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在我这里攒了礼物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承诺,等你生日,什么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的。”
“......好。”花川花织脸红地耷拉下肩膀。
这种说法,绝对是当作异性,而非对“妹妹”的喜欢。
胸口深处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火光,得到承诺,心里感到一种踏实的幸福。
“那哥哥今晚要留宿吗?”
“不太方便吧。”
见高桥诚迟疑,花川花织抬起脸假哭,连眼角都委屈地垂下:“怎么这样啊——”
“这个公寓有点太小了,也不方便。”
“我和阳菜姐一起睡阁楼。”
“哈?我也要睡阁楼吗?”手拿披萨,正要送进嘴里的猫屋阳菜睁大眼睛。
花川花织本就打算住阁楼,她完全是无辜的。
眼见花川花织的眼眸迅速湿润,泪水即将溢出眼眶,高桥诚无奈地答应下来:“好吧。”
美少女的眼泪,杀伤力实在过分。
“我就知道哥哥最喜欢我了,我会自己想办法去蹭饭的。”
花川花织立刻收起眼泪,笑脸盈盈地拿起一块炸鸡,伸手递到高桥诚嘴边:“啊~~~”
在她挠人的眼神注视下,高桥诚张嘴咬下炸鸡,缓缓咀嚼。
花川花织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伸出又小又红的舌头,舔了一下沾染油光的手指,嘴角挂着小恶魔般的笑容。
两人之间的氛围燃起一丝暧昧的火星。
猫屋阳菜目瞪口呆,同时心里升起一阵紧迫感。
鹿岛冷子咽下嘴里的食物,不动声色地开口:“既然如此,今晚我也要留宿。”
“好啊,那让哥哥睡阁楼?”花川花织热情地答应。
“不用,我们一起睡下面。”鹿岛冷子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眸光晦暗不明。
高桥诚吃完炸鸡,扭头鹿岛冷子说:“记得给幸发消息,明天我们还要一起去看房子。”
“好。”
决定留宿事宜后,有猫屋阳菜和花川花织两个“阳角”在,公寓里逐渐热闹起来,连鹿岛冷子都顺着气氛喝了不少啤酒。
住在新宿最大的好处,吃喝玩乐,附近应有尽有,而且深夜还不打烊。
吃完晚饭,四人收拾好垃圾,下楼扔掉,然后一起在附近逛街,顺便买一次性牙刷、浴巾等用品。
服装店、电玩城、保龄球、黄色潜水艇(游戏连锁店)......
花川花织本就喜欢熬夜,猫屋阳菜也是精力充沛的类型,冬夜的冷风横刮过喧嚣的街道,吹不散高涨的情绪。
从Lumine剧场出来,鹿岛冷子率先撑不住困意,轻轻打了个哈欠。
“差不多回去吧。”高桥诚说。
“诶——可是我还想去看电影。”
花川花织伸手指向商场堆叠在一起的灯牌,户外屏幕闪烁着美妆广告:“难得和哥哥有时间一起玩,现在还早嘛。”
“今晚不睡了吗?”
“可是——”
“乖,今天先回去吧。”
高桥诚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俯身凑到花川花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介意晚上的话,我可以经常偷偷过来,陪你一起在外面玩。”
反正他现在不睡觉也没关系。
“拉钩。”花川花织抬起手,伸出尾指,目光灼灼。
“好。”高桥诚笑着和她立下约定。
四人席卷着欢快的气氛回到公寓,在她们执着的要求下,高桥诚先去洗澡,回来时鹿岛冷子已经在榻榻米上铺好被褥。
紧接着是花川花织和猫屋阳菜,两人走出浴室时已经穿好了睡衣,都是宽松短裤和T恤的搭配。
等她们爬上阁楼,鹿岛冷子最后一个去洗澡。
三人一边聊天一边等她,公寓暖黄色的灯光下,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
然而,今夜注定不会无事发生。
浴室紧闭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些许水汽外溢,“吧嗒”的落锁声后,鹿岛冷子关掉灯光。
“我关灯了。”
平静的声音与黑暗同时降临,高桥诚把手机放在枕边:“大家晚安。”
“晚安,哥哥。”
“晚安。”
上方的阁楼传来两人的声音后,鹿岛冷子才钻进他隔壁的被窝里。
高桥诚刚闭上眼睛,棉被从外面被掀开,还没来得及反应,鹿岛冷子柔软的身体挤进被子里。
她的性格,不会做出这种事才对,高桥诚疑惑地问出声:“冷子?”
“大小姐说,让我给花织一点教训。”鹿岛冷子来到上方,递上粉唇。
柔软细腻的触感紧贴着肌肤,温暖的体温互相传递。
既然是大小姐的命令,高桥诚只好尊重。
“小声一点。”他拽过棉被埋住两人的脑袋。
淡淡的湿气在棉被里弥漫,带有轻微的窒息感。
鹿岛冷子克制的低吟声和急促的呼吸声渗出棉被,阁楼上正打算睡觉的花川花织隐隐有所察觉,猛地睁开眼睛。
身侧的猫屋阳菜呼吸绵长,陷入睡熟,来自阁楼下的妩媚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
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花川花织悄悄向阁楼边缘挪动,眼神迷离的鹿岛冷子完全忘记了场合,动作越来越大胆。
温暖潮湿的气味涌进鼻腔,花川花织心乱如麻,嫉妒、焦躁、气愤、苦恼、犹豫......各种各样的想法闪过脑袋。
濒死天鹅般的哀鸣在耳边响起,她咽了咽喉咙,终究没办法无动于衷,于是伸手去摸梯子。
梯子呢?
下楼用的梯子哪去了?
花川花织睁大眼睛,慌乱地手在阁楼边缘寻找一圈,只摸到了用来固定梯子的铁环。
提前撤走梯子的鹿岛冷子放心地闭上眼睛,趴在在高桥诚的胸口,用满足而倦怠的声音低语:“晚安。”
1月3日,清晨。
公寓里一片昏暗,悄无声息的脚步穿过玄关,房门打开、闭合。
几分钟后,被褥和枕头被扔下阁楼,娇嫩的裸足落地时,发出略显沉闷的声音。
......
高桥诚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窗外天色微亮,薄云紧贴着仿佛冻僵的群青色天空。
温暖的被窝里,传来头发摩擦肌肤的瘙痒感,有些挠人的感觉。
虽然鹿岛冷子和立见幸都习惯早起,但晨间侍奉还是第一次,至于白石纯可,她喜欢赖床。
心里想着,他舒服地呼了口气,闭上眼睛享受。
晨光渐亮,朦胧的睡意间,一双娇嫩的手缠上脖颈,紧贴在高桥诚的胸口。
“早安,嗯...其实我昨晚没睡。”
棉被掀开缝隙,透出得意而略显挑衅的声音。
高桥诚瞬间清醒,睁开惺忪的睡眼,低头看到一缕紫色发梢,黏在坏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