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半，顺义别墅的院子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刘艺菲揉了揉眼睛，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发现旁边已经空了。
姜宇的枕头还留着体温，人却不见了。
刘艺菲坐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下床往外走。
推开卧室门，一股香味飘过来，煎蛋的香气，还有培根。
她顺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愣住了。
姜宇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
平底锅里，两个煎蛋正在滋滋作响，旁边的盘子里已经摆好了培根和吐司。
刘艺菲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姜宇回头看到她笑了，“醒了？再等五分钟，马上好。”
刘艺菲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还带着睡意，“你怎么起这么早？”
姜宇翻着煎蛋，语气随意，“今天要去上海，早点起来给你做早饭。不然你又随便对付一口。”
刘艺菲心里一暖，抱得更紧了些。这个男人，平时在公司杀伐决断，回家却会系着围裙给她做早饭。
姜宇把煎蛋盛出来，转身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快去洗脸，吃完饭还要赶飞机。”
刘艺菲点点头，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跑向卫生间。
.......
二十分钟后，两人坐在餐桌前。
刘艺菲咬了一口煎蛋，眼睛瞬间亮了：“好吃！你这手艺可以啊，什么时候学的？”
姜宇给她倒了杯牛奶说，“那当然，也不看谁做的。以前一个人住，总不能天天叫外卖。”
刘艺菲瞪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正吃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周慧文下来了，穿着一身家居服，头发还乱着，看到两人，愣了一下：“哎哟，起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们要睡到七八点呢。”
刘艺菲有点不好意思说，“阿姨早。今天要去上海。”
周慧文走过来，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又看了看系着围裙的姜宇，笑了：“姜宇做的？”
姜宇点点头，周慧文啧啧两声，对刘艺菲说，“茜茜，我跟你说，姜宇从小到大，就没给我做过一顿早饭。你是第一个。”
刘艺菲看向姜宇，眼神里带着点得意。
姜宇面不改色，继续吃自己的吐司。
周慧文在对面坐下，叹了口气，那表情夸张得很，“唉，儿子大了，心里只有媳妇了。我这当妈的，只能靠边站。”
姜宇抬头，看了他妈一眼：“妈，你昨天不是还说，儿媳妇比儿子亲吗？”
周慧文被噎住，然后笑了笑，“行行行，你们俩，一个比一个会说话。我算是看出来了，我谁也说过。”
刘小丽也从楼上下来了，身后跟着揉着眼睛的安佳琳。安佳琳穿着一件碎花睡衣，头发乱成鸡窝，眯着眼走下楼梯。
安佳琳一看到餐桌，眼睛就亮了，整个人瞬间清醒，跑过来坐下：“姐！你们今天去上海？我也想去！”
刘艺菲摸摸她的头笑着说：“你去干嘛？”
安佳琳嘟着嘴，一脸委屈，“我想看发布会。我同学都说了，那个手机特别好看，尤其是玫瑰金。”
姜宇看了她一眼说，“发布会现场人多，你乖乖在家看电视直播，到时候手机拿回来让你看个够。”
安佳琳还想说什么，刘小丽在旁边说，“佳琳听话，等你姐回来，让她给你带礼物。”
安佳琳眼睛一亮，看向刘艺菲，“姐，你说过送我的玫瑰金手机！”
刘艺菲无语的笑了，“行，等拿到手机，第一个给你。”
安佳琳高兴得跳起来，围着餐桌转了两圈。
吃完早饭，已经七点半了。
王薇的车准时停在门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低调又稳重。
刘艺菲上楼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色T恤配牛仔裤，戴着墨镜，头发扎成马尾。
姜宇也换了身休闲装，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拎着两人的行李。
周慧文和刘小丽送到门口，周慧文拉着刘艺菲的手叮嘱，“到了上海注意安全，别太累。发布会完了早点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刘艺菲微笑着回了一句，“知道了阿姨。”
安佳琳站在旁边，突然跑过来，抱住刘艺菲的腰：“姐，你早点回来！”
刘艺菲摸摸她的头，笑了。
姜宇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走过来揽着刘艺菲的腰：“走吧，再不走时间赶不上了。”
两人上了车，车子启动，驶出别墅区。
.........
