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赶紧过来,部里的领导来慰问咱们了!”
下午,还在诊室里治疗的张大河听到一阵汽车声,还以为又有患者送来,没想到几分钟后,轧钢厂几位厂长就陪着几个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招呼道。
“张大河同志,你辛苦了!”中年人上前握住张大河的手用力摇了摇,声音温和至极。
“这是我应该做的!”张大河声音谦虚,神情更是恭敬。
“你们为国家的工业建设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从苏联老大哥那里运来的机床对我们太重要了,因为你们的付出,这些机床才能够运回来!”
中年人声音之中满是感慨,他知道,苏联有太多旧机床,可人家有归人家有,却不会给你。
从去年到今年,张大河治疗好的患者换来一批机床,用真金白银买了一批,许多原本没有能力建造的工厂现在都在建设。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四百多名重骨伤患者眼看可以全部治愈,这就是政绩。
轧钢厂的领导一个个面带红光,这些天一个个全部守在厂里,连家都没敢回,就是因为这一次苏联老大哥送来的伤员受伤太重,要是出了事,轧钢厂同样有责任,这样的情况下,谁敢回家。
现在眼看任务已经快要完成,连上面领导都来了,对于轧钢厂的领导来说,这同样是政绩。
一批接一批徒弟轮换,只有张大河一个人一直坚守在诊室之中。
“师父,要不您休息一下!”方大新看自己师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上前小声道。
“还有多少患者了?”张大河转头一脸镇定地问道。
“还有四十三个患者需要复位,明天早上肯定能够全部治疗完!”方大新一脸的自信。
两百多个师兄弟在这帮忙,加上这一次苏联方面送来的患者并没有耽误太长时间,现在方大新信心十足。
“你们几个过来一下!”张大河退后几步,向几个会做饭的徒弟招了招手。
“这是张家庄的钥匙,你们回家打个招呼,下班后到四合院来,腊肉我已经准备好了,这么多徒弟回来,我这个当师父的怎么也要管一顿饭,家里腊肉还有一些!”
说到这,张大河又将几十块钱拍到徒弟手里:“弄一些大骨带上,腊肉里边大骨可不多,这是药膳的药材钱,今天晚上就过去熬上,后天一早我请大家喝药膳吃肉!”
“师父,这不行,这么多人呢!”一群徒弟连忙拒绝。
所有师兄弟一人一条腊肉,就算是师父从乡下弄了一些任务猪,可这些猪也是师父花了钱的,自己这些徒弟也不能全部吃掉啊!
“有什么不行,我这个师父请徒弟吃饭天经地义。”张大河脸上带笑直接把钱拍到徒弟手中。
“药膳的钱应该我们师兄弟出才对!”所有徒弟都知道,药膳是师父给他们这些徒弟熬煮的,自然不能让师父出钱。
“行了,我这个当师父的不缺这点钱,要知道,你们未来的师娘可是个大富婆,将来你们有什么花钱的地方尽管开口!”张大河听到徒弟跟自己抢着出钱,不禁笑出声来。
“去你的,什么大富婆,难听死了!”娄小娥从门口进来,拍了张大河一巴掌,这才看向一群张大河的徒弟道:“我跟你们师父不缺钱,你们就不要争了!”
几个徒弟离开,治疗继续。
十几个徒弟围着一个患者手拿片子互相讨论着,必须在患者进入诊室前就将手法和力度拿准,才能够在进入诊室后以最快的速度复位。
两百多个徒弟分成十几堆,每一堆徒弟前面都有一个从苏联送来的重骨伤患者,更远处则是从各处调来的其它医院的手法复位大夫,一个个观察着张大河徒弟手上的动作和不时漏过来的三言两语。
张大河则在诊室里等着一个个患者抬进来,他只治疗粉碎性骨折,其它完全由徒弟接手。
下午下班,张大河跟娄小娥先到娄小娥的院子里拿了一些日常用品,这才回到四合院。
几个徒弟已经等在门口,张大河直接上楼装了两麻袋腊肉下楼,又上楼提了两麻袋白面:“先熬煮腊肉和蒸馒头,今晚争取多煮几锅,明天早上熬煮药膳,等你们师兄后天早上到张家庄就可以吃了。”
“这个没良心的,宁可把东西给外人,也不给自己的爹妈吃!”看到张大河的徒弟扛着几个麻袋出去,张母脸都气红了,低声咒骂起来。
张大洋昨晚上跑过去,才要了半袋面回来,可刚才这些人却扛了几麻袋,让她怎么能够不怒。
在张母看来,这些东西都是张家的,却被张大河给了外人,就是不孝。
张父和张家兄弟抬头看了一眼,又同时低头不语。
而张大河则提着一只已经被处理好的野兔,带着娄小娥向后院走去。
从今天开始,他跟娄小娥下班就要在后院吃饭了。
“小娥要搬过来住?”老易看了看灶上忙碌的娄小娥跟刘岚低声问道。
房子他倒不在意,可如何处理这几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却绝对是个大麻烦。
“嗯,现在街上闲散的年轻人太多了,有些人把主意打到了小娥身上,毕竟她是娄半城的女儿,又是一个人住,看起来最好欺负!”
光明正大的找麻烦,张大河还真不怕,可这种半夜偷偷摸过去只干一票的,除非张大河一直守着,要不然防不胜防,搬过来就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