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导还说，让你去隔壁找他。”
范彬彬一愣，左右看看，没想到李明洋就在隔壁。
不等她反应过来，龚余就已经站了起来，抽着雪茄，小跑着去找李明洋了。
堂堂东大第一视频平台掌门人，竟然如此狗腿！
简直刷新了白滨和范彬彬的三观。
“好了，龚总走了，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在这里我提醒你们每个人，你们说的每句话都被录了下来……范姐，李导现在要求你配合光线，执行光线的双冰对决宣发。”
范彬彬撩起一缕头发，绕指柔，干脆道：“票房已经这样了，我觉得没必要。”
“你这是在拒绝吗？”
“上映超过半个月，口碑又不好，结局都已经注定了。”范彬彬抬头看着监控说：“我觉得双冰对决这个噱头，可以下一次用，下一次我一定配合。”
“李导说，没有下一次，只有这一次，你赔上的名誉，他加倍不给你！”
范彬彬歪了歪头，“怎么补？”
“李导愿意配合你炒绯闻。”
范彬彬瞪大了双眼，“他有女朋友的啊！我才不要当第三者！”
“炒绯闻而已，你要求怎么那么多。”万倩不爽的说，眼神如刀，盯着范彬彬。
范彬彬无视万倩想刀她的眼神，双臂环抱于胸前，眼神滴溜溜的乱转。
嘭！
范彬彬双手一拍会议桌，猛地站起，“要我配合也行，李明洋必须和杨蜜分手！我才不要当小三！”
“你算老几……同意？你没听清吧！他让你和杨蜜分手啊！”
“老大，你没疯吧，她真的会跟你拼命的，她新房都布置好了，就等着跟你结婚呢！”
一时间，鸡飞狗跳。
谁也没想到，李明洋那么拼，为了救民国小姐的票房，连杨蜜都不要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杨蜜发起疯来，可不是好惹的。”
范彬彬怂了，杨蜜的威名，她可是听过不少。
内娱唯一敢拿扫把，堵墙脚打李明洋的狠人！
“等等……”
万倩摘下耳机，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翻找面前的文件，不一会，她抽出一份文件，径直的来到范彬彬面前，拍到桌上。
“这是恋爱协议……”万倩眼神复杂的望着范彬彬。
范彬彬懵了。
李明洋连协议都准备好了，这是霸王硬上弓，非干不可啊！
半个多小时后，范彬彬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恋爱协议，确定没什么坑，拥有绝对的自主权。
一咬牙签了恋爱协议。
“好了，字我签了，李导该出来了吧，吃吃饭拍拍照，才好上热搜。”范彬彬说。
万倩一边检查恋爱协议，一边说：“吃饭拍照，现在不需要。”
被当场拒绝，范彬彬眉头一皱，盯着万倩的耳朵，左右瞧瞧，没看到耳机，“这好像是你的意思吧，你一个小小的秘书别擅自做主，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范彬彬瞥了一眼白滨。
白滨当即一个大白眼，正要开口怼范彬彬。
万倩先开口了。
“我摘下耳机，是因为李导让我自由行事，我的意思，就是李导的意思。”
“哦……”范彬彬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嬉皮笑脸的看向白滨。
白滨低哼了一声，不告而别，去找李导。
不幸的女人最是敏感。
白滨感觉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她当秘书的时候，除了床上那些事，干任何事情都要请示批准。
白滨先来到左边的房间门口，敲了一会，无人回应，于是她又来到右边的房间门口，敲了几下，门就打开了。
开门的是龚余。
龚余松开门把手，抽着雪茄来到落地窗前。
白滨走进房间，“李导呢？”
“他就不在这。”龚余转过身来，笑出一口浓烟，“那个新秘书……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白滨听出了画外音，但是拒绝承认对方更被信任。
龚余见白滨这副样子，也懒得说了。
他不止一次劝白滨回李明洋身边。
可是白滨不甘心，有什么办法。
再加上李明洋也没把她的路子堵死，她能调动花束的中韩资源。
李明洋心狠有余，就是不够绝。
赶尽杀绝的绝！
给每个人都留了路。
座山雕是这样……冯裤子是这样……王家兄弟是这样……白滨是这样……范彬彬是这样……老吴是这样……
这要换成自己，拥有李明洋的生杀大权，除了座山雕，其他人直接封杀，一个不留！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
座山雕退休后，李明洋除了没有官方身份，权力之巅，有能力封杀内娱任何人……
他们摆不平的事情，李明洋真就随便干。
在好莱坞惹了那么大乱子，又被好莱坞六大联合起诉，跟没事人一样。
那是因为有人帮他处理，而处理他那堆烂摊子的还是陈文博。
龚余背对着白滨，抽着雪茄，望着挂在墙上的电视机，画面正是隔壁会议室。
他又开始了新一轮分析李明洋。
人的气场很重要。
在万倩身上，龚余看到了张薇的几分影子，就这几分影子，就已经很唬人了。
更何况万倩也不光是唬人。
李明洋远程遥控，万倩能将李明洋的意思表达出来，并将事情办成，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能力。
很好！
出色的中间人！
龚余打从心底里，就不想面对李明洋谈事情。
李明洋天天戴墨镜，他可以察言观色别人，别人却不能察言观色他，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龚总，那个奇葩说，还让我上吗？”
白滨突然的开口，将龚余拉回了现实。
“我其实无所谓的，李导想战，你们就全力配合，他满意，我也满意，他不满意，我也不满意。”
“一个上映超过半个月的电影，费什么劲……”白滨吐槽道。
“你跟我发牢骚有什么用，全力配合吧，你看范彬彬就很懂事，明知道自己要倒大霉，还笑着接受。”
“她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和李导炒绯闻，这可是天大的流量，她这个毯星巴不得呢。”
“是嘛？”
龚余抬起胳膊，将雪茄头送入嘴里，深吸了一口。
心里已经做出了判断，白滨只剩下商业价值了。
李明洋前后有三位秘书。
钟晓玉始于微末，没法替代！
万倩能作为替身与他们沟通，难能可贵！
白滨原地踏步，没有危机意识。
除了可以被随意替代的美貌和肉体，一无所有。
打发走了白滨。
龚余看着电视，目送其他人离开会议室。
随后……
就那么静静的站着，直到雪茄抽完了，他才将目光转向窗外。
“他应该不会来了。”
“垂帘听政吗？”
“真会玩，我也得赶紧培养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