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却让原本躁动的尸体伫立在了原地。
“你做了什么？”
基里曼看向得意洋洋的奸奇，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我截取了一部分亚空间的回响，按照欧尔佩松的模样进行塑造，并且向他灌注了意识与记忆。顺便复刻了欧尔佩松与帝皇的黑暗之王化身最后一次重逢时的场景。”
奸奇化身开口道，“如果一个亚空间存在长得像欧尔佩松，记忆也是欧尔佩松，意识也是欧尔佩松，那他为什么就不能是帝皇的老朋友欧尔佩松呢？”
“你怎么能这样?”
“欧尔佩松”开口，跌跌撞撞地朝帝皇的尸身走去，显得更加急迫了，“你怎么能变成这样?是你吗?是你的疯狂和血腥的骄傲让你走的那么远吗?”
当他移动时，帝皇的尸身突然伸出手，做出一个威胁的手势，但它没有动。
欧尔佩松短暂地停下。
“你接下来去做什么?惩罚我吗?把我打倒？报当年的背后捅刀之仇？”
沉默。
“我大老远跑来找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却发现了这个！别沉默！跟我说话！”
沉默。风在哀号。
“跟我说话!”你把一切都毁了!吞噬一切!你已经在这鬼地方烧了一条路，但当你找到我的时候，你就停了下来!你本可以把我也烧了，但你没有!为什么?是什么阻止了你?识别?因为你认识我?还是别的什么?是羞耻吗?和我说话!”
“你停止攻击是因为你认识我!”他还在继续喊着，“好吧，如果你认识我，就跟我说话吧!给我点面子吧!”
一旁的李斯顿看到一人喋喋不休、另一人沉默不语的场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没想到帝皇居然也是个回避型。”
欧尔佩松每上前一步，尸身的气势就变得虚弱。
他在害怕，害怕面对曾经的老朋友，害怕他们看到自己已经辜负了当初的希望。
“别过来……求你了……快停下吧……我不想杀死你……”
帝皇的尸身罕见地被“欧尔佩松”逼得开口说话了。
“你吞噬了亚空间。你利用它的力量来对抗混沌。但你吞噬得太多太深了。变成了这个鬼样子。你成为曾决心要阻止的事物，屠龙者终将变成恶龙，是吗？”
欧尔佩松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插在帝皇的胸口上，那些都是曾经欧尔佩松说过的指责与质问。
在欧尔佩松的化身走到帝皇面前之后，他们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欧尔佩松的半张脸不见了，另一半是烧焦的头骨，烟从空空的眼窝里冒出来，在最后几颗烧焦的牙齿之间像蒸汽一样流出。烧焦的骨头上粘着一块块柏油一样的肉，头骨的下颚下垂得又松又低。
而欧尔佩松只是露出了一个似笑非哭的悲伤表情。
帝皇的尸身只是抬起手，本能地吐槽说道，“你这辈子也没啥可展示的，欧兰涅斯，考虑到你活了这么大岁数，你还真是一事无成啊。“
“有的。”
那具燃烧骷髅一样的欧尔佩松猛然抱住帝皇，火焰在这一刻开始猛烈的燃烧。
“我们还可以选择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