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到山沟沟里去?”许大茂一脸的不甘,不但自己要跑,连快要退休的父亲同样要跑,到时妈和媳妇肯定要带上,等于一家人全部离开。
“我敢让徒弟把上面调查组的人扔出去,是因为苏联送过来的患者只有我能够治疗,人家也只认我,这就是我的价值,加上几百个徒弟,就算我过分一点,也没有人会找我的麻烦,你认为你的价值是什么?”
张大河脸上带着讥笑看向许大茂,语气之中带着讽刺:“你要知道,会放电影的人多了,这东西只要有人愿意教,一个月时间怎么也学会了,对于厂里来说,你没有任何价值。”
“所以只要有人举报,人家就会把你抓出来处理掉,这就是人家的工作成绩。”
知道许大茂不明白这些,所以张大河说的极为直白:“但你毕竟只是个小人物,事情也不大,只要你远远的躲开,没有人会为你这点事穷追不舍,这也是你们家现在唯一的活路!”
上前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张大河低声道:“我是可以找人把这事压下去,人家也会给我这个面子,但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你认为人家给我这个面子我应该用什么来还?”
“已经调查出证据的事情压下去是犯错误的,将来人家用另一件犯错误的事情找我要人情,我只要还要脸,这份人情就必须还给人家。”
“我这就回去找我爹!”许大茂一脸的苦涩,他已经听明白了,张大河可以压下,但代价太大了,弄不好就会将自己搭进去,两人只是邻居,还没这份全力以赴的关系。
“动作快点,明天早上就把申请交给厂里,然后联系厂办,以最快的速度过去,只要你一走,这事就算是了结了。”
张大河劝诫了许大茂一句,将一条烟塞给他:“拿上路上抽!”
把许大茂送出门,张大河眼角瞬间闪过笑意。
许大茂是剧情主要配角,关系到空间变化,还有许父和许母,同样是剧情小配角。
一会他还要到后院刘海中家去一下,想办法劝刘海中同样去支援三线建设。
反而是前院的阎家才是最麻烦的,阎埠贵的性子就决定了,阎家身上根本不会沾染太大的麻烦。
“砰砰!”敲门声传来。
“易叔!”打开门就看到老易站在门外,而老易身后则跟着何大清,张大河笑着打了个招呼:“何师父!”
“坐,有事坐下说!”将两人让着坐下,一人泡了一杯茶,又递了根烟,将瓜子之类的推了过去。
张大河知道,两人找自己肯定有事,而且是与傻柱有关的事,但他却绝不会先开口。
“大河啊,是这样的,老何当年走的时候托我照顾傻柱兄妹,可傻柱的性子你也知道,完全就是四六不分,谁劝也不听,现在人跑到三线,雨水现在也不见了。”
说到这,老易脸上多少带出几分尴尬,张大河不禁淡然一笑,他能够想到,何大清当年走的时候肯定给了老易好处才让他答应。
“去三线代表的是厂里,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我们厂长也没有能力把傻柱重新调回来。”
“调不回来也行,你给我个位置,我找他去,我们何家绝不能在我手里断了香火!”何大清声音坚定至极,这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说到这,张大河看向何大清:“傻柱当初过去的时候,生怕别人知道他的位置,根本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所以院里肯定没有人知道他的位置,厂里应该会有底子,但这是保密资料,你应该明白保密资料意味着什么!”
“我不管这个,我找的是老易,当初说好的,现在傻柱跑到三线,还是跟小桃红一起过去,明摆着是让我何家绝后,总要有个说法吧!”何大清看向易中海一脸的坚决。
“说实话,对你当初扔下两个孩子离开,傻柱是非常愤恨的,就算你找到傻柱,以他的性子也不会听你的。”看老易脸色难看,张大河帮着解围道。
“他会不会听是我的事,但老易欠我一个说法。”何大清眼睛充血看向易中海,他知道,张大河不会理他,毕竟当初他也不知道一个毛孩子居然有这样的本事,但老易躲不掉。
“大河啊,不行你就帮着在厂里查一下傻柱的位置,毕竟老何也不容易,这么大年纪了,还碰上傻柱这样不着调的儿子!”易中海迟疑的看向张大河。
“明天早上是我带徒弟到保密单位进行实践的日子!”张大河打量了一下何大清,轻轻叹息一声:“我会让徒弟帮着查一下傻柱的位置!”
张大河现在可以肯定,何大清离开前,不但给老易给了好处,估计还有傻柱给老易养老的事,现在何大清找上门来,这个人情他就必须替老易还掉。
得到满意的答复,老易脸带尴尬的跟何大清离开。
张大河笑着摇了摇头,找到又能怎么样,何大清没有能力将傻柱调回来,更重要的是,傻柱根本不会听何大清的。
极为自然的向沙发上一靠,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缓缓抽起烟来。
一支烟抽完,张大河转身出门向后院走去。
“砰砰砰!”
“谁啊!”刘海中声音之中带着几分不满打开门,就看到张大河站在门外,脸上瞬间堆出笑意:“哎呀,张主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事您招呼一声就行了,赶紧进来!”
把张大河让进屋,转头就呵斥二大妈:“赶紧把亲家送来的好茶拿出来给张主任泡上,还有上次我拿回来的烟给我找出来!”
“不用客气了,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我说个事就走!”张大河笑着客气了几句。
“我记得二大爷还有几年就要退休了吧!”锻工是重体力活,退休年龄是五十五岁,而刘海中已经接近五十岁了。
“是啊,没几年就要退休了!”刘海中一脸的失落,他一辈子想要当领导,却一直没有机会,这是他心里最难受的地方。
“工转干是非常难的,厂里只有推荐权,必须要报到市里批,但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从工人转成干部身份,而且还可以当领导,将来以一个领导干部的身份退休,你愿意不愿意!”
张大河笑着看向一脸涨红的刘海中,他知道,刘海中绝对无法拒绝这个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