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点想抱你。”高桥诚说。
“滚开,渣滓。”
上杉真夜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安静了几秒后,语带不满地开口:“一个星期不回来住,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满脑子只有黄色废料的笨蛋。”
猫猫哈气是理所当然的事。
明明说过想要两人独处的时间,清楚地说明想要展示“感情沉重”的一面,结果高桥诚就住在六本木,连续几天都没回来。
干脆死在外面好了,上杉真夜心里想着,眸中却酝酿着淡淡的思念。
下午的拉丁舞课,一直有老师在场,尽管两人能贴在一起,却没有丝毫相处的空间。
久违地得到热烈的怀抱,心脏“扑通”、“扑通”地用力跳动着,冷言冷语,不过是虚张声势。
“对不起,阿夜。”
高桥诚脸上浮现出温和的微笑,手伸进黑色毛衣里触碰温暖滑腻的肌肤:“纯可对我来说也很重要,而且我是故意的。”
听到后半句话,上杉真夜狠狠咬牙,抓住不安分的手,在他怀里转过身来。
“实话说,我在等你打电话喊我回家,感觉这样会很可爱。”高桥诚挑衅地笑着直言。
“......”上杉真夜冷冷凝视他的眼睛,粉唇微动,欲言又止。
高桥诚缓缓低头,吻住她形状优美的粉唇,触感水润。
上杉真夜闭上眼睛,用手轻轻拍打了两下他的侧腰作为惩戒。
彼此的温度透过嘴唇交相融合,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走般。
虽然有过接吻的经验,却还不习惯这样的吻。
上杉真夜浑身无力地靠在高桥诚的身上,稍微表现出主动,向他索求作为回应。
这样比较可爱吗?
不清楚。
脑袋明明轻飘飘的,触感却格外敏锐,连隔着衣服扶着后背的手掌,都让身体深处萌生出奇妙的感觉。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场,在彼此呼出的气息中融化,有些发尖、沙哑的绵软声音,从上杉真夜嘴角漏出。
高桥诚的手重新伸进毛衣下摆,沿着腰部曲线抚过,上杉真夜背脊发颤,克制地推开他的胸口。
“到此为止,搬家。”
上杉真夜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眸中透出冷静而透彻的光芒:“真有能耐,今晚继续。”
“下次,下次一定。”
“呵。”
“我是怕你被幸欺负,可不是我怕她。”高桥诚从她身边经过,径直走向画室。
他本以为只需要带画具,在上杉真夜的提醒下,才发现搬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衣服、轻小说、洗漱用品、吃灰的游戏机......要带的东西其实不少,好在高桥诚能一次性搬完。
锁好门后下楼,后备箱塞不下的东西,放到副驾驶位,接着两人一起乘车前往新家。
抵达一户建时,立见幸也刚好乘车抵达。
大小姐一点行李都没有带,所有用品全都买新的。
高桥诚和上杉真夜来回搬运时,她就坐在崭新的沙发上,一边喝红茶,一边给两人加油。
被吻到软糯状态的上杉真夜,没有和立见幸计较的心情,指挥着高桥诚摆放箱子,自己也不急不慢地收拾。
书房、画室、瑜伽房、浴室....趁搬运的时间,高桥诚顺便熟悉了新家的布局构造。
整体色调偏暖的原木风,搭配浅色装饰和白色纱帘,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宛如童话故事一般美好。
可惜生活不是童话,两位公主目前很难和谐相处。
搬家比想象中耗时要长,等高桥诚和上杉真夜忙完,已经下午1点过半。
无所事事的大小姐换了一个姿势,侧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看电影,周身散发着慵懒的宅家感。
视线余光瞥到高桥诚和上杉真夜走过来,她曲起伸直的双腿,“嗯”了一声示意,高桥诚神色了然地在她那侧沙发坐下。
立见幸抬起脚,顺势把腿架在他的腿上,勾勒美腿优雅曲线的白色丝袜,在阳光下映照着珍珠般的光泽。
“很难想象,从今天起必须和你住在一起。”
上杉真夜隔着茶几,在两人对面的沙发坐下来,并拢双膝斜放,目光笔直地注视着立见幸的侧脸。
“你们不饿吗?中午吃披萨怎么样,我点外送。”
高桥诚娴熟地转移话题,同时拿出手机,打开PizzaHut的APP:“你们想吃什么口味的披萨?”
“要有菠萝。”立见幸全神贯注地看电影。
见她没有搭理自己,上杉真夜微微皱眉,扭头对高桥诚说:“挑你喜欢的吧。”
“那直接点套餐好了,虽然乐队停止活动,但我作为贝斯手,依旧很擅长点外送。”
点完外送,高桥诚放下手机,端起立见幸的红茶喝了一口:“今晚要不要订个蛋糕庆祝一下?”
“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吗?”上杉真夜不冷不热地问。
“没有吗?”高桥诚抬眸看向她,反问道。
“等她受不了穷苦日子,我们再考虑如何庆祝。”
上杉真夜毫不掩饰敌意,立见幸依旧不搭理她,聚精会神地看电影,看起来打算采取“无视”战术。
被当成空气的上杉真夜眉头紧蹙,目光如刀。
空气诡异地寂静下来。
高桥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左右游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对上杉真夜问:“下午有什么计划吗?”
“打扫,所有人都要参与,完成后去采购食材。”上杉真夜回答。
所有人是指她、高桥诚和立见幸,即使最后一人假装自己听不见也要参与。
“幸的部分,我来负责好了。”
高桥诚递给上杉真夜一个眼神,这时,立见幸曲起腿,踢了他两下示意。
“我去再泡一壶红茶。”高桥诚端起茶具,起身走向厨房。
他离开后,立见幸“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单手拖着脸颊,歪头用认真的目光和上杉真夜对视。
“小夜,我只说一次哦。”
“说。”上杉真夜直面她强大的压迫感,冷冽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我会答应诚君呢,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是需要私人空间的性格,却甘愿放弃,还要为此抽出大量时间和精力。”
说着,立见幸扬起危险的弧度,清纯可爱的脸阴沉下来,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不要犯蠢,好吗?我不希望他觉得感情受伤,这样说够清楚了吧。”
明明是请求的话语,甜美的声音中却透出一种强大的掌控感。
看着立见幸危险的笑容,无法呼吸般的压力笼罩下,上杉真夜陡然爆发出不弱于人的气场:
“我当然不希望辜负他的用心,只要你别给我找麻烦,自然可以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