车子驶进首都机场私人航站楼，已经是八点二十。
停机坪上，那架湾流550已经在等着了，银白色的机身反射着阳光。
陈景明已经在舷梯旁等着了，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平板，正在看什么东西。
看到车子停下，他快步走过来。
“姜总，刘小姐。”他点点头，然后对姜宇说，“周受资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现场来了不少人，雷均、陈明永、沈炜、杨元庆他们都到了。互联网圈那边，马芸、马花腾、刘强东、丁磊也都来了。媒体来了两百多个。”
姜宇面色平静点点头，看不出什么表情。
刘艺菲在旁边听着，心里暗暗咋舌。这些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大佬，今天全聚在一起了。
陈景明笑了笑继续说：“蒋晶已经在上海机场等着了。周受资说，现场气氛很好，就是大家都在猜价格。现在网上已经吵翻天了，各种猜测都有。”
“那就让他们猜。等会儿就知道了。”
几人上了飞机，湾流550的内部宽敞得很，还有一个小型的会客区。
刘艺菲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系好安全带。
姜宇坐在她旁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递给她：“你看。”
刘艺菲接过来一看，是微博热搜。
#水晶手机发布会#已经冲到了前三，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热”字。
她点进去，热门微博是一个科技博主发的。
【科技早知道】：今天上午十点，水晶手机将在上海发布！据传配置相当豪华，除了公布的指纹解锁、千万像素、双核处理器……最关键的是价格！据说会是一个惊喜！大家猜猜会是多少？
“3000以内就冲！”
“指纹解锁太牛了，希望能便宜点！”
“学生党求低价！2000左右最好！”
“希望别超过2500，超过我就买不起了。”
“楼上+1，同学生党。”
“那个玫瑰金太好看了，女生必冲！”
刘艺菲看着这些评论，转头看向姜宇，“大家都在猜价格。”
姜宇微微一笑，“让他们猜。等会儿就知道了。”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飞向上海。
飞机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时，已经是九点二十。
舱门打开，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上海的夏天，比BJ还闷热，空气里都带着黏腻感。
刘艺菲戴着墨镜，跟在姜宇身后下飞机。
停机坪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在等着了。
车旁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利落的黑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精明干练，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
她微笑着快步迎上来，伸出手：“姜总，欢迎来上海！”
姜宇和她握手：“蒋总，辛苦了。”
蒋晶，水晶科技人事部总裁，笑着摇头：“不辛苦，应该的。周总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了。”
她转向刘艺菲，态度恭敬：“刘小姐好，久仰大名。您比电视上还好看。今天这个造型，肯定能惊艳全场。”
刘艺菲笑着点点头：“蒋总好。谢谢。”
几人上了车，车子驶出机场，开往市区。
蒋晶坐在副驾驶，回头向姜宇汇报：“姜总，周总已经在现场协调了。今天来了不少人，雷均、陈明永、沈炜、杨元庆、荣秀丽、刘立荣都到了。华为那边来的是余承东和徐直军。”
