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暗暗松了口气,认为那就是谎言。
直到……
直到有一天,我在去补习班的路上,看到桃香和一个男人出现在情人旅馆的门口……”
此时的翔田洁司眼睛瞪得通红,身体也随之发抖。
在初恋的年纪,亲眼看到自己的女神,跟别的男人从宾馆出来。
这种体验,确实过于残酷了一些。
如果女神只是和其他同学谈个正常恋爱,翔田洁司估计也不会如此绝望,那只能说缘分未到,或者是自己长相不如别人。
可他却眼睁睁目睹了女神的堕落,对方从云端上的纯净少女,突然就变成了肮脏情人旅馆的娼妓。
这种巨大的落差,对他的世界观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我当时非常想冲上去一拳打倒那个中年男人,然后再质问桃香,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可是,我当时还是缺乏勇气,只能躲在街角,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
那天之后,我就不再关心桃香的事情了。
上课的时候,我还会故意把书竖起来,挡住前面的视线。
我不想再看到她。
一想到她要跟那些恶心的中年人在一起,我就生理性地恶心想吐。
那几天,我家里人还以为我生病了,要带我去看医生。
可我知道,医生是治不了我这种病的。
只有等到毕业,再也看不到桃香的那天,我的病才会好吧。
后来有一次放学。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走回家的那条路,而是走了另一条从来没有去过的小巷子。
在那个巷子,我看到了下午来过班级的那两个催债人。
他们当时拿着匕首,将桃香逼到了墙角。
我那时才知道,桃香因为她父亲的原因,欠了一大笔高利贷。
她之所以从事援交这个不好的职业,是为了帮她父亲还债……”
听到这里,对面的林田辉挑了挑眉毛。
那一高一矮果然没有说实话,依旧是暴力催债。
回头还得再叫他们过来补充一下笔录。
“深田桃香父亲欠的债,跟她又没什么关系。”
林田辉说了一句法律常识。
一般来说,除非牵扯到遗产方面,否则亲属欠的债务,本人是不需要承担的。
翔田洁司轻轻摇了摇头:“我后来也跟桃香说过这句话,但她却说,是她自己主动揽下了这些债务。”
林田辉不解:“她为什么这么做?”
翔田洁司回答道:“桃香说,只有这样,她的父亲才不会继续纠缠她们母女二人。”
原来是这样……
办公室里的林田辉和辻村光司,同时发出了无声的感慨。
深田桃香之所以从事援交赚钱,其实是为了躲避其亲生父亲的纠缠。
一个花朵般年纪的少女,到底是经历了何种困苦,才会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她的生父,究竟是怎样的人?
竟然将自己的亲生骨肉,逼到了如此绝地?
一时间。
林田辉对这位父亲的愤怒,远超面前的杀人凶手。
“你继续说吧。”
林田辉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不要太过生气。
对面的翔田洁司,木讷地点了点头,眼眶仍旧红彤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