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回来,他的影响力有多大完全由徒弟决定,如果有几百上千个厅处级徒弟分散在各处,东方造船厂和东方酒店还有家里的商场跟金铺以及各种厂子生产的产品就能够到达任何地方。
从楼道中走过,可以看到,所有的关节伤已经由新一批徒弟全部接手,一些简单的骨折新一批徒弟也能够自如应对,张大河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是委培徒弟,但努力程度与以前的徒弟可没有任何区别,所有人都疯狂的学习着各种能够学习到的知识,每一个人都迫切的想要提高自己,就连秦淮茹,现在都是医院一顶一的优秀护士。
当时报上来时,张大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毕竟秦淮茹偷奸耍滑的印象太深了,几十年时间的学徒工,连一级钳工都不是,张大河原本还以为是护士长为了巴结自己才选了秦淮茹。
结果一了解才知道,自进了医院,秦淮茹一有机会就学习,人也聪明,很短时间内就将护士的所有工作全部学会。
这让张大河不禁感叹环境对人的影响。
而另一边,几个人坐在一起看着面前的资料清单,眼神之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明显。
一个中年一脸兴奋的汇报着:“所有苏联人答应我们的工程和厂子,大部分后续技术都可以在这些资料里边找到,我建议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资料送到各个项目和厂子里去。”
“这些资料到底是谁送给我们的?”为首的一个中年皱着眉,这是他最想不清楚的,苏联人对这些资料看的极为严格,当然,以前已经有协议,会将这些资料里的技术对国内的技术工人进行教导,所以也没有想过用其它手段。
“应该是跟上一次送来金银的是同一个人,只是对方用的办法太过诡异,让我们完全无法找到任何头绪。”另一个中年脸上同样皱成一团。
两次金银和这一次的资料送来,显然是好事,可对方能向京城核心区送来这么多东西,还不惊动任何人,就有能力送来其它东西,这一点必须警惕。
“能力是一方面,我现在想要知道,送资料的这个人怎么会提前知道我们跟苏联的关系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上首的中年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着,这些资料肯定是从苏联人资料室中弄来的,但里边的内容全部都是苏联人要教导的,跟苏联人关系恶化更是突发事件。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苏联人的野心居然会这么大,想要让大陆成为他的加盟共和国。
但送资料的人却仿佛前知一样,提前将这些资料抄录了一份,等苏联人一撤离,就送了过来。
“有人说这些资料是日本人抄写的!”
站在旁边汇报的中年低声道:“里边许多字用的是日本人的书写习惯,抄录资料的人字迹也非常生涩,显然汉字并不是他们的常用字,可许多日文里的汉字写的却特别流利。”
说到这,中年有些尴尬地道:“这事已经被苏联人知道了,现在苏联正到处清理日本间谍。”
“啪!”上首的中年将手中的资料清单摔在桌子上,昨晚上收到的资料,今天早上苏联人已经知道消息了。
“不可能,这是有意误导,日本人绝对不会帮助我们。”上首的中年非常肯定的摇头道。
张大河绝没有想到,他使用鬼子工程师抄录资料,却因为这些鬼子工程师的写字习惯,差点让人以为是日本送来的资料。
脸上带笑在食堂排着队,不时跟周围的患者家属交流几句,虽然不是张大河亲自复位,但所有的患者家属最相信的却依然是张大河。
“张主任!”一脸兴奋的在打饭窗口帮忙的南易看到张大河,连忙接过饭盒,满满的打了一大勺。
“这有了孩子气质都不一样了啊!”张大河也是大笑,昨天南易的孩子出生了,还是个儿子,张家庄的大伯可是亲自到家里来报喜的。
“谢谢张主任,要不是您我现在也不会这么幸福!”南易一脸的满足,不过对于张大河的感激却不带丝毫掩饰。
没有张大河,他依然还是机修分厂一个打扫厕所的工人,结婚和买房的钱全是张大河借他的,虽然这两年借着外出做厨已经还掉了,可这份人情南易却一直记着。
更不用说昨天孩子出生,张大河直接悄悄送来了一箱奶粉,这种好东西有钱都买不到,也就是张主任徒弟多,才能够一次送他一箱,南易怎么可能不感激。
“孩子想你了!”白玲理直气壮地坐到张大河旁边低声道。
不过眼中的媚意却清晰地告诉张大河,不是孩子想他了,而是孩子他娘想他了。
“行,晚上我就过来。”就在一个胡同里住着,也就是院里的几个女人天天缠着,加上还有一个娄小娥,要不然张大河估计能天天晚上跑过去。
三十岁的白玲,还生了孩子,绝对是一生之中最有魅力的时候。
旁边娄小娥权当没有听见,毕竟不找白玲院里也有秦淮茹和梁拉娣,最少白玲还能生孩子,可院里的两个寡妇,就算是想生她也不敢要。
白玲的目光炙热,她已经年过三十,而张大河严格算起来还要几个月才满二十岁,想要抓住张大河的心,就必须在这几年多生几个孩子,将来就算是张大河厌弃了自己也有孩子陪在身边。
白玲从没有想过能够让张大河喜欢自己一辈子,她知道,这个男人喜欢她的只是外貌,其它的心思都在娄小娥身上,可这在嫁给张大河之前她就知道。
但自己会老,孩子却会慢慢长大,只要有几个儿子跟在自己身边,将来这个男人是谁的还真不一定。
已经三十岁的白玲可不是小姑娘,她绝不相信一个男人会一辈子将心思放在同一个女人身上,男人都是贪心的,尤其是张大河这种男人。
另一边,冉秋叶挺着大肚子极为自然的坐在了另一边。
周围病人家属、在食堂吃饭的医院干部和轧钢厂工人极为自然地看了一眼后纷纷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