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眼波流转,看向李明洋……
一个令她极不舒服的东方男人。
童星出道,从影多年,斯嘉丽在好莱坞见过太多太多怪才,天才,鬼才,疯子……
李明洋不是最疯的,也不是最有才华的……
但他是最危险的。
斯嘉丽是第一次见到李明洋本人。
在此之前,她对这次见面抱着很高的憧憬。
见到本人……
斯嘉丽无语了。
这位亚洲第一导演,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酗酒成性者的特质。
肢体动作极具侵略性,笑起来很残忍,仿佛随时都会暴起伤人。
斯嘉丽对这种人最敏感,因为被揍过,而且不止一次,不止一个男的。
这种人普遍很变态,特别享受折磨人的快感。
直到景恬和杨蜜赶来,斯嘉丽终究没有迈出那一步。
然后……
她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李导面对新来的两个女人,很无奈,就连嚣张的气焰都收敛了。
可惜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蒂埃里和雅各布似乎认识两个女人,态度发生了大转变,不再沉默,不再冷漠。
很热情,很激动。
斯嘉丽目睹着这一切,脑子疯狂转动。
她再次举起酒杯,浅尝了一口,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终锁定了那个很白的女人。
胸大的女人一直在说话,没机会。
很白的女人很安静。
就在她准备跟那个很白的女人打招呼时,很白的女人望了过来,四目相对。
很白的女人举起酒杯,向她点头微笑,打招呼,笑的很拘谨,有点讨好的意思。
斯嘉丽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女孩对她竟然有好莱坞光环。
谢特!
导演和制片人太强势了,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咖位。
斯嘉丽勾起嘴角,露出自信洒脱的笑容。
她本意是向好白的女人释放善意,回头加个联系方式。
没想到好白的女人竟然坐了过来,用一口很生涩的英语跟她交流了起来。
虽然生涩,但她能听懂大概意思。
没想到对方还是自己的影迷,复联寡姐的影迷。
一个偶像,一个影迷。
一个刻意讨好,一个刻意接近,两女很快就欢声笑语不断,拿出手机疯狂合照自拍。
联系方式都交换了,相约明天一起逛街。
……
接下来两天,景恬早出晚归。
和斯嘉丽寡姐逛街购物,喝红酒,吃法式大餐,游艇晒太阳,海上摩托艇,看夕阳……形影不离,合影不停。
微博一天十八晒,张张有寡姐,一晒照就上热搜。
把蜜蜜这个微博女王的热度压得死死的。
“怎么回事啊!她的热度怎么又跑到我前面去了!”蜜蜜胡乱的抓着头发,既生气又羡慕。
寡姐在国内的热度太高了,好莱坞在国内最有号召力的女星。
前两天,她去找李明洋,本意是让李明洋介绍寡姐和皮特认识,合个影,发微博,装个逼。
谁知道戛纳的大boss和小boss都在。
眼见对方那么给她面子,她就忘了这件事,就想着在戛纳刷脸呢。
对方也确实给面子,让她参与了很多高端酒会,和很多法国奢侈品牌认识了,合影了。
但效果不是很好!
被景恬和斯嘉丽的戛纳游玩照片,压得死死的。
“不能坐以待毙,找狗男人出去玩,拍点照片!”杨蜜说干就干,套了一件轻薄的外套,噔噔的跑到李明洋的卧室,猛拍门。
“明洋,明洋,我们一块出去逛逛好不,来了那么久,你都没陪人家逛逛。”
“明洋,你是在睡觉吗?该醒醒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把门反锁了,起床了,都中午了,再睡就晚上了。”
杨蜜拍了好几分钟,喊的嘴巴都干了,迟迟不见有人开门。
她趴在门上,侧耳倾听,没有一点声音……
恰在这时,张若楠从景恬的房间出来,蜜蜜向她招了招手,让张若楠去敲门。
张若楠敲门,杨蜜打电话。
屋内毫无回应,电话全部关机。
杨蜜赶忙打电话给前台,让前台来开门。
谁知前台说尊重房客隐私,不给开门。
砰砰!
杨蜜用力捶门,大喊道:“李明洋,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
“你们在干嘛?”
话落,身后的大门传来异响,紧接着,大门推开。
一个令人意外的人走进了房间。
李明洋的妈妈陈芳。
对于李明洋的妈妈,杨蜜挺纠结的。
这个婆婆不太喜欢她,更喜欢天仙。
“你们在做什么?”陈芳眼见一群女的聚在门口,下意识的询问道。
“李明洋睡的太沉了,我喊了他好久,他都不开门,电话也关机了。”无论心里对婆婆有多大的怨念,杨蜜还是堆起笑脸,讨好的说。
“是吗?”陈芳走上前,敲门道,“洋洋,洋洋。”
依旧没有回应。
陈芳似乎想到了什么,快步离开了房间。
杨蜜见状,紧紧跟着,其他人也紧紧跟随。
几分钟后。
陈芳,杨蜜一行人出现在楼下,就见李明洋住的房间,窗户是打开的,窗帘随风摇摆。
五楼……
李明洋跳窗走了。
陈芳回过头来,眼里的不满好似要溢出来一般。
“阿姨,你瞪我干嘛?”
“我有瞪你吗?”
杨蜜抿了抿嘴,看着洞开窗户,大喊道:“李明洋!李明洋!”
“别喊了,他跳窗走了。”
杨蜜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五楼啊!”
“对他而言很容易。”陈芳说完,真瞪了杨蜜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杨蜜抓着头发,看了看洞口的窗户,又看了看离去的婆婆。
心里冤死了。
“他跳窗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逼着他跳窗的。”
……
戛纳老城区。
老城区房子五颜六色,淡红、淡绿、淡黄、淡粉、淡褐……
老城区的山顶,可以俯瞰整个戛纳城区。
靠着大海的山坡上,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一座座居民楼,山脚下是豪华气派现代化的大楼。
平静的海港里停泊着大大小小的游轮,沙滩上满是餐馆酒吧,每一家前面的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各色的沙滩椅。
山顶的晚风很轻柔,李明洋俯瞰着脚下,心中思绪万千。
待到夕阳消失于远方的海岸线。
他随着人潮下了山,中途摘下路人帽,向一家坐落于半山腰的餐厅走去。
门口的保安认出了他,很有礼貌的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