会觉得安心。”
只有呼吸声和低语声的浴室里,两人保持着缩短为零的距离。
“只要你愿意依赖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辜负你的信任。”高桥诚说。
“不一样,我会害怕,如果不能一辈子在一起......”
上杉真夜用紧致而不失柔软的触感,无情地磨削他的理性:“如果你消失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