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走了,我也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张大江小心地抱着孩子在屋里转着圈,神情却无比轻松。
老郑活着的时候,帮了他许多,但张大江就是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现在才算是真正直起了腰说话。
“你还是想想郑叔走了,咱们俩都要上班,将来孩子谁看吧!”张大江媳妇瞪了张大江一眼,对于张家当初的事情她并不想了解。
现在最为重要的是孩子,俩人上班必须要有人看孩子,这才现在这个家最重要的事情。
“不行就找我妈让她帮着看一下!”张大江脸上带着几分迟疑,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人,院里其它人更不可能。
“前院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可都又怀上了,不算怀上了,身边小的就有五个,咱们的最小,你以前跟前院也没有太多接触,孩子送过去肯定会受欺负。”
现在前院老大家三个,老二家两个,后面还有两个怀在肚子里的,这让张大江媳妇怎么敢将自己的孩子送过去。
“要不就让岳母帮忙照看一下,等孩子能送幼儿园就可以轻松一点了!”张大江皱起了眉头,双职工就这一点最不方便,两口子都要上班,要是家里没有老人,孩子根本没地方交待。
“等明天我妈过来的时候我问一下。”张大江媳妇想了想,也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不由无奈地叹息一声。
随即又板着脸看向张大江:“我妈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帮我们看孩子,这可是大人情,将来你可要好好孝敬她老人家!”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忘了岳母给咱们家的帮助!”张大江连连点头答应。
“对了,有空多跟你家老四拉拉关系,他几百个徒弟,关系遍布各处,手里随便漏出一点,都够咱们奋斗半辈子的了,这可是我爸说的。”
“老四这人你不清楚,脑子太聪明了,一眼就能够看清咱们的意思,根本没有绕弯的地方。”
“被拜到别人家给人养老,我这样的普通人都感觉到异样,更不用说老四这样的顶级聪明人了,估计这也是他心里唯一不舒服的地方,而且老四这个心特别冷,除了娄小娥之外,我还真没有见过他关心过别人。”
“别说是我们俩了,就算是前院老俩口过去,估计也不会帮太多,与其从老四身上想办法,咱们还是老老实实自己奋斗吧!”
自己到郑家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老四到易家肯定也是一样,但老四跟易家的关系就处得特别好,一大爷俩口子处处关心他。
学校一毕业更是直接一飞冲天,这样的人你跟他耍心眼,都能直接把自己耍成笑话。
“我爸的意思是咱们多跟他接触一下,关系处好一点,现在又没有事情求他帮忙,等将来真有事的时候,就好开口了。”
张大江媳妇一脸的精明,随即看向张大河带来的两罐奶粉,眼中顿时一亮:“你就以给孩子弄奶粉的名义过去,咱们俩要上班,孩子在家肯定要吃奶粉,我们俩可没这个门路。”
“这是正经事,你求上门去,又愿意掏钱,除非你们以前关系处的特别差,要不然老四肯定会帮你。”
而在另一边,张大河带着娄小娥绕着胡同逛了一圈,一直逛了一个多小时,娄小娥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点。
赵巧妹的事其实娄小娥根本没有在意,张大河的条件太好了,对于年纪合适的姑娘来说,绝对就是最好的选择。
亲自上门告白的姑娘虽然少,但以前有,现在有,将来肯定还会有。
要是为这个生气,估计她都能气死。
两人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过来,什么事没有经历过,连丁秋楠和冉秋叶这种层次的美女都只是留下当情人,赵巧妹这种长相普通的,在娄小娥看来,连当情人的资格都没有。
真正让娄小娥生气的是赵巧妹对她的无视。
她就在张大河旁边,对方却完全无视了自己,仿佛抢自己对象这事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这种无视才是娄小娥最难受的地方。
这说明人家根本没有将自己当成对手,在赵巧妹跟其它女人眼中,自己只是依附于张大河存在,只要张大河开口,她就会被轻松换掉,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回到院里,送娄小娥回屋后,张大河立即闪身进入到了空间之中。
早已经准备好的药膳以最快的速度端了过来。
端起药膳,张大河转头向王瘸子吩咐道:“饺子可以下锅了,一会我送出去。”
今天送了几盘饺子到后院,一堆院里的孩子围着流口水,整个院里都知道今天后院一大爷家吃饺子,别人不说,反正秦淮茹和梁拉娣看向张大河的目光之中满是渴望。
要是其它人,可能还会为难,但对张大河来说,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毕竟空间里有肉有白面,还有十几个厨师随时等着,只有技术最好的,才有机会服务他。
药膳吃完,摆了几个架子,刚刚吃下的药膳瞬间被全部消耗一空,如果是普通食物,张大河甚至根本不敢练武。
现在他已经明白,空间传给自己的功夫,跟他所知道的功夫绝对不是一回事,消耗太大了,要是没有药膳,就必须要消耗身体本身的养分来练习,一般人谁敢这么练。
几百颗已经煮好的饺子放在盘子里,张大河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离开,忽然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脸上顿时一板。
“怎么回事,空间里怎么还会闹起矛盾来了?”空间边缘处,能够看到,一堆印度人跟一堆日本人互相怒目而视,身上还有打架的痕迹,这要没有问题才怪了。
空间里加起来已经送进来上万人,但这种敌视和对立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以前只要出现苗头,李有财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处理掉一部分,可现在,居然都闹到让自己看到了。
转头看了王瘸子一眼,张大河神情中的不满清晰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