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去准备发布会吧。”
说完，李明洋不再多言，起身离开了座位，回到了屋里……偷着乐。
万倩的回答，李明洋很满意。
越想越满意！
李明洋的事业太过庞大了。
且不说欧洲和好莱坞、棒子、本子，只一个内地就够呛了。
即便他放手，分权，拥有超人精力，依然疲于应付。
很多别人看来很重要的事情，他一旦认为是小事，转头就能忘了，过了很久才想起来，原来还有这回事……
他的时间精力，只够维持主干，无暇细枝末节。
一旦拍电影，那就更忙了。
他迫切的希望有个秘书来帮他处理杂事。
他寄予厚望的两个人，钟晓玉跑路，白滨也跑路。
就挺蛋疼的。
别看李明洋对万倩很信任，实际上毛来的信任，他就是觉得万倩用的顺手。
交给她的事情都是皮毛。
很多重要的事，他还是自己去处理。
“这个万倩还真是有趣……”
嘁！
李明洋打开一罐啤酒，一边喝，一边揣测万倩的想法。
他对万倩是真的上心了。
钟晓玉和白滨的跑路，对李明洋的影响非常大。
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不是想红，就是想发财，想要权。
如果欲望无法满足，早晚离心离德。
两女都不甘心做秘书。
他手握大量资源，真一毛不拔，同样也是跑路。
与其撕破脸，不如放手。
所以在白滨离开后，李明洋不再盯着女明星了，开始培养自家女仆……去了一趟好莱坞，女仆还是算了。
就在他放弃找秘书的时候。
没想到万倩却主动送上了门……
“跟着我拍戏，可没时间去商演……难道她真的只想当演员？”
“只当演员，她能受得了吗？”
内娱有一个很搞笑的事情，那就是演员收入，远远比不上明星。
演员主要收入是片酬，明星主要收入是各种商业活动。
明星，两年或者三年一部戏，然后疯狂营销，代言和商演接到手软。
片酬几千万，代言几个亿！
嘴里说着演员该怎么这么滴，谈什么对角色的理解，谈艺术，谈敬业……
实际上，演的稀烂，全靠营销。
这正是后流量时代，内娱最真实的写照。
只做演员赚的可能比普通人多，但远远比不上那些吃流量红利的明星！
真正的演员片酬其实很低。
比如达叔，现在片酬才几十万……
“再试探一下吧，如果万倩真的那么想当演员……”
李明洋出了房间，来到客厅，万倩和赵老板已经离开，于是他去了楼下的大江大河发布会现场。
他的突然出现，令现场无数人意外。
赵老板更是直接暂停了发布会，请李明洋上去坐。
“我就是过来看看。”李明洋没理赵老板，自顾自的来到前排。
没位子，不要紧。
龚余立马把自己的旁边的人给拉走了，让李明洋坐。
李明洋坐下后，发现坐在第一排的来头都不小。
五大视频平台的掌舵人都来了。
爱奇艺的龚余，企鹅的孙中怀，优酷的古永锵，搜狐的张超阳，乐视的老贾。
各大卫视的大头头来了不少。
东方卫视和芒果、蓝台来的是副台长，李明洋刚好认识。
其他人，他只是有印象，以前卖片的时候见过，具体是哪个卫视的就记不得了。
他应该是内娱，和电视台最不密切的资本了。
发布会再次开始，赵老板继续吹牛逼，其他人都没啥说话的份。
老吴和小叶、胡戈、王恺、杨铄、万倩、老沙、王珞丹、张东全是摆设……
听着，听着……
李明洋不禁哑然失笑，赵老板坏得很呐！
这哪是大江大河的发布会，分明是卖片的鸿门宴。
果然，大江大河发布会结束，主创和媒体记者去隔壁宴会厅吃饭。
发布会现场灯光一暗，陡然变成了看片会，大屏幕上播放起了大江大河的片花。
“我们闲话不多说，今天谁出价高，我把独播权卖给谁。”赵老板站在台上，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李明洋左右望望，非常好奇他们会出什么价格。
大江大河跟他有关系，前期筹备是他搞的，不过实际拍摄制作是老吴和小叶。
虽然老吴已经成了可以和老谋子、冯裤子、李桉、徐争、徐客一众大导演同桌开会的大导演了。
但是跟他比，差的太远太远了。
平心而论，老吴的这版大江大河远超原版，用电影级别的镜头语言，将那个时代如画卷一般徐徐展开。
国企改革、农村改革和个体户发展三条主线完美的剪辑，浑然一体。
外景、群戏，情节走着，镜头动着，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烧钱的味儿！
拍剧是做假的艺术，但作品无法做假，从无到有，每个制作过程，老吴都不含糊，精益求精，认真对待。
大江大河的制作成本，老吴说不到一个亿。
而赵老板对外报的是三个亿……
因为画面太过震撼，都信了……
“你们怎么都不开价？不想买吗？”
大家不出价，李明洋急了，开始催了。
大江大河，李明洋早就拿到了应得的那份，但是剧卖的好，他相信赵老板不会亏待他的。
怎么也得出点血，千百万洒洒水啦，赵老板不会吝啬的。
和铁公鸡张超阳，以及背信弃义的古永锵，有本质区别。
李明洋帮他们打市场，赚大钱。
一个从头到尾，就给了几万块。
一个搞资本操作，把起步的名扬踢出局，毫无道义可言。
“我出3亿。”
李明洋话音刚落，龚余举手出价。
3亿赚麻了啊！
龚余买剧，只搞网络独播，并不包含电视台的上星首轮和多轮。
“4亿！”
“4.5亿！”
“4.6亿！”
“4.8亿！”
……
价格快接近5亿的时候，叫价慢了，打电话的多了。
从龚余喊3亿开始，竞价就成了视频平台的内部争夺。
电视台只能望洋兴叹，连喊价的资格都没有……
电视台其实有钱，只是对市场的反应慢，事业单位的老毛病。
报价超过一定额度，就需要打报告申请，不是想报价就能报价。
国内电视台……根本无法适应互联网公司这种漫天砸钱！
最终老贾出了5.2亿，拿下了大江大河的独家网播权，以及后续一年的网播权。
而接下来，又开始第二轮竞价。
第二轮是上星首轮竞价。
芒果怒砸1亿!
这个价格看着不多，实际已经是天价了！
乐视买下的是网络独播，芒果要等乐视播完大江大河，才能上星审核，排播。
因为李明洋的原因，国内视频平台比前世更早上桌，更舍得砸钱。
在台网审核没有同步规范的前提下，视频平台对电视台简直是降维打击！
更有甚者……
电视台投资的电视剧，因为上星审核遇到点麻烦，转头就卖给视频平台，自己不播了……
审核被卡，自己播不一定赚钱，但卖给视频平台稳赚钱。
就挺魔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