姜宇轻轻的点点头，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蒋晶继续说：“互联网圈来的也不少：马芸、马花腾、刘强东、丁磊、陈天桥都到了。投资圈那边，张磊、沈南鹏也来了。还有几个香港那边的投资人，听说也来了。”
刘艺菲在旁边听着，心里又是一阵咋舌；这阵容，简直比投资大会还夸张。
蒋晶停顿了一下又说：“媒体那边来了两百多个，科技圈和财经圈的都有。还有微博抽中的观众，四五百人。现场已经坐满了，后面还有站着的人。”
姜宇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扶手，“好。周受资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一切就绪。发布会流程已经彩排过三遍，没问题。”
刘艺菲看着他，发现他脸上一点紧张都没有，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忍不住小声问：“你不紧张吗？来了这么多人。”
姜宇转头看她笑了笑：“紧张什么？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而且，来的这些人，有想看热闹的，有想打探行情的，也有想合作的。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咱们把产品做好就行。”
刘艺菲看着他，心里突然安定下来。这个男人，总是能让人安心。
车子在柏悦酒店门口停下，刘艺菲一下车，就被眼前的阵仗震住了。
酒店门口铺着红毯，一直延伸到里面。两边站满了保安，黑压压一排，每个人都戴着耳麦，表情严肃。
几十家媒体的记者架着长枪短炮，看到他们下车，闪光灯立刻闪成一片，快门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刘艺菲戴着墨镜，努力保持微笑！
姜宇牵着她的手，面不改色地往里走。他脚步稳健，目不斜视，仿佛这些闪光灯根本不存在。
进了酒店，周受资助理迎上来。
她今天穿着干练的白色套装，头发披着，气质温婉但气场强大，身后还跟着几个工作人员。
“姜总，刘小姐。”她快步走过来，“后台已经准备好了，刘小姐可以去化妆。发布会十点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刘艺菲点点头，跟着王薇往后台方向走。
姜宇则和陈景明一起，往宴会厅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刘艺菲一眼，冲她笑了笑。
后台化妆间里，几个化妆师已经在等着了。
房间里灯光很亮，化妆镜周围一圈灯泡，照得人脸清清楚楚。
刘艺菲坐下，任由她们折腾。
有人给她化妆，有人给她弄头发，有人拿着几套衣服在她身上比划。
她拿出手机，继续刷微博。
热度还在持续上升，她又看到一条微博，是一个科技博主发的。
【科技评测人老K】：还有半小时！水晶手机发布会就要开始了！据说现场已经坐满了，雷均、马芸这些大佬都来了！这排面，绝了！现在最大的悬念就是价格！大家猜猜会是多少？我猜2599！
刘艺菲看着底下那些评论，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这时，门被推开了。
姜宇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他走到刘艺菲身边，把咖啡放在化妆台上，“喝点咖啡，提提神。”
刘艺菲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看着他，“你不去前面？”
姜宇在她旁边坐下，“还早。等会儿再去。先陪陪你。”
刘艺菲心里一暖，嘴角忍不住上扬。
姜宇看着镜子里的她，“今天的妆很好看。”
刘艺菲瞪他一眼：“现在才看出来？”
姜宇笑了笑，“刚才就看到了，没来得及说。”
两人正聊着，门又被推开了。
蒋晶探进半个身子，“姜总，陈总说有几个投资圈的朋友想见您。”
姜宇站起来，对刘艺菲说：“我先去应付一下，等会儿见。”
.........
