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这个不省心的东西,本来就是在乡下胡搞才跑三线去的,可到了三线还是不知道收敛,勾搭人家有夫之妇在草垛子后面就乱来,直接让人按住了。”
许父哭丧着脸,这才是最为难的地方,光屁股抓住,还被许多人看到,你想要狡辩都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大河,都是一个院里住着,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许叔我今天求求你,我不求别的,只要保住他一条命就行,许家绝不能在我手里断了根。”
“让人光屁股抓了!”张大河低声重复了一遍,人被当场抓住,这就意味着必须尽快将事情压下去。
只是没想到许大茂到了三线居然还敢这么浪。
“几天了?”张大河问出了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时间太长,估计人家都已经处理了,就算是自己找人也没用。
“今天是第三天,但我走的时候给公社领导塞了两百块钱,让他帮我拖一个星期,说我要来京城想办法。”许广安一脸期待的看向张大河。
他认识的所有人里,只有张大河有能力帮大茂压下这事,而且跟大茂关系不错,愿意帮大茂一把,这也是一出事就立即跑来找张大河的最大原因。
张大河低头不语,他跟许大茂的关系不错,也是院里唯一能打交道的年轻人,许大茂出事,他肯定要帮一把,但怎么帮可就有说法了。
这事许家同样要出力,不能将事情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我有个徒弟他爸去年调到三线工作,我明天早上跟他问一下,但现在有个问题,苦主必须安抚下去,只要苦主不闹,我想办法将许大茂调回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说到这,张大河看向许父,安抚苦主只有一个办法,出钱,看在彼此关系不错的份上,张大河愿意帮许大茂一把,可这钱张大河却不会帮许大茂出。
“我怕他狮子大开口,直接要出一个拿不出来的天价。”许父脸上闪过尴尬,这个他肯定想到了,但他还是先来找张大河。
要是张大河愿意帮忙,说不定这钱就不用出了。
“这钱你们家必须出,我徒弟家里欠人情将许大茂的事情压下去就不错了,其它的人家肯定不会搭理,我对三线并不熟悉,就是想帮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
张大河笑着看向许父:“您可以先找一下苦主,这事闹下去,许大茂落不了好,但对他的名声同样也是一个影响,事情传出去将来他可不好见人。”
脸带笑意看向许父,张大河能够想到,许父绝对抱着将事情完全托付给自己的小心思。
要不然事情一出直接拿几百块钱给苦主,闹起来虽然许大茂有麻烦,但苦主家同样也没什么好处,反而要是将事情压下去,就能够拿到几百块钱,愿意继续闹的人真没几个。
毕竟跟许大茂又没什么大仇,怎么也不至于损失几百块钱都要将许大茂送进监狱的程度。
看张大河提了一个意见之后不开口,许父知道,张大河是等自己表态,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用力拍了拍胸口大声道:“我这就去凑钱。”
“许叔您可记着,这事压下去,其它人才好开口帮忙,要是苦主一直闹腾,谁也不会为这种事搭上自己的名声。”
“老狐狸!”将许父送出门,张大河才摇头笑着嘀咕了一句。
院里人看着老许急匆匆的过来,又急匆匆的离开,跟院里人连话都没有说一句,神情极为自然的看向张大河家方向。
但张大河家却一直没有开门,显然并不打算让别人知道许父的来意,让院里一帮人一个个暗暗失望。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是几个月。
医学院门口,新生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并不时低语几句。
张大河带着娄小娥登记之后从校门口进来,极为自然的向着骨科方向走去。
“王老师!”一进办公室,张大河眼中顿时眼角带笑走向一个熟悉的位置。
“大河,你怎么过来了!”老王抬头看到张大河,眼中闪过惊喜。
“咱们学校今年没有派实习生,我肯定要过来打听一下消息啊!”
张大河边说边拉着娄小娥坐下,眼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去年还有骨科的学生到附属医院实习,今年居然一个都没有,不过张大河也不缺徒弟,随口提一句不过是开玩笑罢了。
听张大河提起实习生,王老师脸上顿时闪过尴尬之色。
不断跟张大河拉近关系,是因为主任想要将女儿嫁给张大河,并收下张大河这个徒弟。
但现在张大河的名声越来越大,市医院骨科主任就因为这事一家分到各地劳动。
最麻烦的是张大河的患者中有大量的苏联人,可现在两边的关系越来越糟糕,天知道什么时候风向直接一变就会收拾张大河这种人,主任自然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哈哈哈!”看王老师一脸的尴尬,张大河不禁大笑。
“我是跟您开玩笑的。”
张大河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向着王老师一鞠躬,这才将一张请柬递了过去:“这个周末我跟小娥要结婚了,虽然现在的情况不方便大办,但我这情况您也知道,又不能不办,只能在院里招待一下了。”
张大河知道,只要自己结婚的消息传出去,就是不请也会有许多人上门,这些人来了你又不能将人家打发走,加上张大河的徒弟,随随便便就是几百个,加上厂里的熟人,到处提倡简办,到饭店请上几十桌肯定会惹来麻烦。
跟老易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只有一个办法,在院里煮上几锅肉菜,蒸上几锅馒头跟窝头,总归有点喜气。
结婚的先一天晚上娄小娥住到了娄家的四合院里,医院的好几个同事在院里陪着,毕竟不能从后院接到中院来。
另一边张大河的徒弟更是将院子包括胡同打扫得干干净净,南易更是提前带了一帮徒弟过来,将第二天要煮的菜跟肉切好。
第二天一早,张大河刚刚起床,就闻到院里传来香味,出门一看,南易已经蒸好了馒头煮好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