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至少证明见上爱不讨厌一起行动。
对青山理来说,已经是一种安慰,就像在沙漠中迷路,而他看过贝尔的荒野求生。
这能算安慰吗?多多少少有一些吧。
唉,总之,先把袜子脱下来,避免脚出汗,青山理可不想袜子过滤的泥水反而多了一层脚汗味。
一月二十二日,周日,青山理单身。
今天没有约着一起出来玩,两位大小姐和青山小野家不同,她们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也需要时间陪伴。
而青山小野家也不想每天出门,今天选择待在家里。
晨练、吃早饭,立马开始学习。
成为学年第一对恋情不一定有帮助,但也没有坏处。
这和青山理本身的信念也有关系,他时常思考一个问题:系统突然消失,自己还剩什么?
一想到这个问题,钱也不能给他安全感了,只有学进脑子里的知识、自身增长的意志力,才让他安心。
——小糸,继续加油,努力学习!
【智B↑】
【美A↑】
这时,青山理的手机响了。
小野美月第一个回过神,比不需要学习的小野美花还要快,她也在认真学习,但比较活泼,就像在有鳄鱼潜伏的池塘边喝水的小鹿。
“哥,手机。”她喊。
“理好像进入状态了。”小野美花将发丝挽在耳后,也抬起头。
“真没办法呢~”小野美月无奈,但手脚比谁都快,放下笔就拿起青山理的手机。
看了眼屏幕,她连忙对姐姐使眼色,仿佛电话已经接通似的。
“谁?”小野美花好奇。
“宫世八重子!”小野美月小声道,“当做没看见?”
小野美花想了想,将来或许大家住一起,就算不住一起,见面频率也不会比现在低——现在可不低了,几个人在一个学校。
“接吧。”她说。
刚才还觉得好玩的小野美月,此时非常为难,但最后还是滑动接听了电话。
“速度太慢了。”宫世八重子的声音传来。
小野美月依偎在小野美花身后。
小野美花无声地清了一下嗓子,开口道:“理在学习,找他有什么事吗?”
“是美花姐。”宫世八重子说。
小野美花愣了一下,小野美月愣了一下之后握紧拳头。
美花姐是你叫的嘛!
“今天学校是开放日,会有已经录取的初三生来参观,我想让青山理来帮忙,你通知他一声,十点半前到学校。”宫世八重子道。
“帮忙......是做什么?”小野美花问。
“他除了好看,还有什么?在女初中生面前耍耍帅就行。”
稍作停顿,宫世八重子笑着说:“如果是他接的电话,我会这么说,但既然是美花姐,我的说法是这个——今年来了不少练习剑道的新生,学校希望他能在剑道部进行表演。”
“......明白了,我会转告他。”小野美花说。
又是稍作犹豫,宫世八重子道:“有空的话,你和美月也一起来,你们也很好看。”
就像自己可以不接,但还是接了她的电话,小野美花也能感受宫世八重子释放出的善意,双方在主动靠近。
“理去的话,我们也去。”她说。
“告诉他,如果他不来的话,我把我们去情人旅馆的事情告诉他的姐姐妹妹。”宫世八重子道。
“.....我会转告他的。”小野美花看向认真做题的青山理。
小野美月右掌包住左拳,似乎想将指骨捏得噼啪响,但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两个小时学习结束。
——辛苦了,小糸。你也辛苦了,青山。
青山理放下笔,舒展筋骨,以小糸对身体的了解与控制,久坐两小时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但心理上依然想动一动。
“理。”小野美花开口。
“嗯?”
“哥哥。”小野美月开口。
“怎么了?”青山理来回打量两人,不禁笑起来。
“今天学校开放,给考上的初三参观,宫世学姐让去帮忙,如果不去,就把你和她去情人旅馆的事情告诉我们。”小野美月语速极快,没有一点感情,仿佛机器人。
“告诉她——我去!”青山理的这句话,不能完全排除骂人的可能性。
“你先告诉我们,你和她去情人旅馆做什么了?”小野美花问,语气也很严肃。
“我说什么都没做,只是参观,你们信吗?”青山理此时感觉自己比小野美月还要矮。
两姐妹盯着他。
“真的。”青山理说。
两姐妹还是看着他。
“向天上的妈妈发誓,”青山理举手,“我如果不是处男了,我就是不孝子。”
两姐妹相信他了。
三人换了衣服,前往开明高中。
青山理带上了自己的竹剑,他要找宫世八重子报仇。
在交通环岛,竟然偶遇了见上爱。
“见上学姐,见上学姐,你听我说,我哥哥他居然!”小野美月立马将情人旅馆的事情说了。
“处男......居然让自己母亲见证这种誓言。”见上爱头疼似的叹气。
“重点是这个吗?!”青山理也发现不妥,所以才恼羞成怒,“你来做什么?”
“我学年第一。”
青山理立马不说话了,就像街头斗殴中,对方突然拿出了枪,这不耍赖吗?而且还犯法!
校园里算不上多么热闹,唯一与平日里不同的,只有一块欢迎参观的立牌。
或许就是为了让新生看见原汁原味的开明高中。
“突然想起一件事,”小野美月忽然道,“我们四个人都没有在参观日来学校?”
见上爱是迷之转校生,小野美花那时候已经开始打工,小野美月在家做饭。
“理,我没记错的话,你初三毕业的春假,是在做垃圾回收的工作?”小野美花看向青山理。
“我想想,”青山理望着天空,好像那里写着答案,“啊,好像是。”
“垃圾回收?你主要做什么?”见上爱好奇。
“回收垃圾啊。”青山理说,“早上六点半集合,八点开始回收垃圾,午休后继续回收垃圾,三人一组,我不会开车,只负责回收——到了回收站,跳下车,抓着塑料袋一个接一个,拼命地扔进垃圾车尾部。”
见上爱很认真地听着。
听完,她问:“这就是你的工作?”
“不是回收日的垃圾,要贴上提醒单;还要学会看出垃圾袋里塞了什么,有时候,从外面看是当天回收的垃圾,里面却不是当日回收的垃圾,如果搞错了,我就会被骂。”
“那个大叔好凶,我记得很清楚,晚上喝醉酒之后,特意打电话来骂哥哥。”小野美月嘟嘴。
“后来呢?”见上爱问。
“后来我干得太好了,总是挑出他们的错误,就被以年龄太小的理由开除了。”青山理耸肩,表示对这个社会认输。
“那天晚上,那个大叔又打电话来说哥哥,哥哥直接骂回去了。”小野美月说。
见上爱看她的表情,看来那场骂战是赢了。
“你吵架居然能赢?”她又好奇地看向青山理。
“遇见你之前,我足立区无敌手,人送外号‘打工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