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珂的记忆中,她从很小时候开始就经常爬上许源的大床和他玩。
因为小时候的许源睡的床面积就是双人床那么大,然后许源的床又用的是席梦思的弹簧床垫,那种柔软度和一般家里木床垫的被褥完全没有可比性。
所以夏珂就很喜欢把许源的床当做蹦床玩,一直在许源床上蹦蹦跳跳,顺带把许源给叫醒,扮演着自认为的“女仆”角色。
现在的夏珂已经不会像小时候那样爱玩蹦床了,但窝在许源被子里的时候,她就会突然想起那些关于过去的回忆,因为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总是让他觉得生活幸福美好。
只是这样想着想着,思绪逐渐飘远,意识也有些模糊,慢慢的夏珂又有了一些的困意。
直到许源轻声呼唤着夏珂的名字。
“阿珂。”
“嗯……”
“别真的睡着了。”
许源捏捏夏珂的脸,“我们一会儿还要聊很重要的事情呢。”
“那……你之前说的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夏珂抬头看着许源,眨巴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能不能提前透露些信息给我?”
“简单来说,就是为了防止我的噩梦成真的计划方案。”
许源说,“要避免你抛弃我的方案。”
偷换概念的许源很快就把夏珂哄得团团转:
“我……我怎么可能抛弃你呀!”
夏珂接下来的一段话就咕哝地很小声:“是你会抛弃我好不好……”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会抛弃我吗?”
夏珂轻轻点点头,“那是当然的呀,我不是早就答应你一辈子给你……给你做女仆的吗?”
阿珂这话小时候就说过,虽然她小时候也说过要和自己结婚的话,但做女仆这句话是从来没有从嘴边溜走的。
看到她表现得这么纯真直率,许源忽然就觉得心里有些隐隐作痛。
尽管如此,他还是凑向了夏珂的耳边:“那你能跟我拉拉勾吗……”
“哎呀……今天怎么这么幼稚啊你。”
夏珂显然是要把这个小少爷给宠上天去,勾着他的手指轻轻叹息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哈……”
这边夏珂和许源正晃悠着手指,忽然从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林月遥有些迷糊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这让还在拉勾的夏珂吓得魂飞天外去,她想着赶紧从许源的床上爬下来,许源拉住了她,然后将她紧紧揽在自己的怀里,在被子里示意她噤声,随后便冲着门喊道:“可以呀,进来吧。”
居、居然让进了!
夏珂当然完全不清楚此刻的许源究竟是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是此时此刻她只有硬着头皮一直躲到最后的想法,趴在许源的怀里一动不动,并不吭声。
林月遥一进屋就看到了映入眼帘的阿珂的拖鞋,但是她并没有直接揭穿夏珂的事情,而是故意开始演戏起来捉弄夏珂:
“哥,阿珂是不是来了呀?刚才我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
“啊……嗯,已经来了吗?我不知道。”
许源也在故意装傻。
“也是,阿珂现在应该不会起这么早的,哥哥平时也会记得锁门,应该不会让阿珂溜到哥哥的床上来……”
“你说什么傻话呢,人家又不是小学生了,还往我床上蹦跶干什么。”
许源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放在夏珂的脸上胡乱地捏,夏珂的小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这个时候许源还这么游刃有余,有些气愤的她也伸手掐了下许源的肚子肉以示惩戒,这突然的攻势确实让许源表现出了一些异常,林月遥故意走进来问,“怎么了,哥哥,你肚子不舒服吗?”
林月遥刚说完这话,就看到许源被子里的“那一大坨”不明生物正在瑟瑟发抖,许源这个时候也赶紧制止了林月遥。
“没……没什么事。”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不对劲。”
林月遥凑到许源的近前开始嗅嗅,嗅,嗅嗅。
林月遥一阵见血,指出关于自己的看法:“哥哥身上这么早就开始有阿珂的味道了,阿珂肯定来过!”
“你也太多心了,阿珂平时经常和我们一起玩,我身上有阿珂的气味,那不是很正常吗……”
“不对……今天哥哥身上的阿珂味格外浓厚,和阿珂的味道都缠在一起了,被阿珂的味道给包裹住了……好像——”
林月遥这时突然将手伸进被窝里,摸来摸去,摸来摸去。
最后被窝里的生物一个激灵掀开被窝跳了起来,她显然是被林月遥摸到了痒痒肉的位置。
夏珂在许源的怀里笑得花枝招展,一直打颤个不停,随后支支吾吾地跟林月遥求饶,“不是,不是我,是少爷逼我钻他被窝的!”
“不是……你上来就先卖我?”
许源也是被夏珂的临场反应搞得哭笑不得,和林月遥彼此之间对视了一眼,林月遥也是叹了口气,拍了拍夏珂翘起来的屁股说:
“好了呀,你睡了就睡了,没事的呀。”
“……”
夏珂抬起头看林月遥的表情,看她并不是在说反话的意思,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好平淡!”
夏珂捏着林月遥的脸蛋,“你正常一点,你不吃我的醋,我一点也不习惯!”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总不能一直吃你的醋吧?”
林月遥说,“哥哥那么喜欢你,我要是总是吃醋,哥哥不也会讨厌我吗?”
“好像……还挺有……挺有道理的?”
夏珂脑子转得很慢,林月遥还继续说。
“不过,其实我没意见,主要还是没资格说你什么。”
林月遥终于将一直以来的事情坦白交代了,“因为,这种事,我平时经常干的。”