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识时务的。
比如少林寺。
少林寺在扫地僧的约束下,紧闭山门,不问世事。李愔离开后,少林寺更是宣布封山三年,任何人不得外出。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僧人,被扫地僧一通训斥,乖乖回去念经了。
比如丐帮。
丐帮帮主乔峰(萧峰)已随李愔离去,丐帮群龙无首。
在经历两次失败、陈友谅及几位心怀功利的长老死后,
几位长老商议了一下,决定向大唐投降。他们交出了打狗棒,交出了帮主信物,换来了丐帮的延续。李世民很大度,允许丐帮继续存在,但必须接受官府管辖,帮众核心人员必须登记造册,按月纳税。
丐帮长老们虽然心里憋屈,但想想那些被灭门的门派,也只能认了。
还有一些小门小派,纷纷遣人下山,向唐明驻军投诚。有的献上武功秘籍,有的献上金银财宝,有的主动提出为大军带路、提供情报。只要能活命,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这么识相。
有一个门派,名叫“天龙门”。
天龙门在江湖上名声极大,门主“天龙真人”据说武功已臻化境,能隔空杀人,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天龙门占据天龙山,已有百年历史,门下弟子千余人,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派。
当大明的铁骑来到天龙山下时,天龙真人正在闭关。
他的大弟子出山迎接,态度倨傲。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天龙门有何贵干?”
领兵的明军将领是徐达。他看着这个大弟子,淡淡道:“奉大明太子之命,清查境内所有势力。天龙山地界,从现在起归大明管辖。天龙门要么归顺,要么限期撤离。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
大弟子哈哈大笑。
“归顺?我天龙门立派百年,还从未归顺过谁。你们这些蛮子,不知天高地厚,敢来天龙门撒野?知道我们门主是谁吗?天龙真人!知道他的厉害吗?”
徐达面色不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三天。”他说,“三天后,若天龙门还在,大军踏平此地。”
他拨马便走,留下一地烟尘。
大弟子冷笑连连,回去禀报师父。
三天后,天龙真人出关。
他听了弟子的禀报,眉头微皱。
“那些人,什么来头?”
大弟子道:“说是大明的军队,领头的是个叫徐达的将军。弟子打听过了,他们是外来的,好像不是已知各国的势力。”
天龙真人一愣:“什么意思?”
大弟子摇头:“弟子也不清楚。从未听说过他们,但他们的军队确实厉害,一路打过来,辽国都快被灭了,大宋也撑不了多久。”
天龙真人沉默片刻,缓缓起身。
“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敢欺到我天龙门头上,就得付出代价。”他拿起长剑,大步向外走去,“召集弟子,随我下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武功!”
一千多名天龙门弟子,浩浩荡荡地下山了。
他们列阵于山门前,气势如虹。天龙真人站在最前面,白须飘飘,手持长剑,一派仙风道骨。
山下,五千大明铁骑列阵以待。徐达立马横枪,面色平静。
天龙真人上前一步,沉声道:“尔等蛮子,欺人太甚!今日老夫在此,谁敢上前一步?”
徐达看着他,忽然笑了。
“老匹夫,你以为这是比武吗?”
他抬起手,向前一挥。
“放箭!”
五千弓弩手同时松弦,箭矢如蝗虫般倾泻而去。
天龙真人冷哼一声,长剑一挥,一道剑气呼啸而出,将射向他的箭矢尽数斩落。他身后的大弟子们也有样学样,纷纷施展武功,格挡箭矢。
但箭太多了。
五千张弓,一轮就是五千支箭。两轮就是一万支。三轮就是一万五千支。
天龙门弟子武功再高,内力也有限。格挡了十几箭后,有人开始力竭,有人开始中箭。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倒下。
天龙真人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这些人根本不跟他单打独斗,一上来就是万箭齐发。这哪是比武?这是屠杀!
他怒吼一声,身形一闪,向徐达冲去。
徐达依旧没有动。
天龙真人的轻功极快,眨眼间已冲到徐达面前,一剑刺出。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剑气如虹,直刺徐达心口。
徐达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中的长枪,轻轻一挡。
“当!”
一声脆响,天龙真人手中的长剑断成两截。
天龙真人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只剩一半的长剑,又看向徐达——那杆长枪,纹丝不动,甚至连个缺口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
他这一剑,足以洞穿三尺厚的城墙,怎么可能被一杆枪挡住?
徐达看着他,淡淡道:“你那点内力,在我们的军队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长枪一抖,枪尖化作一道寒光,直刺天龙真人咽喉。
天龙真人想躲,却发现身体动不了了——不是被定住,而是被一股无形的气势压制,动弹不得。
“噗!”
枪尖贯穿咽喉。
天龙真人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徐达收回长枪,看向那些惊呆的天龙门弟子。
“降者免死。”
天龙门弟子面面相觑,片刻后,纷纷扔下武器,跪倒在地。
——
这一战,震动了整个江湖。
天龙门覆灭,天龙真人战死,千余弟子死伤过半。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门派,终于认清了现实——这次来的朝廷,是真的会杀人。
于是,投降的更多了。
有的献上武功秘籍,有的献上金银财宝,有的主动提出为大军带路。只要能活命,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但也有人选择了另一条路——逃。
一些门派带着弟子,逃往深山老林,逃往人迹罕至的地方。他们以为,只要躲起来,就安全了。
但他们不知道,唐明联军的侦察手段,远超他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