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文物?”中山装中年脸色越发的难看,这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街道的人居然直接抓人,肯定是张大河报到街道的。
“还有文丽,我家只是粮食不够想换点吃的,文丽直接给钱购买的,贩卖文物也有文丽一份!”
不管张大河是什么意思,中山装中年都决定,必须将文丽拖进来。
“人家文丽老师拿到文物直接就交到文物局了!”街道办干部冷着脸看向赵家几个呵斥道。
“这院子差不多有几十间了,超过十五间就必须到街道上报公租,你们家为什么没有上报!”
“胡说,文丽明明将几件文物全部留下了,还说要留给儿子当传家宝,怎么可能上交!”旗袍中年女人歇斯底里的挣扎着,只要将文丽拖进来,张大河才会想办法将这事压下去,自己一家才会有张大河的把柄。
“你们有什么证据?”街道年轻人鄙视的看向旗袍中年女人:“你们这些人总以为所有人的觉悟跟你们一样,可你们却不知道,文丽老师拿到文物的第一时间就直接到文物局上交,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知道,街道还有你们这种东西!”
“看来我们是赌输了啊!”中山装中年惨笑。
他现在已经明白,张大河在知道的第一时间就直接让文丽将东西交到了街道,同时让街道办找自己家的麻烦。
到时只要将自己一家远远的打发出去,张大河就有无数办法来让自己一家闭嘴。
不过无论是找娄小娥,还是从文丽处入手威胁张大河,都只是赌一把,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现在既然输了,自己就认!
一边挣扎一边看向周围,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一脸愤恨的看向自己一家,却没有张大河的身影,中山装中年的神情越发惨然。
张大河带着娄小娥在公园逛了一圈,又到市场上转了一会,但无论是公园还是市场都明显冷清了几分。
一直逛到下午,在外面找了个饭店吃了饭,才回到四合院。
一回家,张大河就提着几包点心出来,带着娄小娥给院里各家送了过去。
昨天中山装中年挡住自己,院里人全部跑了出来,自己当然不用帮忙,可人家这个心意他却必须要认。
“哎呦,大河你可太客气了!”阎埠贵没有任何犹豫,一把就接过点心,反手递给三大妈,眼角的笑意都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张家也是一家一包,跟其他人一视同仁。
点心送完,张大河极为自然地从易妈手里接过刘岚的儿子,在院里转了起来,不时抖几下;娄小娥则在一旁逗弄着孩子。
“让我玩玩,让我玩玩,你看儿子在看着我笑呢!”娄小娥抓着张大河的胳膊不放,脸上神情轻松至极。
不远处刘岚脸上一脸的不满的,张大河是孩子的父亲,哄孩子是应该的,可娄小娥凭什么。
反而是老易夫妻,眼角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有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子,最重要的是孙子跟自己姓,现在的生活对于老易夫妻来说就是梦寐以求的。
“大河,有人找你!”中院传来一声吆喝声。
张大河脸上闪过疑惑,他是真想不到这会有谁会来找他。
“师父!”刚到中院,就看到一个徒弟带着一个年纪比他小一点的年轻人站在自家门口。
“来就来了,不年不节的带什么东西,一会记得拿回去。”看了一眼徒弟手里提的东西,张大河直接皱眉。
他是真不缺这些,收徒弟年礼只是为了有一个借口。
“看您说的,我是您徒弟,孝顺您就是应该的!”徒弟脸上堆笑,拉着身旁的年轻人进门。
徒弟看张大河要泡茶,连忙站起来自己泡了一杯,同时给张大河的茶杯添满了水。
“师父,是这样的,您也知道,现在我们家就剩下我和弟弟,这小子高中刚刚毕业,刚好这一批师弟也快要调走了,我就想着带过来让您看看,能不能收下这个徒弟!”
扫了一眼一脸期待的年轻人,张大河轻轻摇头。
他本可以答应,但却绝不会答应。
一家一个对于张大河来说已经足够,多收一个人情并不会翻一番。
更不用说这个徒弟家里出事后,就连娶媳妇和买房都是自己掏的钱,这份人情对于一个徒弟来说,完全已经足够。
如果这次答应下来,现在谁家不是好几个孩子,多的甚至有十几个,几百个徒弟都带人过来,自己收还是不收。
“你自己是自己拜师的,估计你比我这个师父还清楚,我收谁当徒弟,其实自己是没有决定权的。”
看徒弟还要说话,张大河轻轻压了压手:“我知道,要是我坚持,厂里应该会答应。”
这是事实,张大河自己知道,徒弟同样也知道,这也是徒弟敢将弟弟带过来的最大原因,张大河不可能无视这一点。
“可是你也知道,我每年请假一走就是一个月,一堆苏联老大哥送来的患者让上面领导暴跳如雷,厂里领导为这事担了多大的压力。”
“这份人情我肯定要认。”
徒弟一脸无奈,显然听明白了张大河的意思。
他收徒弟,对于厂里领导来说,就是一份人情,刚刚任性了一回,就绝不能跟领导继续要好处,要不然就有些贪得无厌了。
送走徒弟,看了看天色还早,张大河重新回屋。
而另一边,轧钢厂的几个厂长则端端正正地坐在部里领导的办公室里看向另一边一个军装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