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斯顿冷笑一声，说道，“我看你们混沌诸神都到了这个时间点了竟然还想着算计，狗改不了吃屎。”
“不然呢，难道我要孵化圣吉列斯吗？”
奸奇摆了摆手，说道，“一切都是既定的命运，我们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尽可能让后黑暗之王与混沌之间保持差距。但从现在来看……”
“你们都知道的，最后一种方案。”
李斯顿开口说道，“那就是时间回溯到大决战的最后一刻，放弃荷鲁斯。”
“不可能，虽然在亚空间之中时间是紊乱的，但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一旦大规模的修改过去而无法形成因果闭环，便会反噬自身。”
奸奇都不敢去想。
“所以要么回到过去你们放弃了扶持荷鲁斯的阴谋，要么就是等着慢性死亡。”
无论怎么选，对于混沌诸神而言都是送命题。除非基里曼亲自点头，否则的话腐化基里曼的难度完全不亚于奸奇自己教一个欧格林数到九并成为自己的神选。
如果说天使是不可腐化，那么基里曼就是无法腐化。
你没有办法对一个一心只想着退休种地，对亚空间灵能没有半点吸引力的人造成威胁。
“我承认，混沌诸神的游戏确实是失败了，但是黑暗之王的降生对你而言有什么好处吗？”
奸奇反问道，“整个银河系的人类都会跟着陪葬。就在169天之后。”
“帝皇临终前对我说过一番话。”
李斯顿看着万变之主那狡诈而又阴险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将帝皇的临终遗言复述了一遍。
“双输好过单赢。”
“……”
“还是那一句话，我们不可能大规模地干涉过去。越是强大的存在，对过去的干涉越是严重，未来便会越发的扭曲。”
万变之主没辙了，但他还是提出了一个危险重重的提议，“但是我可以将你送回到过去，取代人造永生者约翰·格拉玛提卡斯的身份，找到欧尔佩松。我们无法过多地干涉到过去，最多做到这一步，李斯顿。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随后万变之主在李斯顿的脑子里植入了几个怪异的音符。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完全说出口。
“这是你们宇宙的底层逻辑，在光晕群星中它被称为创造语言，在其他世界又被称为神之语、毁灭之言，比太空死灵的算法颂歌更加高级。”
“我知道，暗言。”
李斯顿开口说道，“当初约翰只是念诵了一句暗言，就将混沌诸神赐福的荷鲁斯给干飞出去了。”
“……不过我做了一些限制，这种暗言有使用次数限制，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