宴会厅里，人声鼎沸。
巨大的LED屏幕循环播放着水晶科技的宣传片，音乐节奏明快，带着点科技感。
几百号人黑压压一片，交头接耳，嗡嗡嗡的声音此起彼伏。
前排的贵宾席上，坐着一排排大佬。
雷均坐在那里，一身深蓝色西装，面色平静，但眼神里带着审视。他旁边是陈明永，两人正在低声交谈。
雷均侧过头，压低声音说：“你猜价格会是多少？”
陈明永摇摇头，也压低声音，“不好说。以追光的风格，应该不会太高。他们做事的逻辑，跟咱们不太一样。”
雷均点点头，若有所思，“如果他们真把价格压到2000出头，那市场就要变天了。”
陈明永一脸严肃的说，“关键是那个指纹解锁。这个技术门槛高，咱们一时半会儿追不上。”
沈炜坐在旁边，也在和陈明永说着什么。三个人都是手机圈的，今天来，既是捧场，也是摸底。
另一边，杨元庆和刘立荣坐在一起。
杨元庆叹了口气，“指纹解锁这个技术早就有了，只是他们和华为能量产，不简单啊。”
刘立荣点点头，面色凝重：“技术门槛高，咱们得加快研发了。不然这一波，要被甩开。”
杨元庆笑了笑，“如果真如传言两千出头，联想这边压力大啊。”
刘立荣侧过头来说，“一样。金立也得调整策略了。今年本来计划推几款新机，现在看来得重新评估。”
余承东和徐直军坐在一起，两人面带微笑，倒是一点不紧张。
毕竟华为和水晶科技有合作，这个局面对他们有利；而且，如果水晶手机成功了，后面华为转型终端的荣耀和华为更具操作性。
余承东侧头对徐直军说：“周受资这个人，能力不错。姜宇用人有一套。”
徐直军点点头，“关键是布局。从半导体到终端，这个闭环很完整。咱们跟他们合作，是对的。”
余承东抬手扶了一下眼镜框，“下一步可以加深合作。他们在存储芯片那边也有布局，咱们可以多聊聊。”
后排的媒体区，两百多个记者已经架好了设备，长枪短炮对准舞台。
有人正在调试相机，有人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打字，有人在低声交流。
“你猜价格多少？”
“我觉得怎么也得2500往上。那个配置不便宜。”
“指纹解锁这个技术，成本不低。”
“关键是那个1000万像素摄像头，也是大成本。”
“等等看吧，马上就知道了。”
一个年轻记者对旁边的前辈说：“老师，您觉得这手机能火吗？”
前辈推了推眼镜，说：“看昨天已经公布的配置够了，就看价格。如果价格合适，肯定火。追光的营销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年轻记者点点头，继续调试相机。
观众席上，那些被微博抽中的幸运观众，一个个兴奋得很。
有学生模样的，有年轻女生，有中年大叔，还有结伴而来的情侣。
一个学生模样的男生，戴着眼镜，穿着格子衬衫，对旁边的人说：“我暑假打工赚了1500，要是价格2000左右，再添点就够了。我爸妈说支援我一点。”
旁边的人点点头，也是个学生：“我也攒了点。希望别太贵。我就想要那个深绿色的。”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你看那个粉色，太好看了！我刚才在外面看到海报，就挪不开眼了。”
“我觉得紫色也好看啊！那个紫色好特别。”
“你买粉色，我买紫色，咱们换着用！”
“好主意！到时候一起拍照！”
一个中年大叔坐在那里，穿着普通的衬衫，脸上带着期待。
他对旁边的人说：“给老婆买个新手机，她那个用了好几年了，卡得不行。这个看起来不错。”
旁边的人笑了：“好男人啊。”
大叔也笑了，挠挠头：“应该的应该的。她跟着我这么多年，也没享什么福。”
还有一对年轻情侣，女生靠在男生肩上，小声说：“如果价格合适，咱们就买一对吧。你用黑色，我用玫瑰金。”
男生点点头，说：“好。不过你得答应我，少刷点微博。”
女生瞪他一眼，但笑了。
.........
