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呜~好丰盛!”
花川花织手拿刀叉,坐在椅子上,伸直餐桌底下的双腿,左右摇晃。
晶莹剔透的紫眸盯着丰盛的早餐,映出[不知从哪下手比较好]的纠结。
“喜欢的话给你也带一份便当。”
高桥诚摸了摸她的脑袋,花川花织当即以很舒服的模样眯上眼睛:“两份!我要留一份当作晚饭。”
“行吧。”高桥诚语带无奈地应下,回厨房去,把剩下的早餐装进保鲜盒里做成便当。
他离开后,花川花织“啊呜”一口,吃掉整块煎培根肉,津津有味地享用起来。
立见幸和上杉真夜分别坐在她的对面和侧方,两人举止优雅地安静吃早饭,画面和谐得像是全家福照片。
等高桥诚回来,花川花织已经吃得差不多。
因为担心猫屋阳菜,他随便吃了两口,便准备和花川花织一起出门。
“我出门了。”高桥诚迈步走向玄关。
“路上小心。”立见幸自然而然地露出笑容。
上杉真夜抬眸看过来,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花川花织对两人挥了挥手,一蹦一跳地跟在高桥诚身后跑向玄关。
“很有家的感觉哎,哥哥好厉害。”她悄声说。
“才刚停战几天而已,阿夜和幸现在还是谁都不服对方。”
高桥诚耸了耸肩,穿上摆在玄关处的鞋子:“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放心吧,哥哥,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花川花织穿上她的浅紫色羽绒服外套,自信地拍了拍胸口,发出“砰砰”的声音:“最近我打听到,学院内有一个新出现的都市怪谈,在目黑川的咖啡馆。”
“那个我已经知道了。”
“还有还有,因为行政处的新规定,家政教室里的厨刀全部被锁进柜子里了。”
“负责执行的就是学生会。”
“美术部解散了,哥哥肯定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高桥诚诧异地问。
“昨天,纯可姐交了退部手续。”
花川花织摆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和他一起出门:“纯可姐说,升上三年级时就该退部的,但没有人能接任部长,结果现在依旧没有。”
“这样啊。”高桥诚对美术部知之甚少。
走出院门,花川花织跑到他的前面,先一步拉开车门,鼓起嘴说:
“还有一个重磅消息,虽然明年要开始混校,但因为哥哥的人气,报名的优秀女生超级多,所以嘛~”
她故作神秘地拖着长音,高桥诚坐进车辆后座,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放心吧,我只要有你一个妹妹就知足了。”
“嘿嘿。”花川花织挤到他的身边,关上车门,心情很好地把脑袋靠过来。
两人一起前往羽毛球队青训组的时间,留在家里的两人还在慢悠悠地吃早饭。
上杉真夜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餐巾纸擦拭嘴角后,端起咖啡,以察言观色的眼神斜向立见幸:
“帮我查一个人。”
虽然不是请求的语气,但也不是命令。
对[地狱少女]来说,这种商量的态度已经足够罕见,说是“柔和”也没问题。
“不行呀,小夜。”
立见幸不紧不慢地用叉子将煎培根折成三层,湛蓝色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你明白吧,这是侵犯个人隐私呢。”
“......”上杉真夜缓缓磨牙。
立见幸在见过高桥诚后,和他正式认识以前,花费了大量时间和人力去做调查,现在用[个人隐私]这种借口推辞,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冷静,这是圈套。
上杉真夜喝了一口温热的苦咖啡,条理清晰地开口:“这是他拜托给我的事。”
“那你可不能辜负诚君的信任才行。”立见幸抬起清纯的脸,用甜美的笑容给她施压。
“......”上杉真夜冷冷地盯着她不说话。
“不依赖任何人地活下去?”
“......”
“说起来,小夜其实也交到了不少朋友呢,找她们帮忙怎么样?猫屋、纯可,还有冷子~”
立见幸吃掉培根肉,缓缓咀嚼,上杉真夜眉头紧蹙,陷入沉思。
关于高桥诚的秘密,是否应该告诉她?
姐姐、高桥诚的恋人、他的责任与心情......综合各方面因素,无论怎么想,还是侧面透露一点比较好。
以防某一天高桥诚坦白时,立见幸毫无心理准备。
“我可以和你交换情报。”
上杉真夜经过漫长的深思熟虑后,以清冷悦耳的嗓音打破寂静:“关于他的秘密,虽然我暂且也没有了解清楚。”
“我知道哦。”
立见幸笑意盈盈地直视着她的眼睛,一脸对乖巧懂事的妹妹很满意的表情:
“诚君从来没打算隐瞒我,分家那边也好,在北海道也好,咖啡店的神社也是,我只是不想过问而已。”
上杉真夜无计可施,表情依旧沉稳:“有话直说,你想要什么?”
“真是生分,姐姐也不想拒绝你呀。”
立见幸爱怜地拨弄起垂落的金色发梢,无奈的语气像是在怨头发长得太慢,手中的戒指随着撩拨的动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份从容的姿态,直戳上杉真夜的胸口。
上杉真夜眼神陡然锐利,为了不辜负高桥诚的信任,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声开口:“姐、姐姐......”
微弱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异常清晰。
立见幸非常满足,连甜美的嗓音都透出笑意:“好啦,说吧,要查谁?”
“池田瞳,外号[鬼之燎],女流三冠。”
“嗯嗯~去告诉冷子吧,我允许了。”
“啐。”上杉真夜狠狠记仇。
立见幸教育妹妹的时间,高桥诚也从五十岚夫人口中,得知了猫屋阳菜的处境。
昨日,惨遭双败。
明明是战胜过一次的对手,却连输两场,目前在循环赛中总计3负。
按照后面的比赛场次推算,猫屋阳菜只要再输1次,就会失去自力晋级的机会,只能寄希望于对手输掉更多。
今天她要面对第一次输掉比赛时的对手,目前保持全胜的水野选手。
败北的代价很沉重。
挂断电话,高桥诚不禁有些担心,猫屋阳菜是否能承受住这样的压力。
来到熟悉的体育馆,五十岚夫人已经在路边等待,在她的带领下,高桥诚和花川花织一起来到选手准备区。
“不会添麻烦吗?我是说,这里好像全都是女孩子。”花川花织小心地问。
“每个人的准备室都是独立的,选手的个人素质与实力,有时并不匹配,以前我们有过这样的教训。”
五十岚夫人伸手示意走廊里侧,礼貌地微笑着说:“请认准门牌,还有其他选手在自己做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