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在夸赞三角植人,其实是夸他背后的林田辉。
他的姿态放得越低,就越能让被夸之人产生强烈的虚荣心。
林田辉对此显得十分平和,他早已经脱敏了。
不过,一旁的三角植人就显得有些局促了,此时的他脸色微微发红,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我们上去吧。”
林田辉率先走进了公寓,后面的二人立即跟上他的脚步。
公寓8层的一户人家。
三人站在门口,敲响了房门。
“各位请进吧。”
一位瘦弱的中年女子打开了房门,她的脸色白得如同墙上的腻子,没有一丝血色,显然还沉浸在丧女之痛中。
死者母亲名叫深田友里,今年39岁,无固定职业。
“打扰了。”
林田辉微微鞠躬,随后进入了这间不算大的公寓之中。
房子是紧凑的两室一厅,面积在50平左右。
林田辉进入客厅后,就微微皱起了眉头,只因为这里的卫生情况实在不太像一般的家庭。
沙发和茶几上,到处都是喝完的啤酒罐,靠近窗户的墙角还摆着好几个巨大的垃圾袋,里面全是生活垃圾。
“这边就是桃香的房间,我就不跟你们进去了。”
深田友里推开房门后,就站在客厅里抽起了烟,看她的抽烟姿势,应该也是个老烟枪了。
“我们进去吧。”
林田辉对身后的二人说完,转身进入了死者的闺房,也就是本案的案发现场。
林田辉先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还算比较整洁,与客厅的脏乱差形成了强烈对比。
看得出来,死者生前应该还算比较爱干净。
房间不大,除了一张单人床和桌椅外,就只有一个塑料架制成的衣柜,上面挂着十几套衣物,款式都比较普通。
林田辉跟身后的三角植人要来了案件资料,找到了当时鉴识课人员拍的现场照片。
“按照当时法医的判断,死者应该是站上了书桌,将绳子挂在了屋顶的吊灯上。”
林田辉仔细比对了照片与现场,然后来到了书桌旁边。
他弯下腰,拿起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对着桌面照射。
身后的三角植人见到这一幕,也立即凑了上来,瞪大眼睛观察桌面的情况。
林田辉足足看了五分钟,随后才站直了身体。
“林田刑事,你有什么发现吗?”
谷口利夫见林田辉表情严肃,以为林田辉发现了线索。
“这书桌上面,有一处没擦干净的鞋印,这……”
林田辉想了一会儿,又走回客厅,向死者母亲问道:“事情发生之后,你打扫过这个房间吗?”
深田友里吐了个烟圈,摇了摇头:“没有。”
林田辉点了点头,随后又回到了房间。
三角植人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也出声问道:“林田桑,这个鞋印有什么说法吗?”
谷口利夫也走到桌子旁边,露出了同样的困惑表情。
林田辉指着一处桌子边缘的部分说道:
“你们看这个位置,这里有半个鞋子的印记。
看尺码,应该是来自女生的鞋子。
可档案中明明说,死者被发现上吊的时候,只穿了袜子。
她当时并没有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