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一艘她只在巢都来的宣传画册上见过的、属于军队或贵族的小型飞行器。
只是她本能地感受到这架飞行器散发出让她非常不安的气息。
飞行器粗暴着陆时压倒了一大片麦子,引擎尚未完全熄火,紧接着,舱门如同怪物的巨口般向上掀开。
随着舱门的开启,狰狞如同怪物的阿巴顿率领着万眼战帮的塞拉法克斯堕天使们走出舱门。
“看来我们很幸运,活圣人塞勒斯汀并不在。”
阿巴顿没有行动,而塞拉法克斯也不是蠢货,他转过头朝着身旁的堕天使微微颔首。身穿陶钢盔甲的堕天使领命,他抽出爆弹枪与链锯剑,他压低身体,以一种战术推进的谨慎姿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农舍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
他抬起爆弹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门锁的位置,准备以最小的动静破门而入。
嘭。
一声来自木门内部的枪响,一发爆弹直接打穿了他胸前的陶钢甲。
堕天使的动作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大洞,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向后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呈扇形包围农舍的堕天使们瞬间举起武器,准备扣动扳机。
“都别开枪。”
塞拉法克斯连忙阻止试图拔枪反击的堕天使们,着急地大喊道:“必须得抓活的!”
堕天使们的动作顿时一滞,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松开,但武器依旧死死瞄准着农舍。
贞德背靠着门边的墙壁,双手紧紧握着那把枪口还发烫的爆弹手枪。
她刚才情急之下,冲回屋内从隐蔽处取出母亲的武器。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握着枪柄的手因为后坐力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透过门板上那个还在冒烟的弹孔,死死地盯着外面那些狰狞的身影。贞德把心一横,撞破了农舍的大门直接冲了出来。
看着面前身高将近三米的“小女孩”,塞拉法克斯气笑了,他冲着一旁愣在原地的阿巴顿咒骂道,“阿巴顿,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他妈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