十点整，宴会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下来。
原本嗡嗡作响的交谈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舞台。
巨大的LED屏幕亮起，一道追光划过，水晶科技的Logo出现在画面中央。
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在光芒中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背景音乐响起，节奏明快，带着点未来感。
所有人屏住呼吸，周受资从舞台侧面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步伐稳健，眼神锐利。
走到舞台中央，他先向台下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关注水晶科技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
声音沉稳有力，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
掌声响起，热烈得很。
前排那些大佬们礼节性地拍了拍手，后排的观众们倒是真心实意，有人还吹了声口哨。
周受资等掌声稍歇继续说，语气不急不缓：“今天，是水晶科技第一次正式和大家见面。在此之前，可能很多人没听过这个名字。今天之后，我希望大家能记住：水晶科技，致力于为每个人创造更美好的生活。”
他顿了顿，按下手里的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切换画面。
“水晶科技由两部分组成：半导体业务和终端业务。”
屏幕上出现芯片工厂的画面，巨大的无尘车间里，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机器间穿梭。画面很震撼，科技感十足。
“半导体业务主要做存储芯片和功率半导体，目前月产能达到2万片12英寸晶圆，二期将扩大到5万片。手机封装业务已经实现自给自足。”
台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前排那些懂行的人，面色都变了变。
月产2万片12英寸晶圆，这个产能意味着什么，他们心里清楚得很。
雷均转头，压低声音对旁边的陈明永说：“这个产能，不小啊。”
陈明永点点头，面色凝重，也压低声音：“关键是二期还要扩大。他们这是真金白银砸进去了。背后没有资金支撑，根本玩不转。”
沈炜坐在旁边，听到两人的对话，眉头皱了皱，没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后排的记者们已经开始疯狂记录，闪光灯闪个不停。
周受资等议论声稍歇继续说：“今天，我们要发布的第一款产品，就是水晶手机第一代，水晶拍照音乐手机。”
大屏幕上出现手机的外观图，台下瞬间安静了。
那手机的外观，金属边框，精致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七种颜色排成一排；黑、白、银、玫瑰金、深绿、紫色、粉色，每一种都赏心悦目，在屏幕上缓缓旋转。
安静了两秒，然后，“哇！！！”
不知道谁惊呼了一声，紧接着整个宴会厅都沸腾了。
“这颜值，绝了！比三星和苹果还好看！”
后排的观众们激动得不行，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前排的大佬们倒是镇定，但眼神里的变化骗不了人。
余承东转头，对旁边的徐直军小声说：“这个外观设计，有点意思。金属边框，成本不低。”
徐直军点点头，也小声说：“他们这是真舍得下本。这个质感，放在市场上绝对能打。”
刘强东坐在另一侧，盯着大屏幕上的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对旁边的助理低声说了句什么，助理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来。
周受资等台下的骚动稍微平息，才开始介绍配置。
“处理器：高通骁龙Snapdragon MSM8260双核处理器，频率1.5吉赫兹。”
大屏幕上出现处理器的特写，复杂的电路图在屏幕上闪烁。
台下又是一片议论。
“双核1.5，这个配置可以啊。”
“骁龙的芯片，成本不低。他们这是真舍得。”
“内存与容量：提供三个版本：1GB+4GB、1GB+8GB、2GB+8GB，最高支持64GB容量扩展。”
“屏幕：4.5英寸TFT半反半透显示屏，分辨率1000x480像素。”
“相机：后置1000万像素摄像头，f/2.4光圈，LED补光灯，支持720p视频录制和1080p视频播放。”
周受资每介绍一项配置，台下就响起一阵惊叹。那些科技记者们手速飞快地记录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1000万像素！这个拍照肯定好！以后出去玩不用带相机了。”
“4.5英寸屏幕，大小刚好！太大了放不进兜里。”
“电池多大？快说电池！这个最关键！”
周受资仿佛听到了观众的心声继续，“电池：2000毫安时，可拆卸式电池。”
“可拆卸电池，这个好！以后可以多备一块电池。”
“2000毫安时，够用了。一天一充差不多。”
“网络：支持联通3G、移动2G，电信版和联通版分别适配不同网络。”
“导航：支持GPS和GLONASS双导航系统。”
“传感器：重力感应器、光线传感器、距离传感器、加速传感器、电子罗盘。”
“接口：3.5毫米耳机接口，Micro USB v2.0。”
介绍完这些，周受资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嘴角微微上扬。
“最值得一提的是.....”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指纹解锁。”
大屏幕上出现指纹解锁的演示视频，一只手指轻轻按在手机背面的感应区，手机瞬间解锁，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
屏幕上的锁一闪，就打开了，台下安静了两秒。
“卧槽！”
不知道谁爆了句粗口，紧接着整个宴会厅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