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甘大人。”
马卡多神选哈桑激动地来到王座厅前,说道,“瓦尔多和罗格多恩大人回来了。”
“嗯?只有瓦尔多和罗格多恩吗?”
“是的,只有瓦尔多和罗格多恩大人。”
伏尔甘有些意外,按道理来说瓦尔多和罗格多恩陪同着帝皇一起进入复仇之魂号,无论最终结局如何,他们都应该带着帝皇回到这里。
伏尔甘不敢继续往下想,直至他看到走廊上罗格多恩正搀扶着鲜血淋漓的瓦尔多,此刻的瓦尔多也终于不再傲娇了,接受了罗格多恩的善意,只是现在的他过于狼狈,高贵的金甲碎裂,半边身体已经无力瘫软下去,全靠手中的长矛支撑着,才勉强前行。
俩人脸色阴沉,没有悲痛,也没有愤怒。
就像经历了某些极其可怕的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
伏尔甘上前一步,一把搀扶着禁军元帅,“父亲呢?”
“出事了,伏尔甘。”
罗格多恩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向面前的兄弟开口,因为整件事过于诡异,他在思索片刻后压低了声音,说道,“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们见到了……一万年后的帝皇,是他杀死了荷鲁斯。”
“一万年后的帝皇?”
伏尔甘甚至觉得罗格多恩脑子糊涂了,“怎么可能会出现一万年后的帝皇……”
“在亚空间中,时间是紊乱的。”
瓦尔多脸色苍白,一直沉默不语的他终于开口了,“一万年后的帝皇看上去已经不是他本人了。”
“什么叫帝皇不是他本人了?”
伏尔甘觉得目前的局面已经足够糟糕了,好不容易才等到战争结束,但现在你告诉我一个比荷鲁斯更可怕的家伙出现了,而且还是他们的父亲?
“帝皇变成了那些鬼东西。”
罗格多恩只能靠着自己的理解向伏尔甘解释,“帝皇变成了黑暗之王,亚空间的至高天,这么说你明白吗?我们在复仇之魂号上没有找到父亲,只有一个不断屠杀叛乱阿斯塔特的疯子。”
话音刚落,一道空间裂缝在走廊处出现,随着裂缝扩大,他们看到帝皇竟然毫发无损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罗格多恩有些难以置信,一时之间吃不准面前的到底是30K的帝皇,还是一万年后的黑暗之王。
“父亲?你……”
“没时间解释了,罗格多恩。”
帝皇依旧是一副淡漠的神情,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开始解释缘由。
“我想你们在复仇之魂号上应该也遇到了,那个自称是黑暗之王的家伙。很遗憾,那不是什么亚空间恶魔的化身,那确实是我。显然我与荷鲁斯之间最终的结局并不乐观。”
“集结所有的力量。”
帝皇对罗格多恩说道,“我们还有一场更加糟糕的仗要打。”
伏尔甘看着众人阴沉的面孔,问道,“比荷鲁斯还要糟糕?”
“你的敌人是一万年后的父亲,而我,刚刚领教了他的恐怖之处。”
伴随着最后一个声音响起,难以忍受的腐臭与硫磺味道瞬间盖过空气中的血腥味,在众人面前弥漫开来。
伏尔甘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虚弱不堪的莫塔里安跟随在帝皇的身后,一道无法愈合的狰狞伤口呈现在面前。他咳嗽了两声,瘦骨嶙峋的面孔隐藏在斗篷之下,呈现出病态的虚弱。
“去死吧,叛徒。”
瓦尔多出手了,身负重伤的他速度却快得如同一道闪刀,向莫塔里安扑了过去,他要将之前的一切连本带利的还给该死的叛徒。
“住手,瓦尔多。”
日神之矛在距离莫塔里安的咽喉只有一公分距离时停了下来。
莫塔里安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了帝皇的吩咐,只是玩味地态度盯着面前的禁军元帅。
“我们现在需要帮手。”
“他是叛徒!”
瓦尔多重复道,“一名该死的叛徒。”
莫塔里安伸出手,压下了矛尖,绿色的毒雾从呼吸面罩中喷涌而出,小声地说道,“我知道,但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帝皇需要所有的力量来阻止他。”
“……”
瓦尔多收回了日神之矛,目光一直盯着莫塔里安,语气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我会一直盯着你,莫塔里安,我不信任你。”
“我也不信任你。”
莫塔里安反驳说道,“我甚至不信任任何人。”
“哦,是吗?”
一旁的李斯顿毫不客气地戳穿了莫塔里安过去所做的一切,惟妙惟肖的模仿他嘶哑的声音,“你还记得你在升魔前的那个声音吗?它是这么说的,‘快起来吧,莫塔里安。群星之外还有别的兄弟等待着你。虽然你现在还无法理解,但只要你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光复整个银河。一场远征,一场让你的功绩永垂青史的远征。’关键时刻就想起爸爸去哪了?没用啦,人在泰拉没法来救咯。”
“你给我闭嘴,凡人。”
莫塔里安那张苍白的脸孔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恼羞成怒的红色,他想反驳,但却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说的都是事实。
其他人也是一脸疑惑的表情。
什么叫莫塔里安遇到纳垢慈父后哭着喊着找帝皇?
合着你丫的升魔还是被人坑了吗?丢不丢人啊你。
听完后的瓦尔多冷笑一声,内心对莫塔里安的鄙夷又加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