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刚才奚落冷籍的王幼伯也高兴地大笑出声。
他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并不是真的恨冷籍,相反他对冷籍的友谊始终没变过。
卢凌风趁机一顿猛夸,但此刻的冷籍却仿佛丢了魂儿,眼神落在奴娇身上一瞬都不想离开。
众人轮番赞誉,就连喜君也说了几句。
冷籍一脸深情地望着奴娇随口道:“诸位过誉了!”
“我阮大熊何时才能写出这样的诗句啊!唉!”阮大熊一脸的艳羡。
这是一个诗疯子,虽然水平不行,但却超爱作诗。
王幼伯白了他一眼:“你瞎嘀咕什么?”
阮大熊突然想到了什么,向着外面喊道:“班主,班主!”
“唉!”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向着阮大熊行了一礼道:“回主家,没有了,我们玄火班只有这五位歌姬。”
冷籍淡淡开口道:“唱了幼伯兄两首诗,今日赌诗,你赢了!”
“冷兄,刚才确实有两位歌姬唱过我的诗,但是与这位姑娘相比,却是逊色太多了。要我说,论胜负,不该看唱谁的诗多,应该看班中花魁唱的是谁的诗!”
这家伙,刚才还咄咄逼人,现在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
高达:“附议,此女子必是这百戏班子当中的花魁,冷兄你胜了,高某人输得心服口服!”
说着他起身向着冷籍抱了抱拳。
阮大熊也急忙起身,嘴里边说道:“我阮大熊也甘拜下风!”
王幼伯不由吐槽道:“等等,你还想占上风?你也不看看这席间都是什么人!”
阮大熊讪笑着坐下了,小声道:“王兄说得对”。
他们在这里不住吹捧,冷籍却没有放在心上。
冷籍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喊道:“娇奴!”
众人好奇地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坐在周浩身边的阿梅突然小声问道:“此人便是新娘子吗?”
这个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至少在座的,会武功的人都听到了。
他们这才想起来周浩早就算到,今天的冷籍要洞房花烛夜了。
周浩微笑着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奴娇似乎有些茫然道:“可是在叫我?错了,我叫奴娇!”
冷籍呆呆地望着奴娇,直到奴娇退场了,他还在默默流泪。
众人似乎猜到了什么,但不明白事情原委,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认错人就别发呆了,今日旗亭画壁是你赢了!贤弟我,敬你一杯!”
卢凌风也端着酒走了出来:“卢某今天有幸目睹诗人风采,旗亭画壁,更使我见证了大唐诗歌之盛况,我愿敬每位诗人三大碗!”
周浩撇撇嘴,风采?呵呵!就是他们这些家伙没事写什么诗,搞得后世的他上学的时候,背诵那么多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用到的诗词。
王幼伯轻笑一声:“呵呵,三大碗?”
卢凌风淡淡道:“王兄是想说,卢某没这个资格?”
“要说资格也不难,敢问卢兄饮酒是否海量啊?”
卢凌风刚要说些什么。
冷籍突然望向周浩急切地问道:“周道长,你告诉我,我没有认错人?”
周浩笑道:“当然没有认错,至于她为什么不跟你相认,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众人没有在意冷籍突然改变称呼,只是周浩的说法让他们产生了好奇。
“冷兄......”
王幼伯正欲询问,冷籍突然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冷籍大笑起来。
不认没关系,至少他见到了,这次他不会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